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玉鼎轉向楊戩,呵呵一笑,道:“戩兒,今日一戰,於你而言,雖是挫折,亦是機緣。玄冥祖巫與金鵬道友所贈,並非尋常之物。這共工畫戟,蘊含上古水之祖巫的征戰煞氣與意志,最能磨練心志,壯大氣血。金鵬道友的戟法心得,雖風格迥異,卻直指攻伐本質,大開大合,正可補你之短。”
玄冥點點頭,道:“那是,正所謂,大道至簡,玄門近戰玄功,還是太過花裡胡哨了……”
玉鼎呵呵一笑,道:“巫族一向以近戰聞名洪荒,這方面,您說的還是有些道理的……”
一旁敖烈戳戳金鵬,道:“二哥,我這倒黴姐夫也不容易,嗯,在天庭當差,被玉帝調來找你們麻煩的。你們打他兩頓也就得了,不會對他下手了吧?”
金鵬聞言,緩緩點頭,道:“放心吧,我們本來就來送個請柬,是那魔禮青上來就罵人,才打起來的……本來我們也沒想跟天庭動手,對了,正好你來了,這請柬你收著,到時候,記得帶三妹回梧桐秘境參加我婚禮……”
敖烈聞言,呵呵一笑,道:“那啥,二哥,我能空手去不?您也知道,我身上,沒啥好東西……嗯,自從跟了唐僧取經之後,這日子,不好過啊……”
金鵬一陣無語打斷道:“行了,行了,我跟你嫂子也不差這點兒東西,你跟三妹空手來就行……你趕緊拎著你這倒黴姐夫消失吧,我還等玉帝來給個交代呢……”
敖烈聞言,點點頭,看向楊戩,道:“那啥,倒黴姐夫,還能走不?沒事兒走兩步,有事兒,就別走了……嗯,要我說,這玉帝絕對沒安好心啊,你哪兒像能跟二哥還有玄冥祖巫打的仙啊……”
楊戩聞言,臉色一黑,心道:“雖然你小子滿嘴大實話,但,我咋覺得這麼氣人呢……算了,別看我如今已經晉升準聖,但,敖烈這小子,憋著壞呢,背上那波動,絕對是山河社稷圖,腰上彆著霧露乾坤網,手裡那碧落星辰槍還能引動周天星力,若是真打起來,我可能都打不過大羅巔峰的他?”
一念至此,楊戩幽怨的看了看敖寸心……
敖寸心看到楊戩那委屈巴巴的小標籤,看向敖烈,道:“行了,你小子少說兩句,你姐夫都被打成這樣了你還幸災樂禍呢?”
看到姐姐發話,敖烈縮了縮脖子,嘿嘿一笑,不再調侃楊戩。他走到楊戩身邊,架起他另一邊胳膊,道:“得嘞,姐夫,咱們回家養傷去!這南天門的風水,看來不太適合你。”
金鵬呵呵一笑,道:“趕緊給他架走,我還等著玉帝出來給個交代呢……嗯,只要他說一句天庭錯了,我倆就不鬧了,不然,等等一路從南天門砸到凌霄殿……”
天庭,凌霄寶殿內,玉帝嘆了口氣,道:“師妹,怎麼辦?再調誰去好像也不行啊,我最多就能調動個楊戩,別人也不理我啊……”
王母點點頭,道:“師兄,誰說不是呢……嗯,若是對面是個小妖小怪,說不定,還有人給您個面子,可,對面是金鵬跟祖巫玄冥啊……先不說戰力問題,就說,截教那些人,誰會對他們少教主門下的大弟子動手的?”
玉帝聞言,神色一滯,道:“嘿,那還真沒有啊……截教那幫子最重義氣,怎麼可能對他下手。師妹,你說現在怎麼辦?雖然是魔禮青先罵的他倆,但,讓朕去南天門給他倆道歉,還真有點兒不好意思……”
王母聞言,呵呵一笑,道:“若是真放任他倆打進來,你丟的面子更大……嗯,那可是祖巫玄冥啊,咱倆當年給老爺看門的時候,她就鬧過妖族天庭了,師兄你比帝俊,太一如何?”
玉帝聞言,臉色一囧,道:“得了,那還說啥,出去給人家個交代得了……”
玉帝無奈地嘆了口氣,理了理身上的冕旒帝袍,對王母道:“師妹,隨朕一同前去,好歹有個轉圜的餘地。”
王母點點頭,兩人並肩而行,在一眾仙官神將的簇擁下,緩緩駕臨南天門。
此時,金鵬和玄冥正等得有些不耐煩,玄冥甚至已經開始活動手腕,考慮是不是真要從南天門一路打進凌霄殿去。
見到玉帝和王母親至,金鵬連忙拉了拉玄冥的袖子,低聲道:“夫人,正主來了,先看看他們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