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就從邪影之中切出來一塊兒佛光,而後,放邪影走了。青蓮道人看看彌勒,道:“未來佛,你且看看,這道佛光,你可熟悉?”
彌勒看著那些被淨化剝離後、依舊帶著一絲特異波動的佛力光塵,臉色變幻不定。他身為未來佛,對佛門諸般法力氣息自然熟悉。這佛力……相當精純,而且,異常熟悉,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孔宣湊了過去,感應了一下,嘀咕道:“好你個彌勒,你還敢說這個跟你們佛門沒關係,這佛光,妥妥是西方教嫡系弟子,嗯,佛光精純的程度,都超過燃燈了……你彌勒敢說這玩意兒跟佛門沒關係,我第一個不信。”
此言一出,一眾大能紛紛看向彌勒,心道:“來,你再解釋,孔宣當年可是孔雀大明王,對佛力的感應絕對不差,雖然分不清是誰,但是,佛力純度還是分析的很準的。”
面對孔宣精準的指認和眾大佬充滿壓力的目光,彌勒佛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疑。他死死盯著那縷被剝離的佛光,腦中飛速閃過佛門諸多大能的身影。如此精純的佛力,甚至超過燃燈古佛?西方嫡系……除了那幾位佛祖、菩薩,還有誰?
忽然,一個幾乎被遺忘的名字,如同驚雷般在他心中炸響——緊那羅!
不,不可能!緊那羅菩薩早已在無盡歲月前因理念不合、觸犯教規,據說已隕落……或者說,是徹底墮入了魔道?難道……
壞了,這若是真是緊那羅,那,這可是佛門近些年來最丟人的大事兒了……可不能就這麼說出來啊……
一念至此,彌勒深吸一口氣,拱手一禮,狡辯道:“阿彌陀佛!青蓮道兄,諸位道友!此事實乃我佛門之過!貧僧以未來佛果位擔保,此事絕非我佛門本意,定是有邪魔外道竊取或模仿了我佛門某位早已圓寂先賢之遺澤,行此卑劣之事,意圖栽贓嫁禍,破壞今日盛典,離間我佛門與鳳族、巫族之誼!”
孔宣冷笑道:“圓寂先賢?哪位先賢的佛力精純到這種程度?還能被邪魔如此完美竊取模仿,甚至弄出這等佛魔一體的邪物?彌勒,你這解釋,未免太過牽強!嗯,這麼精純的佛力還能圓寂?當我傻啊,這至少是準聖後期的高手,哪兒那麼容易死?還自行圓寂,你說被人拍死我可能還相信你。”
玄冥更是直接,冷冷一笑,盯著彌勒道:“少廢話!不管是誰幹的,這佛力是你佛門的沒錯!今天這事,你佛門必須給個交代!否則……”她玉手一握,玄冰長槍已然在握,寒氣凜冽。
彌勒一陣無語,道:“怎麼著,我都解釋過了,你們非得留下我打我一頓不成?”
玄冥呵呵一笑,道:“胖禿驢,今天這事兒不給個交代,你不會以為,你還走得掉吧?”
“阿彌陀佛!”彌勒佛宣了聲佛號,臉上重新掛起招牌式的笑容,只是這笑容裡多了幾分鄭重與誠懇,“玄冥祖巫,孔宣太子,諸位道友息怒。貧僧深知,今日之事,無論緣由如何,確是我佛門御下不嚴、傳承外洩,以致被邪魔利用,驚擾了婚禮,此乃我佛門之過。”
他頓了頓,從袖中取出一物,乃是一枚金光燦燦、梵文流轉的菩提子,託在掌心,鄭重道:“為表歉意,也為了結今日因果,貧僧願以此‘功德菩提子’相贈,作為賠禮。此乃我佛門聖樹所結,蘊含無上功德與智慧,可助人悟道,抵擋心魔,穩固根基。便贈予金鵬太子與玄冥祖巫,願此物能稍作彌補,亦算我佛門對新人的一點祝福。”
金鵬見狀,拽拽玄冥袖子,道:“這可是好東西,嗯,這可是我們梧桐秘境,別在這兒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