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楊戩咳嗽一聲,道:“咳咳,那個,金星啊,這次我是必須得去嗎?”
太白金星咳嗽一聲,道:“真君您就別推辭了,您自己答應過的,聽調不聽宣,調令來了,您不去,不合適吧?”
楊戩聞言,心道:“這尼瑪,調令也得悠著點兒整吧?上來給我來這麼一出?我要是同意了,那不是傻子嗎?聽調不聽宣也不能調我去找打啊…真武大帝都挨抽了讓我去?”
想到這裡,楊戩看看自家夫人,一臉無奈,道:“寸心,我去去就來…安心在家等我。”說罷,直接化為一道流光消失了。
看著楊戩消失的背影,敖寸心一臉懵,看看太白金星,道:“那啥,金星啊,楊戩這表情,看上去,不會有危險吧?”
太白金星咳嗽一聲,道:“自然不會…嗯 ,你就放心吧。”
敖寸心聞言,點點頭,道:“金星您是天庭重臣,我自然是信您的…”說罷,一臉懵:“我勒個去,開山斧,金弓銀彈,三尖兩刃刀…二郎這去打個架直接搬家了?”
太白金星點點頭,道:“嗯,搬家算好的了……畢竟,這也不是鬧著玩兒的……對面可是祖巫玄冥跟鳳族二太子金鵬,就算帶上所有靈寶,也未必打得過呢……”
敖寸心一聽,臉色頓時煞白,驚呼道:“甚麼?!金星你不是說沒危險嗎?怎麼連所有靈寶帶上都未必打得過?!”
太白金星自知失言,連忙補救,乾笑道:“呃……這個……老臣是說,真君神通廣大,有靈寶護身,自保無虞,自保無虞!況且真君此去主要是調解,未必真會動手。夫人放寬心,放寬心……” 他一邊說,一邊腳下抹油,趕緊開溜,“老臣還要回天庭覆命,先行一步,先行一步!”
看著太白金星溜得比兔子還快的背影,敖寸心氣得直跺腳:“這個老滑頭!” 她心中擔憂更甚,楊戩連壓箱底的家當都帶上了,此去定然兇險,早知道就鬧個小脾氣,不讓楊戩去了……這叫啥事兒啊,二郎,你可要安全回來,別被打個半死扔回來啊。
與此同時,楊戩已然帶著全套家當,風馳電掣般趕到了南天門外。
他遠遠便看到倒塌的南天門廢墟,以及廢墟前那兩道氣息磅礴的身影——金翅大鵬雕銳氣沖天,玄冥祖巫寒氣凜冽。真武大帝已然退到一旁調息,臉色依舊不太好看。
楊戩按下雲頭,落在兩人前方,三尖兩刃刀斜指地面,額間神目雖未睜開,卻已有神光隱現。
但是,楊戩並未立刻發作,而是先對真武大帝點頭致意,隨即看向金鵬和玄冥,朗聲道:“玄冥祖巫,金鵬太子,在下灌江口楊戩,奉玉帝旨意前來。二位在南天門前大打出手,毀壞天門,驚擾天庭,此舉未免太過。不知二位可否給楊某一個面子,暫且罷手,有話好好說?”
玄冥聞言,看看楊戩,道:“啥玩意兒?給你個面子?你當你是誰啊?還給你面子?你楊戩區區一個小輩,要哪門子面子,要打就打,不打就一邊兒玩兒去……”
楊戩眉頭微皺,知道這位祖巫性子直來直去,怕是難以用言語說通。他沉聲道:“祖巫誤會了。楊某此來,並非一定要與二位交手。只是二位在此鬧事,於理不合。若二位肯就此離去,並向天庭致歉,此事便可揭過。”
玄冥神色一滯,道:“讓我道歉?自從父神開天地……還從來沒人敢讓我道歉呢,你挺勇啊,來來來,打一場,你打得過我,我就道歉……真以為你僥倖突破準聖,就能出來裝大人物了?”
楊戩聽到玄冥這麼說,也有了一絲火氣,眼中精光一閃,周身戰意升騰,三尖兩刃刀發出一聲輕鳴,身後三千草頭神與梅山兄弟也齊齊爆發出氣勢,壓向金鵬跟玄冥。
玄冥見狀,攤攤手,嘲諷楊戩道:“要打就打,少在這兒玩甚麼氣勢,當年老孃跟帝俊,太一也不是沒交過手,論氣勢,你還差得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