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如來總不能直接開口罵人,畢竟,剛搬完人家道場理虧,何況,接引歸真佛還答應給他一大筆好處,嗯,就這麼著吧……
想到這裡,如來呵呵一笑,道:“多謝文殊菩薩。”
文殊滿意地點點頭,繼續指揮。
遠處,金鰲島上,凌霄看著這一幕,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老爹,您聽到了嗎?文殊說要罩著多寶師兄!”
青蓮道人嘴角微微上揚,淡淡道:“文殊這膽子,倒是挺大。”
無當聖母笑道:“不是膽子大,是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就該哭了。”
陸珺好奇道:“那咱們要不要幫多寶師兄一把?”
凌霄搖搖頭:“不用。多寶師兄自己能搞定。咱們看戲就好。”
就這樣,文殊整整折騰瞭如來三天才把他道場的禁制修好,在此期間,如來硬生生的連修為都漲了一截兒呢,嗯,佛門的說法,頭上包越多修為越高,被文殊氣的腦袋上多了好幾個大包。
文殊菩薩笑眯眯的拍了拍如來肩膀,道:“不錯不錯,如來啊,你這禁制佈置得比我原來的還好。果然不愧是佛祖,有兩下子。”
如來皮笑肉不笑:“文殊菩薩過獎了。”
文殊拍拍他的肩膀,一臉慈祥:“好好幹,還有九十九年十一個月零二十七天。很快就過去了。”
如來的笑容差點沒繃住一掌拍過去,嗯,這文殊,也太氣鼠了……算了,畢竟接引歸真佛答應給的好處估計不少,就忍他一百年吧……
另一邊,金鰲島上。
凌霄透過水鏡看著如來腦袋上多了三個大包,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老爹,您看到了嗎?多寶師兄腦袋上多了三個包!太搞笑了!我懷疑,一百年下來,多寶師兄的腦袋就變成大葡萄了……”
青蓮道人嘴角微微上揚,淡淡道:“佛門說法,頭上包越多修為越高。多寶這回,修為大漲啊。”
無當聖母笑得直拍大腿:“對對對!漲了三截!太厲害了!”
陸珺一臉疑惑,道:“那啥,我總覺得,不太對勁兒,你們不覺得,如來這次,太能忍了嘛?嗯,難不成,修佛真的能改脾氣?”
凌霄笑夠了,抹了抹眼淚,道:“不過說真的,多寶師兄這忍功,確實了得。換我,早跟文殊翻臉了。”
青蓮道人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悠悠道:“所以他是佛祖,你不是。”
凌霄呵呵一笑,道:“老爹啊,您這話說的,我要是去佛門當佛祖,嗯,我敢保證,就算是道祖放您出紫霄宮,您本體也沒臉出門,您信不信?”
青蓮道人聞言,神色一滯,道:“我信……別說本體了,你若是跑去佛門,你大伯都得打下來說我沒教好兒子,然後把我這具分身暴打一頓……”
凌霄被老爹這話逗得哈哈大笑道:“老爹,您也太慫了吧?大伯哪有那麼兇啊?我去過兜率宮,對我挺好的啊……”
青蓮道人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大伯是不兇,但他愛講道理。你跑去佛門當佛祖,他肯定覺得是我沒教好。到時候,他能跟我講三天三夜的道理。你猜,你爹我,有那耐心聽他囉嗦嘛?到時候,我一個懶得聽,他拎著金剛鐲就得敲我腦門,你信不信?”
凌霄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老子講道理,那可是能把人講瘋的。
聽玄都師兄說,當年在紫霄宮,道祖講道,大家都聽得津津有味。唯獨大師伯講道,能把人講得昏昏欲睡,偏偏還不能睡,得硬著頭皮聽。
凌霄嘿嘿一笑,道:“老爹,您想多了,大伯若是要揍你,肯定不拿金剛鐲,那玩意兒打不疼你,得上太極圖……”
無當聖母在一旁笑道:“而且,凌霄師弟要是去了佛門,咱們截教的臉往哪擱?少教主叛逃,這名聲可不好聽。嗯,師尊再怎麼也不會拿你開這玩笑的,這就隨口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