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靈聖母聞言,沒好氣回應道:“那你覺得,罰哪吒該怎麼罰?就太乙那護短性子,真罰了哪吒,太乙不得把九龍神火罩借給哪吒,讓他漫天放火啊?”
聞仲聞言,暗自點頭,回應道:“嗯,師尊說的有理……”
再看金鰲島上,凌霄可麼空管玉帝的心情,心中暗笑:“這下,後面可有的玩兒了……嗯,先看看他們怎麼把取經團隊湊回來吧……嗯,悟明得趕緊回去,在金鰲島待久了容易穿幫。”
一念至此,凌霄看看悟明,道:“悟明,你回去陪著那禿驢去,嗯,在穿幫之前,莫要來金鰲島,待得穿幫後,我去撈你……”
悟明聞言,神色一滯,道:“啊?這麼慘的嘛?敖烈師兄就能陪著他夫人,我就得陪著那禿驢啊?嗯,師尊您是不知道,那禿驢,可囉嗦呢……”
凌霄聞言,點點頭,道:“我知道啊,可是,做戲做全套嘛……你一直在金鰲島待著,那不穿幫了?你覺得,真孫悟空,能有事兒沒事兒老跑金鰲島?”
悟明聞言,點點頭,道:“好吧,好吧,都聽師尊您的……我現在就回去陪那禿驢去。”說罷,一個筋斗,跑了……
另一邊,西天,大雷音寺,如來看著水鏡之中的景象,嘆口氣,道:“你們看,這幫混蛋……這是取經的樣子嘛?”
一眾佛陀聞言,看向佛光水鏡,只見水鏡中,號山那片焦土上,取經團隊依舊處於“癱瘓”狀態。唐僧餓得奄奄一息,豬八戒傷勢未愈,趴在地上哼哼唧唧;悟明依舊在釣魚,敖烈則不知跑哪裡去了。
彌勒咳嗽一聲,道:“佛祖,咱們已經把藥師送到須彌幻境了,接下來,就該想辦法讓取經團隊繼續走了,您看這‘孫悟空’,怎麼這麼怪啊,嗯,剛回去就釣魚去了,完全不理唐僧。”
燃燈嘆口氣,道:“嗯,這孫悟空已經不錯了,你們再看看那敖烈……嗯,直接消失了,都不知道他在哪兒藏著呢……”
如來聞言,點點頭,道:“說的不錯,當務之急,是先把敖烈找到,再督促他們上路才是正經。”
“阿彌陀佛。”如來強壓下煩躁,沉聲道,“觀音尊者。”
“弟子在。”觀音連忙出列。
“你可知敖烈此刻身在何處?”如來問道。當務之急是先把最關鍵的白龍馬找回來,不然唐僧連路都走不了。
觀音菩薩閉目凝神,以她與敖烈之間微妙的因果聯絡細細感應,片刻後,她臉色變得有些古怪,睜眼回稟道:“回佛祖,弟子感應到……敖烈此刻,似乎在……媧皇天附近。”
媧皇天?女媧娘娘的道場?
大殿內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敖烈怎麼會跑到那裡去?難道……
如來也是愣了一下,隨即恍然。是了,敖烈的夫人乃是鳳族三公主,媧皇宮大弟子,嗯,估計他回去找他夫人去了……這……這讓他怎麼去要人?難道還能去媧皇天堵門,讓女媧娘娘把敖烈交出來?女媧可不是啥好脾氣啊。
一念至此,如來思索片刻,看看觀音,道:“觀音,你先等等,這敖烈的事兒,暫時先壓下吧,咱們先討論下這猴子吧。”
說罷,如來目光再次投向水鏡中那個優哉遊哉釣魚的“悟空”,眉頭緊鎖:“這‘悟空’……行為愈發古怪。彌勒尊者,你之前便覺其有異,如今看來,確非空穴來風。”
彌勒佛胖臉上滿是凝重:“佛祖明鑑。此‘悟空’對唐僧安危漠不關心,只顧自己逍遙,與之前雖頑劣卻重情義的孫悟空判若兩人。弟子懷疑……他根本就不是孫悟空!”
此言一出,殿內眾佛菩薩雖然早有猜測,但被未來佛直接點破,還是引起了一陣騷動。
“若他真是假的……那真的孫悟空又在何處?”燃燈古佛提出了關鍵問題。
觀音菩薩沉吟道:“真假悟空之事,此前在地府便已糾纏不清。如今看來,當時從地府出來的這個,恐怕……唉,貧僧當時便覺得蹊蹺,只是……您敢去質疑后土娘娘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