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聞言,臉色一黑,一臉委屈看向敖烈,道:“讓你陪為師西天取經,委屈你了是吧?”
敖烈聞言,一本正經點點頭,道:“那是相當委屈啊……本來我堂堂龍族天驕,鳳族贅婿,日子過得好好地,若不是為了取經的功德,誰陪你個凡僧亂跑啊……”
唐僧瞬間無語,轉身回屋睡覺去了,敖烈看著回屋的唐僧,嘀咕道:“哼,我才不給你面子呢,我家夫人說了,我除了她,誰都不用怕。”
話分兩頭,西天,大雷音寺。
如來看著面前的八戒,道:“你的意思是,你跟孫悟空,將三清塑像給丟到茅廁去了……還沒來得及離開,就被黃龍真人跟廣成子堵住了?”
豬八戒點點頭,道:“正是如此,廣成子說讓我來佛門搬救兵,還說,此事得給佛門一個交代……”
如來聞言,看看文殊,道:“文殊菩薩,當年你也是闡教出身,跟廣成子他們也有幾分香火情,不如,你和普賢一起去與廣成子談談,試試能不能度過這一難,如何?”
文殊聞言,尷尬一笑,心中暗罵道:“好你個大肥耗子,你坑我是吧?我當年叛道入佛,你讓我去跟廣成子師兄談?我可不想拿腦袋硬抗番天印啊……”
一念至此,文殊咳嗽一聲,道:“咳咳,佛祖,我畢竟只是個菩薩果位,廣成子師兄如今可是闡教話事人,我去跟他談,不太合適吧?”
如來聞言,皺眉道:“你們好歹當年也是同門,應該比較好談吧?”
文殊尷尬一笑,道:“那啥,您不覺得,燃燈古佛去更好談嘛?畢竟,當年燃燈古佛可是闡教副教主,廣成子師兄是跟燃燈古佛一起代管闡教的……”
如來聞言,思索片刻,看向燃燈,道:“本座感覺文殊菩薩說的有些道理,燃燈古佛,此事就有勞你跑一趟了……”
豬八戒聽著大雷音寺內這一番扯皮,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燃燈臉色一沉,看看豬八戒,道:“悟能啊,你在這兒笑甚麼呢?”
豬八戒聞言,摸摸鼻子,道:“俺老豬鼻子太長了,癢癢……您這麼大個古佛,就別跟我個豬頭計較了吧?”
燃燈一陣無語,道:“既然佛祖都這麼說了,我就去一趟吧……”說罷,直接化為一道流光消失了。
不多時候,燃燈來到車遲國,看著被番天印壓著的孫悟空,咳嗽一聲,道:“咳咳,廣成子……道友,悟空他如今也就是個大羅金仙后期,你壓他,用不著番天印吧?”
廣成子聞言,呵呵一笑,道:“哦,我當時誰呢,原來是燃燈古佛啊,不敢當您道友的稱呼,當年,您還是我們闡教副教主呢……”
燃燈聞言,一臉尷尬,道:“咳咳,當年之事,就不要再提了,此事,是悟空做的不對,但是,取經一事,總得繼續啊,畢竟是應劫之猴兒,廣成子,你最多也就是將他這麼壓著,不好下手吧?”
廣成子聞言,冷冷一笑,拿出昆吾劍,道:“燃燈古佛莫要擔憂,我這次,可是帶了昆吾劍來的,一劍下去,這應劫之猴兒就沒了,師尊說了,敢侮辱三清塑像,必須給他個教訓,若是有必要,付出一些代價,扣點兒功德也是值得的……”
燃燈見狀,神色一冷,道:“廣成子,這一難,闡教是不想讓我們輕易過去了嗎?”
廣成子點點頭,道:“想過去?想得美,師尊說了,此事,佛門不給個滿意的交代,西遊取經一事,在車遲國,就此打住……”
燃燈瞬間懵了,道:“前段時間天降血雨,應該是我佛門準提聖人的血雨吧?我們都聖人隕落一次,這交代,還不夠嗎?”
廣成子點點頭,道:“不夠,若是佛門實在想不出該給甚麼交代,那,就鬥法吧,若是鬥得過我闡教,也放你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