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聽到通天這麼說,直接麻爪了,一臉懵的看著通天,道:“你好歹也是天道聖人裡最能打的一批,擅長劍道跟陣道,就不能琢磨自己好好修煉來找為師單挑嗎?”
通天呵呵一笑,道:“我是憨厚,但我不傻,我哪輩子能打過你啊,讓我夫人來,隨隨便便就能暴打你一頓。”
鴻鈞臉色一黑,道:“你……我……通天,為師最近新領悟了一套神通,這就傳授與你。”
通天點點頭,道:“好啊,你直接元神傳我就是……敢搞甚麼言傳身教,我絕對不治傷,我夫人回來絕對給你打成糟心大蟲子……”
鴻鈞徹底無語了,大喊道:“別的也就算了,三族大戰,明明是羅睺搞的鬼,你幹嘛給他的傳承記憶裡說成是我搞的……通天,你這胡說八道也太過了吧?今日,為師非給你個教訓不可。”
通天聞言,大怒,道:“我都說了不是我這麼教他的,你為啥不信啊?”
鴻鈞呵呵一笑,道:“我剛剛觀測金鰲島的時候,凌霄那小子說的真真的,他說是你給的傳承記憶,你說不是……嗯,他還小,小孩子不會說謊,我肯定信他啊。要不,這事兒我算他頭上,現在劈九十九道紫霄神雷下去?畢竟,汙衊道祖,我放個雷也沒錯兒。”
通天神色一滯,道:“行,我認,這事兒是我在傳承記憶裡這麼給他講故事的,就因為,你把我關禁閉了,我心情不好……隨便編排你幾句,怎麼著?”
鴻鈞聞言,搓搓手,一指點出,一塊擂臺緩緩浮現,而後,鴻鈞摸摸鬍子,道:“通天,虛空擂已成,走一遭吧,放心,為師只是想試試你如今修為提升了多少,不會讓你受傷的。”
鴻鈞道祖話音未落,通天教主已經倒退三步,抽出腰間誅仙劍,道:“師尊,您這話說的,虧心不虧心啊……還試試我修為?哼,當年您騙三大老祖去填誅仙劍陣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吧?嗯,我聽說,您老後面還被揚眉大仙暴打了一頓?嗯,聽說師尊您當時鑽地挺快,不愧是蛐蟮本體啊。”
鴻鈞捋著鬍鬚的手一頓,臉上笑容僵住:“好小子,正所謂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你小子……今日,為師定要給你個教訓。”說罷,手中仙道法則一閃,化為一杆長槍朝著通天點了過去。
通天見鴻鈞真動了怒,手中誅仙劍一橫,大笑道:“師尊啊,這本體不行,還怕人說啊,你看,別人說我是父神元神所化,我從來都不惱,你這,養氣功夫不到家啊……”
話音未落,鴻鈞手中長槍已至。那槍尖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竟帶著開天闢地之勢直刺通天面門!
鐺——!
誅仙劍與長槍相撞,整個紫霄宮都震了三震。通天被震退百丈,腳下金磚寸寸碎裂。他甩了甩髮麻的手腕,咧嘴笑道:師尊下手還是這麼黑,專打臉啊?
鴻鈞冷哼一聲,長槍化作萬丈金龍:逆徒看打!那金龍張牙舞爪,每一片龍鱗都銘刻著天道符文,所過之處虛空崩塌。
通天不慌不忙,突然掏出一面黑色小旗往地上一插:“誅仙陣,起……雖然只有一把劍,但,配合我新煉的陣旗,也能佈陣……”
鴻鈞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好你個通天!在為師道場擺陣?他袖袍一揮,三道紫霄神雷劈下,瞬間擊碎那黑色小旗,道:“你還嫩了點兒,若是沒甚麼別的手段,就準備捱揍吧……”還沒說完,就感應到通天身上,一道造化之力閃過,一青袍女子虛影出現:“鴻鈞,你認為你很厲害?”
鴻鈞見狀,趕忙收手,道:“我道是誰,原來通天的神秘夫人居然是你啊……行,我認了,這次我不揍他還不行嗎?”
青袍女子虛影呵呵一笑,道:“我在通天身上留了一絲神念,若是他有大危險的時候,便會現身,剛剛,你居然想對他下重手啊?等我遊歷混沌回來,自然會與你計較一二。”說罷,虛影緩緩消失了。
通天摸摸後腦勺,嘀咕道:“師尊,我那夫人到底是何名諱啊,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她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