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聞言,臉色一黑,一臉無奈看著通天,長嘆一聲,道:“唉,,?^?,,,通天啊,你有沒有想過,你夫人現在可還沒回來呢,為師稍微整治你一下也無妨…”
通天神色一滯,道:“師尊,你若是整我,那等我夫人回來,我肯定會告狀的,嗯 最近跟霄兒的弟子敖烈學的,受委屈找夫人哭。”
鴻鈞聞言,徹底無語,道:“通天啊,你可是天道聖人之一,怎麼能學敖烈那作風呢,那可不好,哪有聖人受了委屈打不過躲自己夫人背後的?”
通天聞言,嘿嘿一笑,道:“誰說沒有啊……那只是因為,其他聖人沒夫人罷了,再說,除了我,另外幾個聖人裡,女媧師妹不說 另外四個,也不像個能有夫人的相貌啊……”
鴻鈞聞言,心道:“好傢伙,通天你小子真敢說啊…嗯,就憑你這句話,不用為師找你麻煩了,我錄下來,讓你大哥,二哥揍你……,不對,他當年被老子跟元始聯合接引,準提揍一頓,不會是因為成天嘀咕他們四個難看吧?”
想到這裡,鴻鈞越想越覺得有理,畢竟,三清在一起那麼多年,還是親兄弟,怎麼也不至於為了幾個弟子打成那樣……
再看回另一邊,金鰲島上,青蓮道人思索片刻,道:“就這麼辦,為父先出去跟多寶糊弄幾招,將其打跑,霄兒你把佛門其他人都用陣法跟多寶隔開。”
凌霄聞言,點點頭,道:“好說,孩兒這就安排……”
島外,正在“奮力破陣”的佛門眾高手,忽然感覺壓力倍增!原本“搖搖欲墜”的陣法光幕,陡然間變得堅如磐石,而且生出無數柔韌的“觸鬚”般的氣勁,將他們釋放的佛光、神通或纏繞、或偏移、或消融,效率大減。
更讓他們心驚的是,周遭空間開始出現細微的扭曲和摺疊感,明明近在咫尺的同門,聲音和氣息卻彷彿隔了一層無形的屏障,變得模糊不清!這是陣法之力在悄然分割戰場!
“不好!陣法有變!”文殊菩薩經驗豐富,立刻察覺異常,出聲提醒。
然而,已經晚了。
只見金鰲島上空,青光匯聚,一道清逸出塵的身影緩緩顯現,正是青蓮道人。
青蓮道人目光淡然掃過佛門眾人,最後落在如來身上,聲音平緩卻帶著無形的壓力:“多寶,你如今已是佛門佛祖,帶著這些人來我金鰲島前喧譁動手,擾我清修,是何道理?”
如來心中一緊,知道戲肉來了。他連忙上前一步,恭謹行禮,但語氣卻帶著“悲憤”與“堅定”:“師叔明鑑!非是貧僧有意冒犯。實乃貴島凌霄師弟,無故扣押我佛門取經護法孫悟空,又言語羞辱,拒不放人。貧僧為救取經人,維護佛門尊嚴,不得已才率眾前來。還請師叔主持公道,令凌霄師弟放還孫悟空,並向我佛門致歉!”
青蓮道人聞言,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下方“激戰”正酣(實則已被陣法悄然分隔、各自為戰)的佛門眾高手,淡淡道:“悟空那猴兒,擅闖我島,毀壞靈植,依規受罰,何來‘無故扣押’?至於言語羞辱……霄兒年輕氣盛,或許有不當之處。但爾等興師動眾,攻打我山門,便是討要說法的態度嗎?”
他語氣轉冷:“莫不是覺得,我通天久不出世,這金鰲島,便是甚麼阿貓阿狗都能來撒野的地方了?”
而後,青蓮道人傳音如來,道:“多寶,咱倆稍微過幾招,你直接退回去,卷著部分截教弟子跟十八羅漢的一部分走,普賢跟一部分原截教弟子留下,到時候,為師敲接引歸真佛一波就放孫悟空繼續西行……”
如來聽到青蓮道人傳音,心中立刻有了計較,於是乎……
“師叔息怒!”如來連忙道,同時催動法力,腦後功德金輪光芒大放,勉強護住身後眾人,“貧僧絕無冒犯師叔之意!只是救人心切,行事或有莽撞,還望師叔海涵!但孫悟空之事,關乎西行大業,關乎三界眾生福祉,還請師叔體諒,允其歸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