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鰲島上,凌霄搓搓手,道:“這,藥師光王佛也不行啊,嗯,準聖威壓全力釋放,才這點兒威能,只有身後有些許威力,身前,半點兒也無……”
青蓮道人臉色一黑,道:“霄兒,說話沉穩點兒,你真看不出來他為何只有身後產生威壓嘛?”
凌霄聞言,搓搓手,道:“嘿嘿,當然看出來了,嗯,氣勢對撞,藥師光王佛修為不及伯瑝,自然吃了些小虧……對了,老爹,您猜,這一難,他們得多久能過啊?”
青蓮道人聞言,摸摸下巴,道:“哦,他們多久能過了這一難,就看妖族那邊心情如何了……若是東皇太一心情好,收佛門點兒東西就過去了,若是就按照打贏他們才能過去,那,可就不定猴年馬月了。”
凌霄聞言,緩緩點頭,道:“算了,他們能不能過得去,跟咱們關係也不大……且看熱鬧便是……”說罷,就繼續觀察水鏡了,只見水鏡之中,伯瑝已經開始認真起來。
只見伯瑝咳嗽一聲,手中長槍化為一道流光,這一槍毫無花哨,卻快到了極致,槍尖所過之處,連空間都出現道道裂痕。
藥師佛不敢怠慢,七寶藥王塔迎風便長,化作七重琉璃世界擋在身前。每一重世界都流轉著不同的藥性光華——或解毒、或療傷、或固本、或培元……
“鐺鐺鐺鐺鐺鐺鐺——!”
一連七聲巨響!伯瑝的長槍竟連破六重世界,卻在第七重前堪堪停住。那最後一重世界中,萬千藥草化作堅韌藤蔓,死死纏住了槍身。
“好個藥師佛!”伯瑝讚了一聲,太陽真火自槍身爆發,瞬間將藤蔓焚燬。他抽身後退,眼中已滿是凝重。
方才那一槍他用了七成力,竟被對方擋下。這藥師佛的戰力,遠超他的預期。
藥師佛也是心中暗驚。那一槍的威力,若是換做彌勒,恐怕早已金身破碎。怪不得彌勒師兄敗的那麼快呢……嗯,果然,受傷太重,恢復的沒我好,所以,很輕鬆就被打殘了……(彌勒:好你個藥師,你踏馬打架就打架,腹誹我作甚)
伯瑝看這一擊都沒拿下藥師,徹底動起了真格的,只見其身後,金烏法相再現,這一次卻與之前不同——法相三足踏日,雙翼遮天,竟是上古金烏真形!
“金烏焚天訣!”太一在城頭微微頷首,“伯瑝這小子,終於肯用真本事了。”
陸珺也是神色肅然:“大哥這是把藥師佛當成同等級對手了。”
場中,藥師佛深吸一口氣,身後琉璃藥師大佛虛影逐漸凝實,竟與他的金身融為一體。他雙手結印,七寶藥王塔飛至頭頂,塔身旋轉間,灑下萬千藥雨。
這藥雨看似祥和,實則每一滴都蘊含著淨世琉璃火的威能,專克一切邪祟汙穢——然而,淨世琉璃火雖強,但,畢竟是火……只要是火這玩意兒,對三足金烏的傷害就低得很。
“琉璃淨世,萬法皆空!”
藥師佛一掌推出,掌心中浮現一個“卍”字佛印,朝伯瑝打了過去,伯瑝呵呵一笑,直接放棄防禦,看向藥師光王佛,道:“藥師光王佛,今日,本太子教你個常識,三足金烏一脈,火免。”
正如伯瑝所言,嗯,淨世琉璃火焰凝結的佛印,打在他身上,直接來了個啥傷害都沒有……
陸珺看看東皇太一,道:“二叔,好像,很少有遇到這麼憨厚的傢伙啊,火燒金烏,少見,少見……”
東皇太一緩緩點頭,道:“那肯定不多見啊,只要不傻都知道,這事兒著實不靠譜啊……畢竟,除了當年的祝融,還沒見誰能用火傷到咱們金烏一脈呢,就算是祝融,也是靠的爆,而不是靠燒的……”
西天,大雷音寺,如來看看燃燈,道:“燃燈古佛,這,藥師光王佛這麼憨厚的嘛?憋了半天,憋出來個火燒金烏的大招?這不是給咱佛門丟人嘛?”
燃燈一臉無語,道:“您這話說的,您問我,我問誰去?嗯,這事兒確實挺離譜的……畢竟,火燒金烏,確實稀奇啊……嗯,自從盤古開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我就沒見過幾個人這麼幹過……”
如來聞言,心道:‘這不廢話嘛,火燒金烏,這麼幹除了搞笑,有別的效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