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鰲島上,凌霄聽到金鳳仙子傳音,心道:“這還用你說啊,觀音敢來金鰲島跟我商量,我敬她是個人妖……嗯,等等來的還不定是誰呢……”
一念至此,凌霄摸摸下巴,道:“老爹,金鳳那邊已經把觀音攆走了,你猜,等等佛門會是誰來金鰲島商量,讓我勸敖烈回去取經啊……”
青蓮道人聞言,摸摸下巴,道:“若是不出意外,應該是燃燈或者彌勒,地藏吧,反正,觀音自己是不敢來金鰲島的……”
正如青蓮道人所言,靈山,大雷音寺內,觀音一臉尷尬,看看如來,道:“佛祖,那啥,我去了趟梧桐秘境,可是,金鳳仙子不捨得敖烈接著取經啊,我跟她說了到時候可能影響分功德,可是,金鳳仙子財大氣粗,說不差這點兒功德,這下,怎麼辦啊?”
如來聞言,神色一滯,心道:“你問我,我問誰去?總不能,我想辦法讓金鳳同意敖烈出來取經吧?我又不是鳳族的,她能聽我的才怪……”
一念至此,如來胖臉一囧,道:“如今這情況,既然,梧桐秘境那邊,金鳳仙子說不通,那就只能找截教商議了……嗯,截教少教主凌霄乃是敖烈的師父,若是能請他幫忙說和一二,此事,應該可行……”
燃燈聞言,緩緩點頭,道:“可是,佛祖,您覺得,誰去金鰲島商議此事更為合適呢?”
如來聞言,心道:“給我出難題是吧?行,燃燈,你個老棺材板子,觀音是跟你混的吧?我就坑他了……”
一念至此,如來看看觀音,道:“一事不煩二主,反正也是請敖烈回來取經的事兒,既然需要去金鰲島一行,那就有勞觀音菩薩了……”
觀音聞言,心中暗罵:“去你個大肥耗子的,你不去,老孃也不去……嗯,那可是截教地盤兒,我若是去了,先不說當年封神時期那些舊怨,光說現在,佛門跟截教的關係,我去了,能有好果子吃嘛?”
一念至此,觀音尷尬一笑,道:“佛祖,您也知道,我當年在闡教的時候,就跟截教關係一般,更別說如今入了佛門了,我若是去說商議,那凌霄肯定不會同意啊……要不,您還是換別人去吧?”
如來聞言,心道:“嗯,觀音都這麼說了,也不好針對她針對的太明顯……嗯,既然你觀音說自己不合適,那,我就讓你說誰合適,到時候,得罪人的就是你不是我了……”
一念至此,如來呵呵一笑,看看觀音道:“既然如此,你且說說,誰去金鰲島一行最為合適啊?”
觀音當時就無語了,心道:“誰去合適?你是佛祖我是佛祖,你問我這種事兒?這不是明顯想讓我背黑鍋嘛……這大肥耗子越來越壞了……嗯,推薦原截教的,估計去了就一去不回了,還是推薦個當年西方教的吧。”
一念至此,觀音咳嗽一聲,道:“地藏尊王佛,自從被地府趕回來之後,還沒啥功勞呢,不如,這立功的機會就給他如何?”
如來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觀音這鍋甩得漂亮。地藏本就是西方嫡系,又剛從地府鎩羽而歸,正需“立功”機會。更重要的是,若地藏真被截教扣下或打傷,那也是佛門的損失,與他這臥底的佛祖何干?
“善哉。”如來頷首微笑,“地藏尊王佛功德深厚,又與截教無舊怨,確是最佳人選。燃燈古佛以為如何?”
燃燈心中暗罵如來坑他被地藏恨,面上卻只能合十:“佛祖明鑑。”
而後,如來又看看地藏,道:“地藏尊王佛,你自從地府回來之後,還沒有甚麼立功機會,這一次,可要把握住啊……”
地藏聞言,心中暗罵:“甚麼立功機會,愛給誰給誰,我可不想要……這是立功機會嗎?這是捱揍機會還差不多……誰願意要誰要,那金鰲島,是那麼好去的嘛?別說我,聖人的善屍去,恐怕也得帶一身傷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