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祖師聞言,咳嗽一聲,道:“地書不能打,給你那兩個道童施壓也不行……鎮元道友,我懷疑你在為難我佛門啊……”
鎮元大仙聞言,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你可以自信一點兒,不用懷疑,我就是來為難佛門的……嗯,西行一路,洪荒生靈皆可為難,我來為難一二有何問題?”
菩提祖師聞言,一陣無語,道:“行了,你直接說吧,你想怎麼辦?畢竟……你可以為難取經人,但,總不能給我們個完全過不去的考驗吧……”
鎮元大仙摸摸鬍子,道:“我有個想法,嗯,你說幫我磨鍊道童,那行,正好清風,明月已經恢復本來面目,各種手段也能隨便用了,嗯,你們佛門中人,不論是自身是大羅金仙,還是將修為壓制在大羅金仙,只要擊敗他們,我就讓他們撤陣,如何?”
菩提祖師聞言,摸了摸下巴,點點頭,道:“可以,我同意了……”說罷,看看藥師光王佛,道:“藥師,你將修為壓制在大羅金仙,與清風斗上一場再說……記住,點到為止,莫要傷了他。”
藥師光王佛聞言,點點頭,手持淨世琉璃杵,飛到半空,看看清風,道:“小子,來吧,本佛與你切磋一番……”
清風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忽然從袖中掏出一把天青色的長劍,呵呵一笑,道:藥師前輩,得罪了!說罷手腕一抖,那長劍迎風便長,瞬間化作萬丈青虹橫掃而來!
上品先天靈寶清風劍?!一個道童,手裡竟然有如此重寶?藥師佛大驚失色,琉璃杵倉促格擋。只聽的一聲巨響,他竟被震退三步,虎口發麻。
正在觀戰的菩提祖師眼角直跳:鎮元子!你連這等寶物都捨得給童子當兵器?
鎮元子悠閒地啃著人參果:怎麼?許你們佛門給弟子賜寶,不許我疼自家童子?
半空中,清風得勢不饒人,手中清風劍舞得密不透風。那長劍之上附著的風之法則,看似柔軟,每次抽擊卻重若山嶽,更可怕的是長劍上附著的乙木精氣,竟在不知不覺中侵蝕藥師佛的護體佛光。
藥師佛越打越心驚,忽然暴喝一聲,琉璃杵綻放七色寶光:淨世梵音!杵身震盪發出宏大佛音,試圖震散乙木精氣。
不料清風早有準備,反手掏出個金色葫蘆,拔開塞子就把佛音全收了進去。
這、這是紅雲的散魄葫蘆仿品?!藥師佛差點咬到舌頭。
清風笑嘻嘻地晃了晃葫蘆:前輩好眼力!這是老爺用葫蘆藤結的小葫蘆,雖然比不上真品,收點聲音還是夠用的。
觀戰的明月突然大喊:師兄小心右邊!
只見藥師佛不知何時分化出三道身影,從不同角度攻來。清風卻不慌不忙,單手一指,無盡先天乙木之氣落入大地之中,大喝一聲:“給我起。”頓時萬千藤蔓破土而出,將兩個假身絞得粉碎。
真身藥師佛急忙變招,琉璃杵化作百丈大小當頭砸下。清風仰頭一笑,忽然整個人化作一縷清風消散——竟是先天一氣化風之術!
不好!藥師佛急轉身形,卻見清風已在他背後顯形,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根金擊子,一擊打在藥師光王佛頭上,嘀咕道:“嚯,不愧是佛門金身,這腦殼子真硬,金擊子連人參果都能敲下來,卻敲不動他麵皮。”
明月大喊道:“清風師兄,你有沒有想過,可能這位佛陀不是腦殼硬,只是單純的臉皮厚呢?”
正在摸摸憋大招的藥師光王佛聞言,差點兒氣的岔氣,心道:“這鎮元大仙教的都是甚麼道童,氣煞我也……”一念至此,周身金色佛光大放,一掌拍出,掌中佛國神通乍現,朝著清風砸了下去。
清風見狀,一劍點出,一聲暴喝:“風之極,絞殺,去……”說罷,清風劍化為一道狂風,直接在藥師光王佛的掌中佛國一陣肆虐。
藥師光王佛見狀,直接準備自爆掌中佛國,跟清風以傷換傷,鎮元大仙見狀,直接一拂塵甩出,道:“此戰按平手論,清風,你先回五莊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