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來聞言,當時就懵逼了,趕忙傳音道:“靠,好你個昊天,不愧是道童出身啊,開價都不知道嘴大點兒,就要這點兒東西,這夠分個錘子啊?”
玉帝被如來傳音這一頓怒罵給罵懵了,一臉無語回應道:“這……朕說都說了,就這麼著吧,嗯,反正我就要六個蓮藕,剩下歸你。嗯,畢竟我重新改口不合適。”
如來無奈,答應下來,道:“那,這孫悟空好歹是跟趙公明打完架消失的,好歹讓趙公明大財神來聊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吧?”
玉帝點點頭:“準。”
不多時,趙公明一身財神官袍,氣度雍容地來到凌霄殿,對玉帝和如來分別見禮。
“財神,前日你與孫悟空切磋,究竟是怎麼回事?悟空如今何在?”如來直接問道。
趙公明面色如常,拱手道:“回佛祖,前日那孫大聖確實尋到小神府上,言及舊日嫌隙,定要‘切磋’一番。小神推辭不過,只得在府前空地與他過了幾招。那大聖神通了得,小神勉強招架,打鬥中難免波及周圍,損毀了些許宮牆地面。後來,大聖許是打得累了,又或是覺得無趣,便自行停手,說了幾句場面話,一個筋斗便離去了。至於他去了何處,小神委實不知。”
此言一出,一眾仙神都樂了,如來心道:“好你個趙公明,看著濃眉大眼的,這瞎話張口就來啊……嗯,還勉強招架,誰不知道八個猴兒也未必打得過你……”
一念至此,如來咳嗽一聲,道:“咳咳,趙財神,你可以直接說實話就行,不用這麼謙虛……”
趙公明點點頭,一本正經的將“被迫切磋”、“勉強招架”,還把孫悟空“認栽”離去說成是“打得累了、無趣”。既撇清了自己主動挑事的嫌疑,又暗示孫悟空是“無理取鬧”後自己走的。
“那他可曾提及要去何處?或有何異樣?”如來追問。
趙公明想了想,道:“大聖離去時,似乎……摸了摸頭頂(孫悟空被薅毛的地方),嘀咕了一句‘晦氣,還得找個地方把毛長齊了’之類的話,小神也未聽真切。異樣嘛……大聖似乎心情不大好,火氣挺大。”
如來一陣無語,心道:“你老趙挺會玩兒啊,好好一個猴兒,你丫的不用大法力鎮壓,不一巴掌給他呼下去,你拔毛玩兒?你是真的會玩兒啊……”
一念至此,如來看看趙公明,道:“那啥,趙財神,你可知道,孫悟空往哪個方向跑了?”
趙公明聞言,思索片刻,道:“哦,我想起來了,他好像……好像……往北跑了,嗯,您去北海那邊找找吧……”
如來聞言,緩緩點頭,看向玉帝,道:“陛下放心,那功德金蓮的蓮藕,過不了多久就給您送來,我先去找我佛門的應劫之猴兒去了。”說罷,直接化為一道流光往北跑了。
看著如來消失的背影,趙公明嘀咕道:“嗯,胖鼠師兄,別怪我,誰讓你現在是佛門佛祖呢,我看見那猴子往東跑了,我就不說,就看你朝北追他,哈哈哈。”
天外天,須彌幻境內,接引看看準提,道:“師弟,我怎麼感覺這事兒這麼不對勁兒啊?”
準提點點頭,道:“那肯定不對勁兒啊,嗯,北面,北俱蘆洲,妖族的地盤,就算是悟空想找治療猴毛兒的方子,也不可能往北俱蘆洲跑啊……等等,壞了,這如來等等不會跟妖師鯤鵬對上吧?”
準提道人越想越不對勁,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師兄,如來若是真一頭扎進北俱蘆洲,以他那‘理直氣壯’的性子,加上尋猴心切,恐怕不會太客氣。萬一驚動了妖師宮那位……或者跟北俱蘆洲的妖族勢力起了衝突,事情可就鬧大了!”
北俱蘆洲乃是上古妖族殘留勢力的大本營,環境險惡,大妖橫行,更有上古妖師鯤鵬坐鎮妖師宮,實力深不可測,且性情乖戾,對佛道兩家都沒甚麼好感。如來雖然是佛祖,但孤身深入北俱蘆洲,也未必能討得了好,甚至可能引發佛妖大戰!
接引道人也是眉頭緊鎖:“多寶行事,有時確實過於……自信。他或許覺得,以他佛祖之尊,北俱蘆洲的妖族不敢輕易冒犯。卻忘了,那裡是法外之地,妖族兇悍,更受鯤鵬庇護。而且,孫悟空根本不在北邊,他去了也是白去,平白招惹是非。”
“得趕緊把他叫回來!”準提急道,“不然真打起來,或者被鯤鵬那老鳥算計了,損失可就大了!”
接引點頭,立刻以聖人神通,跨越無盡虛空,向如來傳去一道急訊:“多寶!速回!孫悟空不在北俱蘆洲!莫要深入,以免與妖族衝突!”
然而,傳訊發出,卻如同石沉大海,並無回應!
“嗯?”接引臉色一變,“北俱蘆洲煞氣、妖氣瀰漫,天機本就混亂,再加上可能有人刻意干擾……傳訊被阻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