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提聞言,點點頭,道:“我那善屍菩提祖師貌似也不是冥河的對手啊……算了,先試試看吧……”
一念至此,準提直接傳音菩提祖師,道:“別忙著閉關了,先去一趟大雷音寺,支援一下,不然,等等大雷音寺又被冥河老祖砸了……”
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內,菩提祖師摸摸下巴,嘀咕道:“這叫啥事兒啊?本體你耍我呢,那邊冥河連血海大陣都快佈下了,你讓我去?我去了打得過冥河怎麼滴?算了,先去一趟吧,好歹拖一會兒呢……”
說罷,菩提祖師直接化為一道七色流光來到了靈山,朗聲道:“冥河道友,還請停手,莫要欺負我弟子……”
冥河聞言,皺眉道:“哦,老樹杈子,你來幹嘛啊?我只砸靈山大雷音寺,不去拆你道場,你就偷著樂吧,還出來找打?”
菩提祖師聞言,臉色一黑,緩緩拿出七寶妙樹,道:“冥河道友,貧僧好言相商,你為何出口傷人?”
冥河老祖呵呵一笑,道:“我說句大實話怎麼就出口傷人了?你本來就是樹杈子啊……嗯,行了,你想動手,我就陪你過兩招也就是了。”
說罷,冥河腳下十二品業火紅蓮光華大放,手中元屠,阿鼻二劍也開始顯露紅光……
菩提祖師見冥河老祖擺開架勢,手中七寶妙樹輕輕一刷,頓時七彩霞光漫天,將血海煞氣逼退三丈。他腳踏祥雲,淡淡道:冥河道友,血海不枯你不死,何必非要與我佛門結這因果?
少廢話!冥河獰笑一聲,元屠劍劃出一道血色長虹,當年你們佛門度化我阿修羅眾時,怎麼不講因果?
劍光臨身的剎那,菩提祖師身形突然虛化。那血色劍芒穿透虛影,將後方一座靈山支脈斬成兩半。碎石飛濺中,菩提真身已在百丈之外,七寶妙樹對著冥河連刷三下。
唰!唰!唰!
第一刷破開血海護體真罡,第二刷打偏阿鼻劍鋒,第三刷竟將冥河腳下紅蓮刷得傾斜三分。天庭觀戰的玉帝拍案叫絕:好個七寶妙樹!不愧是先天靈寶!
冥河穩住身形,不怒反笑:有點意思!突然張口噴出漫天血神子,每個血滴都化作冥河模樣,眨眼間佈滿天空,且看你這破樹刷得過來否?
面對遮天蔽日的血神子分身,菩提祖師不慌不忙。他單手結印,腦後突然浮現一株菩提樹虛影,七色寶光緩緩升起。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只見菩提
祖師口誦真言,每吐一字便有一道金色字飛出。轉眼間,漫天血神子已被清空大半。
冥河見狀冷哼一聲,真身突然與剩餘血神子互換位置,阿鼻劍從一個詭異角度刺向菩提後心。這一劍蘊含血海本源之力,劍鋒未至,菩提的青色道袍已開始腐蝕。
千鈞一髮之際,七寶妙樹自行護主,架住這致命一擊。兩件先天靈寶相撞,迸發的餘波將靈山護山大陣震出無數裂紋。
平頂山,蓮花洞內,玄都忽然感覺到一道道強橫的法力波動,道:“好嘛,菩提祖師居然去支援靈山了,有點兒意思,看來,佛門有機會多撐一段時間了……”
金角呵呵一笑,道:“我倒是寧可我輸掉一顆六轉金丹……萬一菩提祖師贏了,我更難受……”
銀角跟著嘿嘿一笑,道:“大哥,你想多了,贏不了的……嗯,不止於此,梧桐秘境那邊,佛門輸定了,剛剛凌霄師兄給我傳音說了,不少當年的截教弟子在佛門當臥底呢……”
玄都聞言,咂咂嘴,嘀咕道:“好傢伙,三千諸佛,又不少是當年截教弟子,嗯,凌霄師弟若是暗中勾連一下,這萬佛大陣,不得變成完犢子大陣啊?”
銀角笑眯眯,道:“嗯,就如來帶著這批拖後腿大軍,若是能打得過梧桐秘境,那,鳳族沒落的挺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