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梧桐秘境與洪荒大陸的交界處響起了富有節奏的“嘭嘭”聲,以及彌勒壓抑的悶哼。共工果然“很有分寸”,每一拳都避開了要害,但拳拳到肉,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嗯,不愧是經常煉體的,這下手,分寸把握的相當好,直接給彌勒當沙袋一頓爆錘。
不知過了多久,共工終於心滿意足地停了手,看著癱軟在地,鼻青臉腫,袈裟徹底變成破布條、幾乎失去意識的彌勒,拍了拍手:“行了!今天先到這兒!胖禿子,記住了,以後少來招惹我們巫族和鳳族!滾吧!”
說完,他也和冥河、早已離去的鯤鵬一樣,身形一晃,消失不見。
混沌之中,只剩下奄奄一息的彌勒,以及看熱鬧的凌霄。
只見凌霄咳嗽一聲,道:“咳咳,彌勒道友,嗯,你這身材不錯,挺喜慶啊……嗯,本來就挺胖的,捱了幾頓打,更胖了……”
彌勒聞言,剛想破口大罵,又想到凌霄與自己的戰力對比,緩緩放下了罵街的念頭,將這口氣嚥了下去,嘀咕道:“凌霄小友,如今我這一身傷,你應該不會趁人之危吧?”
凌霄聞言,摸摸下巴,點點頭,道:“嗯,你都被打成這樣了,我若是趁機接著打你一頓,好像不太合適……算了,我就不打你了,嗯,如今你身受重傷,回靈山恐怕多有不便,這樣吧,我送你一程……”
說罷,凌霄呵呵一笑,擺出了個踢球的姿勢,一腳長傳,直接跨越了空間,將彌勒從梧桐秘境邊界直接踢回了靈山大雷音寺,神念一掃,嘀咕道:“嗯,挺準,正好進門……”
與此同時,西天,大雷音寺,彌勒渾身是傷的情況下,屁股向後,直接砸進了大雷音寺大門,把一眾佛陀,菩薩都給震驚了……
平日裡跟彌勒關係不怎麼樣的文殊菩薩出言道:“未來佛,您好歹也是咱們佛門少有的大能,是不是,稍微注意一點兒影響啊? 哪兒有倒著飛的?雖然說,有神念,不一定得用眼睛看路,那,也不能拿屁股開路啊……”
彌勒聞言,差點兒氣的背過氣去,心道:“好你個文殊,你給我等著,等貧僧這口氣緩過來的,非給你個教訓不可……”
“彌勒尊者!” 觀音菩薩見狀,連忙上前,玉淨瓶中楊柳枝灑下甘露,先為其穩定傷勢,同時面露憂色,“怎會傷得如此之重?是何人所為?”
其他佛陀、菩薩、羅漢也紛紛圍攏過來,看到彌勒這副悽慘模樣,皆是驚疑不定。彌勒身為未來佛,實力在佛門中也是排得上號的,究竟是誰能將他傷成這樣?還以如此“不雅”的方式送回靈山?
高坐蓮臺的如來佛祖,此刻面沉如水。他早已透過神通感知到彌勒歸途遇襲,甚至隱約看到了凌霄那一腳長傳,不過,他自然是不會多說的,畢竟,在如來心裡,他一直是截教的多寶,如今只不過是忍辱負重罷了……
“阿彌陀佛。”如來宣了聲佛號,聲音宏大,壓下殿中議論,“彌勒尊者此行多有波折,先行療傷要緊。觀音尊者,勞煩你帶彌勒尊者去後山八寶功德池靜養。”
“謹遵我佛法旨。”觀音菩薩領命,送彌勒去八寶功德池去了。
與此同時,想看如來惹上麻煩的燃燈呵呵一笑,道:“佛祖,我佛門未來佛身受重傷……是不是,該讓對方給個交代?以他的修為,絕對知道是誰打的,您身為佛祖,不去幫他出個頭嘛?”
如來聞言,心道:“好你個燃燈,你話挺多啊?幫彌勒出頭?讓我去?你怎麼不去?你他喵別說看不出來他身上的傷怎麼回事兒……”
一念至此,如來咳嗽一聲,道:“咳咳,燃燈古佛,您所言有理,不如此事,就由您去討個公道,如何?嗯,若是我所料不差,未來佛泡上十來天,也就好的差不多了,到時候,你去陪他報仇?”
燃燈聞言,心道:“我去幫他報仇?開甚麼玩笑,想當年,我從闡教叛逃來佛門,就跟他關係不好,我還給他報仇?我沒對他下黑手都算我有良心了……嗯,我是想看你個大肥耗子惹上麻煩,才提議給他出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