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袋子迎風便漲,袋口產生巨大吸力,竟想將天波旬收入其中。
不好!天波旬急忙掐訣抵擋起來,心道:“好個彌勒,還有如此手段,有點兒意思啊……不過,就這吸力,還奈何不得我……”
一念至此,天波旬嘲諷道:“哈哈哈,彌勒,你這口袋,頂多也就抓個準聖前期,本座如今已經是準聖後期修為,你這袋子,對我無用。”
彌勒聞言,看看藥師光王佛,笑了笑,道:“師弟,咱們一起出手,以大法力加持,收了這廝,如何?”
藥師光王佛狠狠點點頭,周身佛光閃爍,與彌勒的佛光混在一起,兩人將法力催發到極致,就這樣,硬生生將彌勒收入了人種袋內……
彌勒長出一口氣,道:“終於將其收了,師弟,沒想到,這天波旬居然暗中在此佈置了血海大陣,若不是佛祖一直以水鏡觀察著這邊的情況,及時讓我來支援,師弟你可就栽了。”
藥師光王佛心有餘悸點點頭,道:“誰說不是呢……血海輪迴大陣,真想不到,阿修羅族居然搞出來這種東西……”
而後,彌勒跟藥師一陣無奈,心中都是同一個問題:“好不容易將這傢伙收入人種袋,怎麼感覺,還是這麼壓抑呢?”
還沒等他們多想,一道血色劍氣出現,直接將人種袋撕裂,而後,一道沙啞聲音傳來:“好個佛門……老祖我讓天波旬攔路,讓你佛門給個交代,你們居然以靈寶將其鎮壓,真當老祖沒脾氣的嘛?”
彌勒神色一滯,道:“冥,冥,冥……冥河老祖?”
冥河的身影緩緩浮現,道:“是本座,你們佛門挺霸道啊,讓你們給個交代,你們直接鎮壓天波旬,今日,就都別走了,接老祖一劍。”說罷,手中元屠寶劍上,血光閃爍,一劍朝彌勒斬去。
彌勒大驚,手持加持神杵迎了上去。血刃與神杵相撞,掀起的氣浪將方圓百里的雲層絞成齏粉。冥河老祖獰笑,元屠劍上浮現修羅魔紋,血光順著神杵直逼彌勒靈臺。藥師光王佛大喝一聲,琉璃淨世燈懸浮頭頂,萬千佛紋化作鎖鏈纏住血光,堪堪替彌勒解困。
彌勒嘆口氣,道:“冥河老祖,天定西遊,你阿修羅族雖強,但是,斷了西行之路,對你有甚麼好處?”
冥河聞言,一臉無辜,道:“誰要斷西行之路了?我這是順應天命,畢竟,天道也說了,萬靈做劫,考驗取經人,我這是考驗啊……嗯,過不了我這考驗,只能怪你們佛門自己廢物,可不能怪我考驗太難……”
說到這裡,冥河搓搓手,道:“嗯,聽說剛剛截教佈下九曲黃河陣,你們佛門是拿了買路錢的,怎麼,到了我阿修羅族,想硬來啊?”
彌勒聞言,長出一口氣,道:“你們要談條件,早說啊……血海大陣都擺出來了,我還以為,阿修羅族準備徹底跟我們佛門開戰呢。”
冥河攤攤手,道:“波旬,你怎麼跟他們說的,我不是讓你來,找佛門要個交代嘛?”
天波旬聞言,趕忙道:“老祖,我可是按您教的來的,讓佛門就天龍八部眾的阿修羅眾跟地藏老在血海唸經兩件事兒給個交代,是藥師這廝說不過我就想動手,我就拿修羅血劍削他了。”
冥河看向藥師,道:“哦,原來是你小子最壞啊,我就讓他來要個交代,是你直接動手的,吃老祖一劍。”說罷,手中阿鼻寶劍一揮,一道血色劍氣直接斬斷藥師一臂,道:“斷你金身一臂,給你個教訓。”
藥師光王佛一臉無奈,道:“受教了。”心裡想的卻是:“好你個冥河,出手如此狠辣,若不是本座打不過你,今日,定與你見個輸贏。”
金鰲島上,凌霄看看鯤鵬,道:“妖師,怎麼感覺,冥河老祖這一劍雖強,但是,並沒有達到,我印象裡冥河老祖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