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金鵬醒了,一臉懵,道:“這,是哪兒啊?怎麼,這麼詭異?”(地府審美準備的喜房,不詭異才有鬼了……)
玄冥一臉溫柔看看金鵬,道:“呦,醒了啊,你感覺一下,跟原來有甚麼不同?”
金鵬聞言,感應一下,臉色一苦,道:“我元陽之身沒了……這……我……怎麼會這樣?”
平心娘娘看到金鵬的表情,呵呵一笑,道:“金鵬小友,這,金鰲島不禁婚娶,你跟我家玄冥姐姐成就好事,不挺好嘛?”
金鵬臉色一黑,剛想罵人,想起來面前的可是地道代言人後土,硬生生憋了回去,道:“可是,這忽然破了元陽,我修為落下怎麼辦?”
玄冥拍拍手,道:“你先感應一下,你的修為是提升了還是下降了,老孃積累了這麼多年的元陰,跟你陰陽調和,對你只有好處……”
金鵬感應了一下,果然,修為進步不少,呵呵一笑,道:“還真是提升了不少啊,可是,我怎麼感覺我現在這麼虛弱?”
玄冥聞言,臉色一紅,道:“那啥,后土妹子幫我佈置了時間陣法之後,我一直消磨到自己沒了體力,才放開你的……”
金鵬聽著玄冥那帶著一絲“羞澀”又理直氣壯的解釋,再感受著體內那確實增長了不少、卻又因“過度勞累”而顯得虛浮不穩的修為,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紛呈。
修為是漲了……但這代價是不是有點太那啥了?!
時間陣法?一直消磨到沒體力才放開他?!
金鵬簡直不敢想象那段時間陣法裡究竟發生了甚麼!他看著玄冥那雖然有些疲憊,但眼神晶亮、容光煥發的模樣,再對比一下自己這彷彿被掏空的身子,一股悲憤湧上心頭。
“玄冥……祖巫……”金鵬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控訴,“您……您這也太……太……”
他“太”了半天,看著玄冥那“你敢說不好試試”的眼神,以及旁邊平心娘娘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最終還是把“太過分了”四個字嚥了回去,改口道:“……太熱情了,晚輩……有點消受不起啊……”
玄冥聞言,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金鵬的肩膀(拍得他一個趔趄):“習慣就好!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這種‘修行’方式,會經常有的!”
經……經常有?!
金鵬眼前一黑,差點又暈過去。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暗無天日、腰痠背痛的“幸福”生活。
平心娘娘看著金鵬那生無可戀的表情,忍著笑意,開口道:“金鵬小友,既然木已成舟,你與玄冥姐姐已然結緣,便莫要再糾結了。玄冥姐姐性子是直率了些,但對你卻是真心實意。她積累無數元會的本源元陰都給了你,助你修為大漲,這份情誼,你可要珍惜。”
金鵬還能說甚麼?打又打不過,跑估計也跑不了,嗯,雖然他速度快,但,面前可是一尊地道代言人,外加兩個頂級祖巫,在他們面前,跑個錘子……能從這三位手中衝的出去,咱少說能一巴掌拍死個準提。
想到這裡,金鵬咳嗽一聲,道:“那,好像也不行啊,我可是堂堂鳳族二太子,成親,總得先問過大哥啊……萬一,我大哥不同意呢?”
平心娘娘呵呵一笑,道:“憑啥不同意啊,嗯,你仔細感應一下,玄冥姐姐如今已經珠胎暗結了……嗯,你不會以為,一尊祖巫的體力,消耗會很快吧?”
金鵬聞言,當時就懵逼了,神色一滯,看看玄冥,道:“那啥,咱倆都生米煮成熟飯了,我也就不跟你客氣,喊甚麼前輩了。你能不能跟我說個實在話,嗯,咱們這第一次,到底花了多少年?”
玄冥還沒說話,一旁的共工呵呵一笑,道:“哦,我知道,后土妹子說過,外面一天,裡面千年,嗯,外面整整過了五天,玄冥妹子才放我倆進來的……”
金鵬聞言,當時就懵逼了,心道:“我說咋能珠胎暗結呢,五千年?怪不得我堂堂神獸都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