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歸真佛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這幫人一個比一個滑頭,指望他們去硬拼,那是不可能的。他咬了咬牙,道:“行。本座親自去。”
如來一愣,連忙道:“歸真佛,您親自去?那……”接引歸真佛擺擺手,打斷他:“本座倒要看看,玉帝能不要臉到甚麼程度。”說罷,他化作一道金光,直奔那條大河而去。
不多時,烏雞國後面,大河之前,接引歸真佛緩緩落下雲頭。
接引歸真佛緩緩落在大河邊,周身佛光湧動,威壓瀰漫。河面平靜如鏡,連一絲波瀾都沒有,可水下卻隱隱有甲士巡遊,旌旗招展。接引歸真佛見狀,心道:“好傢伙,玉帝這是瘋了吧?我原本以為就是八萬普通小卒子,結果,全是挑出來的精銳啊?”
天河水軍的將領踏浪而出,這次出來的不再是那員銀甲天將,而是一位金甲神將,手持方天畫戟,威風凜凜。他朝接引歸真佛拱了拱手,不卑不亢道:“歸真佛,末將奉玉帝旨意,此河封禁三日,任何人不得透過。還請歸真佛見諒。”
接引歸真佛臉色鐵青,咬牙道:“本座不是來渡河的。本座是來填河的!來人,給我填!”他一聲令下,身後的十八羅漢齊聲應諾,各顯神通,搬山的搬山,運石的運石,朝河中傾倒。可那河水彷彿無窮無盡,怎麼都填不滿。金甲神將也不阻攔,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忙活。
接引歸真佛眉頭一皺,看向金甲神將:“你這是甚麼意思?為何不阻攔?”
金甲神將淡淡道:“歸真佛,末將只是在執行旨意。陛下只說不讓任何人透過,沒說不能讓您填河。您要填,儘管填。末將不攔著。”接引歸真佛被這話噎得直翻白眼,可又沒辦法。他深吸一口氣,繼續指揮羅漢填河。可那河水依舊紋絲不動,彷彿有人在暗中搗鬼。
接引歸真佛臉色一沉,知道這是天河水軍在暗中使壞。可他沒證據,又不能直接動手。他咬了咬牙,道:“行。你們狠。”說罷,他化作一道金光,直奔天庭而去。
金甲神將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金鰲島上,凌霄看著水鏡中接引歸真佛那副吃癟的表情,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接引歸真佛這回,算是被玉帝拿捏得死死的!他堂堂聖人善屍,居然被一群天河水軍給耍了,這要是傳出去,臉往哪擱?”
青蓮道人嘴角微微上揚,淡淡道:“臉?他還有臉嗎?從西遊開始,佛門的臉就丟光了。現在不過是多丟一次而已。”凌霄嘿嘿一笑,繼續看戲。
天庭,凌霄寶殿。接引歸真佛落在殿前,臉色鐵青,快步走了進去。玉帝正坐在御座上,手裡端著一杯茶,悠哉悠哉地喝著。看到他進來,放下茶盞,笑道:“歸真佛,您怎麼又來了?”
”接引歸真佛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咬牙道:“陛下,您到底想怎樣?”
玉帝眨眨眼,一臉無辜:“歸真佛,您這話說的,朕怎麼了?”
接引歸真佛哼了一聲:“天河水軍暗中使壞,讓本座填不了河。您別說不知道。”
玉帝攤手,笑道:“歸真佛,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朕只是讓他們封河,沒讓他們使壞。至於他們有沒有使壞,朕可不知道。嗯,要不,您自己去查?嗯,至少朕敢保證,這不是朕讓他們整你的。”
接引歸真佛被這話噎得直翻白眼,可又沒辦法。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陛下,您到底怎樣才肯解封?”
玉帝放下茶盞,慢悠悠地捋著鬍鬚,笑眯眯地看著接引歸真佛。那眼神,就像在看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兔子。接引歸真佛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可又不敢發作。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顫抖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憤怒。
“陛下,您到底想怎樣?”接引歸真佛咬牙道。
玉帝眨眨眼,笑道:“歸真佛,朕不是說了嗎?水患治理好了,自然解封。嗯,您要是急著過河,可以自己想辦法。比如,繞路啊。西牛賀洲這麼大,又不是隻有這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