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觀音菩薩豈會輕易相信?這時機未免太巧了!孫悟空早不去晚不去,偏偏在取經隊伍被三位來歷不明的女仙留下時,跑去天庭跟趙公明打架,然後就被玉帝扣下了?這簡直像是有人精心設計,故意調開了取經隊伍中最強的戰力!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雲霄三姐妹身上,心中的懷疑達到了頂點。這三位“仙姑”,即便不是截教之人,也必然與這場“巧合”脫不了干係!
“原來如此。”觀音菩薩壓下心中翻騰的思緒,語氣恢復平和,甚至帶著一絲悲憫,“悟空性情頑劣,衝撞天庭,受些懲戒也是應當。只是如此一來,聖僧身邊護持之力大減,此番調理地脈,又需耗費時日,恐生變故。貧僧既在此,更不能輕易離開了。”
她再次強調了留下來的必要性,同時暗中對身後的兩位羅漢傳音讓他們戒備。
降龍羅漢跟伏虎羅漢心中一陣無語,心道:“這叫啥事兒?讓我倆戒備?我倆加起來,夠敖烈三巴掌拍的嘛?戒備管甚麼用?”
雲霄見狀,知道對方疑心已起,且因孫悟空被“扣”之事,更加警惕。她淡然道:“大士多慮了。此地有我姐妹佈置的陣法護持,尋常妖邪難以靠近。況且調理地脈乃是善舉,自有功德護佑。大士若實在不放心,留下觀瞻亦可。只是我等行法,需心無旁騖,還望大士與兩位羅漢莫要隨意走動,以免干擾陣法運轉,反生不測。”
這話軟中帶硬,既同意了觀音留下,又劃出了“不得干擾”的紅線。
觀音菩薩深深看了雲霄一眼,合十道:“仙姑放心,貧僧自有分寸。”
於是,雙方再次陷入一種微妙的僵持與對峙。觀音菩薩留在石臺,看似靜坐,實則全力感知、分析著一切。三霄則回到洞府,繼續“照料”小三藏,維持陣法運轉。敖烈陪在唐僧身邊,暗自警惕。
古松之上,無當聖母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嘴角微揚。
“扣下猴子的訊息放出去了……慈航這下更坐不住了。疑神疑鬼,卻又不敢輕易撕破臉。很好,就這樣拖著。拖得越久,佛門內部越會猜測,越會不安。等他們忍不住派更多人前來,或者做出其他反應時……我們的機會,就來了。嗯,光一個觀音,還不配讓我們出手將其留下。”
想到這裡,無當聖母直接傳音凌霄,道:“凌霄師弟,我看,這邊也沒啥大事兒,嗯,佛門短時間內估計也不會對三霄師妹下手,我能不能自由活動一會兒?”
金鰲島上,凌霄聽到無當聖母傳音,看看青蓮道人,道:“老爹,您看無當師姐急的,這是急著去找陸珺玩兒呢,說是估計佛門一時半會兒不會先盯著三霄這邊,她要自由活動啦。”
青蓮道人聞言,摸摸下巴,道:“紅鸞星動,也不奇怪,就讓她去吧……”
“師姐,你想自由活動便去吧,不過需得注意幾點。”凌霄的聲音直接響在無當聖母識海,“其一,隱匿行蹤,莫要讓佛門或天庭察覺你與陸珺接觸。其二,莫要離女兒國太遠,萬一這邊有變,需及時回援。其三……咳,悠著點,別光顧著‘玩兒’,忘了正事。”
無當聖母聽到“悠著點”三個字,俏臉微紅,啐了一口:“要你多嘴!師姐我自有分寸!”
她嘴上這麼說,眼中卻已漾開笑意,彷彿春水初融。又看了一眼下方石臺上閉目凝神、實則焦躁不安的觀音菩薩,以及洞府內看似平靜的三霄和唐僧師徒,確認短時間內確實不會有大變故。
“三位師妹,師姐我出去‘透透氣’,此處便交給你們了。陣法已穩,慈航若不動,你們也無需理會。若她有異動……按計劃行事即可。”無當聖母傳音給三霄。
雲霄回道:“師姐放心,此處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