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敖烈思索的時候,悟明已經變成孫悟空的樣子,跳了下來,道:“俺老孫想了想,這禿驢雖然囉嗦,但是,俺老孫跟這取經的功德沒仇啊,就不跟他計較了,繼續上路吧。”
唐僧聞言,不依了,臉色一黑,道:“悟空,你說甚麼呢?你怎麼能罵為師是禿驢呢?”
悟明呵呵一笑,道:“哦,你不是禿驢,最近胖了,你是胖禿驢……哼,再敢囉嗦,俺老孫一棍敲死你……”
唐僧聞言,神色一滯,看看敖烈,道:“敖烈,你身為大師兄,就這麼由著他隨便說?”
敖烈聞言,思索片刻,道:“那咋啦?你想看我跟他打一架?八戒可不在,我倆真打起來,餘波都震死你了,到時候還得給你復活,那多麻煩啊……”
此言一出,唐僧瞬間無奈,看著悟明眉頭一皺,就想開罵,有看了看他手裡的棒子,硬生生忍了下來。畢竟,如今的孫悟空可沒緊箍咒了,他可不敢。
敖烈在一旁看著,心裡跟明鏡似的。他知道這是師尊凌霄安排的戲碼,眼前這“悟空”是假的六耳獼猴悟明。他樂得看熱鬧,自然不會點破,呵呵一笑,道:“師父,您消消氣。悟空他就這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如今他沒了約束,性子是野了點,但好歹還能保您西去不是?真要鬧翻了,他撂挑子不走,或者……真動起手來,我倒是無所謂,但,我攔不住他敲死你啊……。”
唐僧聞言,如同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滿腔的怒火化為了深深的憋屈和悲涼。他看著一臉囂張、有恃無恐的“悟空”,又看了看明顯不想插手、甚至有點幸災樂禍的敖烈,再想到還沒回來的豬八戒,瞬間覺得前途堪憂啊。
一念至此,唐僧看看敖烈,道:“敖烈,你說,八戒去花果山找悟空,怎麼悟空都回來了,他還沒回來呢?”
敖烈聞言,呵呵一笑,道:“那啥,可能他們走岔了,沒碰上吧?這種事兒,也不算奇怪。畢竟,都是騰雲駕霧的,有個飛的高點兒,低點兒,也就岔過去了……嗯,您是想我去喊八戒回來?”
唐僧聞言,看了看面前的“孫悟空”,心道:“若是敖烈去喊八戒的時候,我跟這猴子言語上有些不對付,會不會直接被一棍子敲死啊?”
這話簡直是精準地戳在了唐僧的恐懼點上。唐僧臉色一白,連忙擺手:“不不不,那……那還是算了!八戒他……他吉人自有天相,想必無事,我們……我們還是在此等他回來吧,或者慢慢往前走,他總能追上來的。”
讓他跟這個隨時可能暴起傷人的“悟空”獨處?打死他也不敢!
敖烈心中冷笑,知道這老和尚是被徹底拿捏住了,便順勢道:“師父說的是。那咱們就慢慢前行,等八戒自己找過來便是。有弟子在,總歸……不會讓您真出了意外的。”他這話說得很有技巧,只承諾“不出意外”,可沒承諾會阻止“悟空”對唐僧的精神折磨。
唐僧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只要人身安全暫時無虞,受點氣也只能忍了。他無奈地點點頭,示意沙僧挑起行李,自己則小心翼翼地跟在假悟空後面,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生怕哪步走錯了惹對方不快。
於是,取經隊伍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氛圍繼續西行。假悟空悟明在前方大搖大擺,時不時回頭不耐煩地催促兩句;唐僧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只有敖烈,一臉淡定,儼然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再看八戒這邊,嗯,他才沒去花果山找孫悟空呢,直接自己回他的雲棧洞睡覺去了,嗯,敖烈怕他太早把真悟空找回來,給了他個夜明珠,讓他拿去換銀子,就算八戒食量大,一顆夜明珠,也夠他好好吃一段兒時間了……
就這樣,等了半個月左右功夫,唐僧實在受不了啦,朝悟明大喊道:“你這潑猴兒,為師不就是罵了你幾句嘛,你就直接跑了,好不容易回來就跟變了個猴兒似的,別忘了是誰把你從五行山下救出來的。”
悟明呵呵一笑,道:“哦,未來佛彌勒把我從五行山下救出來的啊,怎麼,你這禿驢裝的動那山啊,關你屁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