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回莊園那邊,燃燈大喊道:“哪兒來的毛猴兒亂打人啊……”說著,便裝作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敖烈見狀,趕忙打趣兒道:“猴子,你這……敲門就敲門,怎麼還一棍把人打死了啊?”
孫悟空聞言,呵呵一笑,道:“敖烈,你真不覺得奇怪?這附近,幾百裡內除了妖怪,啥也沒有,哪兒來的凡人莊子?”
敖烈攤攤手,道:“猴子,你就是太多疑了,嗯,這老頭兒但凡真像你想的那樣,是妖怪變的,以一棍也打不暈啊,你看,師傅那兒都要念緊箍咒了。”
正如敖烈所言,唐僧已經念起了緊箍咒,孫悟空腦袋一疼,忙喊:“師傅,莫唸啊,老孫剛剛就是試一下,沒下重手,那老頭兒沒死,就是嚇暈過去了。”
然而,並沒有甚麼用,文殊,普賢,大勢至……幾個菩薩變成的女子已經圍著燃燈變成的老翁嗚嗚咽咽起來,道:“這是哪兒來的野猴兒啊,為啥要打我爹,我爹做甚麼啦?”
孫悟空以火眼金睛掃視了一圈兒,完全看不出妖氣,反而隱隱透著佛光。心道:“糟了個糕,好像玩脫了。本來以為看不出修為是甚麼上古大妖,有機會打上一場過過癮呢,結果,是幾個佛門中人假扮的,這可就沒意思了啊。”
一念至此,孫悟空趕忙道:“行了行了,都別生氣了,老孫現在將他治好總行了吧?”說罷,趕忙吹出一口仙氣,不多時,燃燈緩緩醒來,道:“咳咳,甚麼味兒啊,這麼嗆鼻子。”
孫悟空臉色一黑,道:“老孫一口仙氣給你吹醒了,你還嫌棄有味兒了?”
燃燈聞言,心道:“本座也想不嫌棄啊……這不是,沒得選嗎?你個死猴子嘴裡味道也太大了……嗯,算了,這猴子不一定是故意的,這事兒得賴如來,被五行山壓了不知道多少年沒刷過牙,嘴裡有些味道也算正常。”
與此同時,孫悟空心道:“這老翁絕對也有問題,嗯,老孫不能直接跟你動手,但是能噁心你丫的,剛剛那一口仙氣,雖然也是仙氣,但,那味道,絕對不好受……”
不多時,燃燈跟唐僧寒暄幾句,將眾人引進了莊子,道:“聖僧啊,我這有水田三百餘頃,旱田三百餘頃,山場果木三百餘頃;黃水牛有一千餘隻,況騾馬成群,豬羊無數。東南西北,莊堡草場,共有六七十處。家下有八九年用不著的米穀,十來年穿不著的綾羅;一生有使不著的金銀……”
說的八戒眼珠一亮,心道:“好嘛,這好熟悉的話語,這是要招贅啊……”
他還沒來得及想完,燃燈便繼續道:“我這兒四個女兒,不如,你們四個招贅在我家,如何?絕對比風餐露宿去西天強多了。”
唐僧聞言,面露苦澀,道:“這位老丈所言非虛,不過,我出家有出家的好處,還是不去了。”
燃燈聞言,摸摸下巴,道:“你不來?那也行,雖然你這模樣周正,但,比這位小哥還是差了不少呢。”說著,指了指敖烈。
敖烈呵呵一笑,道:“這位老丈,我只是陪著師傅走一段取經路罷了,我有夫人的……嗯,我夫人還特別漂亮,您這幾位女兒,可比不了。”
此言一出,四個菩薩化作的美人一起傳音罵起了觀音:“你是不是閒的,整個四聖試禪心出來,這下好了,直接被嫌棄了……嗯,野花還沒家花香呢,富貴迷人眼聽說過,富貴迷龍眼?咱變出來的莊子也沒丫的富貴啊。”
觀音被文殊,普賢,大勢至一通謾罵,心道:“該死的,忘了敖烈這個大戶了,光靠金銀綢緞,能把他留下入贅才怪,算了,索性也不是為了試他,這傢伙保證半點兒佛心沒有。”
於是乎,觀音趕緊解釋道:“咱們這次也不是為了試敖烈啊,別急,等等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