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仲點點頭，深以為然。
金靈聖母在一旁淡淡道：“而且，你們沒發現嗎？如來破開禁制那一下，動靜太大了。明顯是故意的。”
趙公明一愣：“故意的？”
金靈聖母點點頭：“以如來的修為，破開文殊的禁制，完全可以做到悄無聲息。他弄出這麼大動靜，就是想讓人發現。”
趙公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嘀咕道：“這，看來多寶師兄是給凌霄師兄發訊號啊……嗯，到時候，凌霄師兄那邊，讓敖烈給文殊放出來，這，樂子可就大了去了……”
聞仲嘿嘿一笑：“那咱們就等著看戲吧。”
凌霄殿內，眾仙神議論紛紛，都在等著看這場好戲。
五臺山，文殊道場外，一道金光緩緩接近，正是文殊被敖烈給放出來了……
如來看著遠處那道越來越近的金光，臉色慘白。
他身後，那些正在搬東西的羅漢也停了下來，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佛祖，怎麼辦？”
“文殊菩薩來了！”
“咱們是不是趕緊跑？”
如來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而且，他要是跑了，不就等於承認自己是在偷東西嗎？雖然自己確實是在偷，但是……嗯，總得找個藉口搪塞一下，不然，丟臉的就是自己了……
“別慌。”如來傳音給眾羅漢，“繼續搬，就當沒看見。”
眾羅漢：“？？？”
如來繼續傳音：“記住，咱們是奉命行事。歸真佛說了，這是‘借用’。文殊來了，咱們就說是奉歸真佛之命。”
眾羅漢面面相覷，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搬。
很快，那道金光落在道場外，顯露出文殊菩薩的身影。
他臉色鐵青，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如來！！！”
文殊怒吼一聲，周身佛光暴漲，直接衝進了道場。
如來轉過身，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文殊菩薩，你出來了？恭喜恭喜。”
文殊咬牙切齒：“恭喜？我恭喜你祖宗！你在我道場裡幹甚麼？！”
如來一臉無辜：“這個……是歸真佛的意思。大雄寶殿被炸了，需要靈材重建。歸真佛說，你的道場裡好東西多，讓我們先‘借用’一下。”
“借用？！”文殊氣得渾身發抖，“你管這叫借用？！”
如來攤手：“不然呢？總不能說是偷吧？我這麼大個佛祖，不要面子的啊……文殊，你自己想想，你都從闡教叛逃到佛門了，若是直接翻臉導致佛門氣運不足，對你也不好啊……”
文殊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如來，我警告你，馬上讓人把東西放回去。否則……”
如來打斷他：“否則甚麼？你要跟我動手？文殊，你打得過我嗎？”
文殊一噎。
他確實打不過如來。
如來繼續道：“而且，這是歸真佛的命令。你要是不服，可以去找歸真佛理論。找我有甚麼用？我就這麼說吧，你以為我不嫌丟人啊，破你禁制流露出一道佛光波動，現在，各路大能估計都看我笑話呢……”
文殊被如來這番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當然知道如來說得有道理。這事兒歸根結底是接引歸真佛的主意，如來只是執行者。可他咽不下這口氣啊！
更可氣的是，如來那副“我也很無奈”的表情，簡直是在火上澆油。
“你……你……”文殊指著如來，手指都在發抖。
如來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文殊啊，咱們都是老交情了。當年在闡教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個明白人。現在這事兒，你找我撒氣沒用。不如這樣，你去找歸真佛理論，我在這兒等你。你要是能說服他，我立馬讓人把東西放回去。”
文殊冷笑：“你當我傻？我前腳走，你後腳就把東西搬空了！”
如來一臉無辜：“怎麼會？我如來好歹也是佛祖，說話算話。”
文殊盯著他看了半天，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嗯，你如來都趁我被困來偷東西了，我確實信不過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