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聞言,神色一滯,道:“老君,您若是如此說……就過分了些吧?我好歹是佛門過去佛,被如此諷刺,還不讓我出手教訓一二了?”
老君摸摸鬍子,道:“你們佛門,本來就是藏汙納垢之所,還敢欺負本座的牛兒?還說我過分?來,咱們好好掰扯一下,這唐僧,是因為甚麼事兒被抓的?”
兕趕忙過來,道:“老爺,那唐僧,先偷我棉服,然後才被抓的……”
老君點點頭,道:“這不就得了,不論哪個教派,偷盜一事,總是不對的吧?唐僧先私闖民宅,又偷了我家牛兒的棉服,抓他抓的有理有據,你們佛門,憑甚麼來要人啊?”
燃燈聞言,思索片刻,道:“老君,這西遊一事,乃天道所定,您直接出手佈局,這不好吧……唐僧畢竟是肉體凡胎,您讓兕以大法力天降大雪,他受不得冷,才盜取的棉服,可以算是情有可原吧?”
老君聞言,呵呵一笑,道:“天道是讓他取經,可沒讓他偷盜……這事兒,歸根結底,還是你佛門的問題,嗯,知道這牛兒是我坐騎,你們還敢下手,很明顯不給貧道面子……今日,不給個交代,取經一事,就此打住。”
燃燈聞言,趕忙閉嘴,可是一旁的孫悟空可忍不住了,站了出來,道:“好你個老倌兒,縱牛行兇,還有理了你?我那師傅肉體凡胎,哪兒受得了這冰天雪地的?這分明是你們做局……再不把牛收了,放了我師傅,信不信俺老孫……”說著,還揮舞了下金箍棒威脅了一下。
金鰲島上,凌霄摸摸下巴,道:“老爹,有點兒意思啊,這下,大伯親自出手了……嗯,這猴子也挺勇啊,敢當面威脅大伯的善屍……”
青蓮道人聞言,撓撓頭,呵呵一笑,道:“瞧好吧,這猴子要倒黴了,嗯,這可不是大鬧天宮的時候,答應好了讓著這猴子陪他演戲,你大伯的手段多著呢……”
凌霄聞言,點點頭,道:“這我信,大伯若是兇起來,老爹你沒有誅仙四劍的話,估計也不是大伯的對手,更別提那個猴兒了……”
悟明疑惑道:“師尊,若是老君直接一巴掌給孫悟空拍翻,會不會顯得當年大鬧天宮那會兒太假了?”
凌霄搖搖頭,道:“大伯才不會考慮那麼多呢,嗯,這洪荒之中,達到一定境界,就沒那麼多需要算計的事兒了……諾,就像這樣,大伯才不會考慮那麼多呢……”
正如凌霄所言,水鏡之中,老君隨手一金剛鐲將孫悟空擊暈,看看燃燈,道:“行了,不懂事兒的猴子已經解決了,現在可以接著聊了……這次傷我坐騎,總得給個交代,一株六品功德金蓮,八個菩提子,外加二十根紫竹,此時揭過,放那唐僧過去。”
燃燈聞言,嘆氣道:“老君,您這要求,過分了些吧?這兕,很明顯就是點兒小傷啊……”
兕趕忙假裝吐了口血,道:“老君,我都被他打吐血了……嗯,我可是從您成聖前就跟著您了啊,他這一巴掌給我打吐血,這純粹是打您的臉啊……”
老君聞言,點點頭,道:“正是如此,燃燈,此事,不是你能解決的,回去換如來或者接引歸真佛來談吧,還有,把這猴子帶走,不然,他醒了再吵鬧,莫怪老道下狠手……”
燃燈聞言,點點頭,拎著孫悟空就施展縱地金光消失了,看著燃燈消失的背影,兕偷偷問:“老爺,您為啥不讓我拿金剛鐲硬碰他的佛門大手印啊,按說,以金剛鐲之威,吃不了虧的。”
老君呵呵一笑,道:“這燃燈若是真下了重手的話,你不是他對手,沒必要硬拼……嗯,你受點兒小傷,正好敲打敲打佛門,也就是了。”
兕聽到老君這麼多,也不多問了,憨厚的點點頭,道:“好,我聽老爺您的也就是了……”
話分兩頭,西天,大雷音寺,燃燈嘆口氣,道:“佛祖,我也不多說了,嗯,這孫悟空被老君一金剛鐲打暈了,我都弄不醒,您看看吧……”
如來聞言,神識一探,道:“嚯,老君這是下狠手了啊……直接閉了他六識,這下可不好辦了,容我去找兩位聖人商議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