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兩撇小鬍子,呵呵一笑,道:“三教二代弟子之中,我,絕對是最強者,這可不是吹牛……別忘了,人教就我一個弟子,我得到的秘法肯定是最全的。像闡教,截教弟子,所修功法,各有不同……”
接引歸真佛點點頭,道:“理論上來說是這樣,但是,玄都你好像忘了一個人……嗯,凌霄身為通天聖人之子,說不定,三清秘法學的比你還全,畢竟,當年三清一體……”
玄都聞言,懵了,心道:“這要是這麼算的話,凌霄師弟識海中的功法,恐怕還真的比我全……畢竟,算起來,我們是親傳的也比不上親生的啊,三清正兒八經的後人就這一個,說不定,我在師尊眼裡的地位都沒他高呢。”
想到這裡,玄都瞬間不開心了,看看接引歸真佛,道:“道友,本來我只是想陪你玩玩,現在,我準備下重手了,還請道友施展生平所學,在我手中逃得一命。”
說罷,玄都拿出天地玄黃玲瓏塔頂在頭上,祭出太極圖,道:“我跟凌霄師弟誰更被師尊看重不好說,但是,我滅了你這一尊善屍,我師尊肯定是保我的,受死……”
接引歸真佛聞言,懵了,心道:“我沒事兒幹多嘴這麼一句幹嘛……這下麻煩了。”一念至此,接引歸真佛趕忙把周身法力運轉到極致,佛光閃爍,準備硬接玄都這一擊。
玄都指尖在太極圖上輕輕一點,那遮天蔽日的畫卷突然掀起驚濤駭浪。圖中黑白紋路驟然亮起,左側湧出的陰陽二氣如兩條游龍盤旋而上,右側竟浮現出一座泛著幽藍水光的苦海金橋虛影,金橋之下萬頃波濤翻湧,與陰陽二氣共組殺陣。
“這……” 接引歸真佛瞳孔驟縮,佛號卡在喉間。本來想著是破壞一下玄都道心,沒想到玄都居然第一反應是揍他一頓?這不是應該嫉妒凌霄那小子嘛?沒等他想通其中關節,兩道陰陽氣柱已如利劍般刺來,所過之處虛空扭曲,連佛光都被絞成細碎的光點。
接引歸真佛倉促間凝聚的蓮臺剛與氣柱相撞,便聽得咔嚓脆響。黑氣所過之處蓮瓣瞬間枯萎,白氣掃過的地方凝結出層層冰稜,丈許厚的佛光屏障轉瞬間佈滿蛛網裂痕。更可怖的是那座苦海金橋,竟帶著萬鈞之勢從太極圖中衝出,橋身撞在蓮臺上時,幽藍水波化作無數細針,順著佛光的裂痕往裡鑽。
“噗!” 接引歸真佛肩頭炸開兩團血花,陰陽二氣已穿透防禦撕開深可見骨的傷口。黑氣侵入處皮肉迅速乾癟,白氣遊走的經脈結滿冰碴,而金橋散逸的水汽更如附骨之疽,在傷口處灼燒出青煙,三種力道在體內瘋狂衝撞,疼得他元神都在顫慄。
玄都立於天地玄黃玲瓏塔頂冷笑,催動太極圖再添三分力道。只見圖中金橋突然從中折斷,斷裂處湧出的幽藍水汽與陰陽二氣交織成旋轉的磨盤,將接引歸真佛的佛衣絞得粉碎。那些飛濺的水汽落在他身上,竟顯露出無數怨魂虛影,張口便要啃噬他的元神。
金鰲島上,凌霄看著水鏡中的景象,嘀咕道:“太極圖,陰陽二氣極致,苦海金橋居然還有這麼邪門的用法,專攻元神,可怕啊……”
說到這裡,凌霄看看金鵬,道:“幹嘛呢,別走神,仔細看著,這功法,玄都能施展,你應該也是可以的,仔細觀想,以你先天陰陽二氣之能,模仿個八成問題不大……”
金鵬聞言,一本正經點點頭,道:“謝師尊指點……對了,您現在不是該擔心玄都師伯那邊嘛?說不定,他真被接引歸真佛挑撥的嫉妒您呢,若是他元神發燒恨上您,那可是很影響截教跟人教關係的……”
凌霄聞言,呵呵一笑,道:“放心吧,玄都再想不開,也不會直接對我動手的,嗯,他若是把我打了,回去以後,大伯絕對會狠狠教訓他一番,別忘了,我可是三清唯一的嫡系血脈,三教弟子之中,我被打了絕對是最嚴重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