敖烈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知道還問?”豬八戒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靈山,大雄寶殿。接引歸真佛坐在蓮臺上,臉色鐵青。如來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假裝在思考人生。彌勒、觀音、文殊三人站在下面,大氣都不敢出。
“你們說,現在怎麼辦?”接引歸真佛咬牙道。
如來想了想,道:“歸真佛,要不……咱們再等等?”
接引歸真佛一陣無語,道:“等?等甚麼,等三年後嘛?三年又三年,這麼下去,取經這事兒,不得拖黃了啊?如來,你可是佛祖,到時候,有功德分的,長點兒心吧。”
如來被接引歸真佛這話噎得直翻白眼,可又沒法反駁。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顫抖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無語。功德?他當然想要功德,可問題是,這事兒他能怎麼辦?玉帝擺明了要為難佛門,他總不能硬闖吧?闖不過去丟人,闖過去更丟人。
“歸真佛,弟子也想早點解決這事兒。”如來苦笑道,“可玉帝那廝,軟硬不吃。弟子去了也是白給。要不,您老人家親自去跟玉帝談談?您面子大,說不定他一高興,就解封了。”
接引歸真佛瞪了他一眼:“本座去?本座去了,他還是一樣不給面子。你沒看到嗎?本座剛才去,他連正眼都沒瞧本座一下。”
如來嘆口氣,道:“嗯,他都看不上您,我能想甚麼辦法啊?”
如來攤手,一臉無奈:“那弟子也沒辦法了。要不,咱們再等等?說不定玉帝自己覺得沒意思,就解封了。”
接引歸真佛哼了一聲,懶得理他。他看向彌勒,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彌勒連忙低頭,假裝在數地上的磚縫。接引歸真佛又看向觀音,觀音連忙低頭,假裝在整理衣袍。
接引歸真佛又看向文殊,文殊臉色一白,連忙擺手:“歸真佛,弟子傷還沒好利索呢,您就別讓弟子去了。”
接引歸真佛臉一黑,道:“不是,文殊,你那點小傷,這麼久都沒好利索?這叫啥事兒啊……”
文殊被接引歸真佛這話噎得直翻白眼,可又沒法反駁。他這傷說重不重,說輕不輕,但要徹底養好,還真得一段時間。可接引歸真佛這麼一說,倒好像他故意裝病似的。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顫抖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憤怒。
“歸真佛,弟子這傷是凌霄打的,您又不是不知道。”文殊苦著臉道,“他那混元劍的劍意,到現在還在弟子體內亂竄。弟子能活著,已經是萬幸了。”
接引歸真佛哼了一聲,懶得理他。他當然知道文殊的傷是凌霄打的,可那又怎麼樣?他總不能去找凌霄算賬吧?打得過嗎?打不過。罵得過嗎?罵不過。告狀?告到哪兒去?道祖不管,告元始天尊,說你侄子把你闡教的叛徒打了?那元始不定向著誰呢。
“行了,別廢話了。”接引歸真佛擺擺手,“本座再想想辦法。”文殊鬆了口氣,連忙退到一旁。
如來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心中暗笑。這幫人,一個比一個滑頭,指望他們去解決問題,那是不可能的。他想了想,開口道:“歸真佛,要不……咱們去找老君?”
接引歸真佛一愣:“找老君?找他幹嘛?”
如來道:“老君是道祖首徒,玉帝也得給他幾分面子。他要是肯出面,玉帝說不定就解封了。”
接引歸真佛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來:“老君那人,最是清靜無為。他會管這種閒事?他巴不得看咱佛門難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