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觀音直接化為一道流光回到大雷音寺,道:“佛祖,失敗了……敖烈忽然出手,將扮鬼的木吒制服了,若不是我出手,木吒至少得是個肉身破碎的下場。”
如來聞言,嘆氣道:“可是,這水陸道場不開,怎麼安排西遊之事,觀音尊者,你到底是何打算啊?”
觀音聞言,一陣無奈,道:“佛祖,此事難為啊……畢竟,水陸法會沒那麼容易開的。”說罷,看向地藏王菩薩,道:“地藏王菩薩,您在地府多年,對地府可曾瞭解一二?”
地藏王菩薩聞言,道:“是有些瞭解,怎麼啦?觀音大士,不會是想讓我去扮鬼吧?我可幹不來這活兒。”
觀音聞言,“噗嗤”一笑,道:“地藏王菩薩說笑了,我怎麼會讓您去扮鬼呢,主要是,不整個萬鬼夜行,這水路法會,搞不起來啊。”
地藏王一臉無辜,道:“我如今不比當年,被后土娘娘從地府趕出來了……讓我去整一批鬼物,真沒那麼容易啊。”
觀音尷尬一笑,道:“地藏王菩薩,莫要謙虛嘛,要不,您幫我指點指點,我跟文殊,普賢一起攻擊一下地獄的薄弱之處,讓其逃出一些厲鬼?”
地藏王聞言,道:“那不行,我可不想攤上這麼大因果,毀了我的功德。哼,這西遊功德分我的還沒扣得多呢,我才不肯。”
如來聞言,心道:“這佛門就是不靠譜,想當年在截教,大家誰不是為了截教的利益為重,這佛門可倒好,各懷鬼胎,完全帶不動啊,嗯,將來還是得找機會趕緊回截教。”
一念至此,如來道:“確實,需要損一些功德,我佛門之中,以三大士名聲最大,就由文殊,普賢,觀音出手,辦成此事,如何?至於地藏損失的功德,由三大士替其承擔。”
文殊,普賢當時就急了,道:“佛祖,過分了,我們坐騎在大雷音寺被砸的時候被放跑,已經是一大損失了,您還這麼對我們?”
如來呵呵一笑,道:“將來,二位聖人都會幫你們還上的,以二位聖人的人品,你們大可放心……”
文殊,普賢對視一眼,心道:“如來你個大肥耗子,真不是東西,還二位聖人的人品?那玩意兒,有可信度嗎?二位聖人的人品之差,洪荒誰不知道。”
一念至此,文殊,普賢直接眼觀鼻,鼻觀心,直接準備來個沉默對抗,愛咋咋地,我就不去。
如來看著文殊,普賢這一臉不屑的樣子,心道:“我勒個去,二位聖人的人品,你們就這麼不信嗎?好吧,雖然我也不怎麼信得過他們的人品。”
觀音看著文殊,普賢這幅樣子,心道:“合著,你們都準備坑我是吧?這叫啥事兒啊……你們都不出手,難不成,讓我自己去給地獄開個口子?”
想到這裡,觀音徹底崩潰了,傳音如來,道:“佛祖,這事兒,絕對不能只讓我自己去,若是所有損失都算我頭上,那我也不幹了,西遊功德再多,也不夠給地獄開口子扣的,我可擔不起這個責。”
如來聞言,直接回應道:“本座也不管,反正你得讓人王李世民把這水陸大會搞起來,至於你用的甚麼法子,本座不管……你自己想辦法,至少,這法會必須得高,觀音,這次西遊功德,你拿的不比我少,上點兒心吧。”
觀音心中暗罵:“好你個大肥耗子,老孃不服,都能分到功德憑啥就我一個吃虧啊,哼,我也不管,愛誰誰……如來這廝自從凌霄出世之後,好像,心有點兒偏截教啊,得找機會去找聖人告他一狀……”想到這裡,觀音直接化為一道流光,前往靈臺方寸山告狀去了。
如來看著觀音離去的方向,心道:“嗯,看來她是自己想主意去了,呵呵,我只要水陸法會開起來,管你用啥主意,哪怕損的是佛門氣運也無妨,真當鼠鼠我多忠心佛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