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太白金星在天庭也是大官之列,平日裡甚少鬥法,這次被金鳳仙子忽然發難,結結實實捱了一擊,一點兒都沒來得及反應。
再看敖烈,躲在金鳳仙子背後,朝太白金星吐了吐舌頭,道:“╭(╯^╰)╮,也不看看誰在,就敢對我動手,沒看見我夫人在這兒嘛?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何況在我夫人面前拿威壓嚇唬我,活該你捱揍。”
凌霄看著躲在自家夫人背後吐舌頭的敖烈,臉色一黑,心道:“好傢伙,這敖烈,真是個熊孩子,長不大了……嗯,他們不會以為這性子是我教出來的吧?”
隔壁桌的祖龍大太子敖玥傳音道:“凌霄道友,那啥,我好好一個兒子,咋被你教成這性子了?這,法術神通隨便教,熊孩子性格,您就別隨便教了吧?”
凌霄沒好氣回道:“明明是金鳳給他慣得,甚麼叫我教的啊,你見過我啥時候這麼皮過?”
敖玥聞言,回應道:“額……好像,還真沒有過,你一向,要動手就自己動手了,搖人的次數少……嗯,對了,你沒得搖,話說,你兩個徒弟都有夫人出頭,你為啥還一直單著呢?”
凌霄聞言,心道:“好你個敖玥,我去你大爺的,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行,等等這邊婚禮結束,還有一場混沌空間的切磋,你個傻龍別跑……哼,估計是祖龍死的早,沒咋教訓他,我替祖龍補上。”
再看回太白金星這邊,太白咳嗽一聲,道:“咳咳,金鳳仙子,您這下手,也太重了吧,我好歹也是天庭重臣……”
金鳳聞言,呵呵一笑,道:“那又如何?信不信你再多少一句,老孃也去天庭鬧上一鬧?嗯,玄冥祖巫前幾天砸了南天門,我去把北天門拆了去?放心,我鳳族家大業大不說,我背後還有媧皇呢,拆你個北天門,絕對賠得起……”
天庭,凌霄寶殿內,玉帝正在以昊天鏡觀察著梧桐秘境內這一場宴席,趕忙傳音太白金星,道:“太白,你閉嘴,若是真讓金鳳把北天門也拆了,你就不用回來了……”
“哎喲!瞧老臣這記性!”太白金星聽到玉帝的傳音,趕忙往回圓話,一拍腦門,彷彿剛剛只是開了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金鳳仙子息怒,息怒!是老臣失言,老臣自罰三杯!自罰三杯!” 說著,他也不用杯子,直接拿起桌上的玉壺,咕咚咕咚連灌了三口仙釀,嗆得直咳嗽,臉都漲紅了。
這變臉速度和認慫態度,看得同桌幾位大佬都忍俊不禁。
共工哈哈大笑:“太白老兒,你倒是識趣!”
冥河老祖也難得露出一絲笑意,搖了搖頭。
青蓮道人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太白金星的態度。
金鳳仙子見狀,冷哼一聲,也不再追究,只是又瞪了太白金星一眼,才坐下繼續與身邊的凌霄說話,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拍飛了一隻聒噪的蒼蠅。
敖烈從金鳳身後探出頭,對著太白金星做了個鬼臉,但被金鳳輕輕拍了一下腦袋,也老實縮回去了。
凌霄見狀,傳音敖玥,道:“諾,看見沒,你這好大兒的姻緣不錯吧?我給安排的,看,金鳳多寵他啊……”
敖玥聞言,心中暗笑:“嗯,是挺寵的,可是,這麼下去,有別的不好的地方啊……正所謂,慈母多敗兒……就這麼慣著,這小子,多少年修為都沒進步了,嗯,大羅金仙巔峰,好像也算夠用……”
一念至此,敖玥傳音凌霄,道:“凌霄道友,那啥,金鵬都混元金仙后期了,我家這個,咋還卡在大羅金仙巔峰呢?都是你徒弟,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凌霄聞言,心中暗罵:“我去你敖玥他大爺的,誰厚此薄彼了?這不是沒辦法嘛?人家金鵬,鳳族二太子,修煉時間又長,還正好得了混沌真凰血,天生先天陰陽二氣本源啟用一下,晉升混元金仙,多簡單,你兒子啥情況自己心裡沒數啊?就這大羅金仙巔峰還是我拿九轉玄功灌頂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