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見哪吒也敗了,心道:“好個佛門,這破劇本做的這麼差,你們自己跟截教玩兒去吧,嗯,就這麼辦,讓佛門跟截教剛,今天這案子,誰打贏了我偏向誰,哪兒那麼多有的沒的。”
一念至此,玉帝傳音觀音,道:“觀音,你安排的這都是甚麼玩意兒?朕再給你個機會,你把敖烈趕走,我就按你們佛門說的來,追究涇河龍王責任,不然,免談,朕可不想再看到一次大鬧天宮了。”
觀音聽到玉帝的傳音,眼前一亮,心道:“嗯,敖烈好像是為了涇河龍王這個姑父,自己來的凌霄殿,金鳳仙子不在,單憑敖烈,咱還是吃得下的。”
一念至此,觀音直接手持楊柳枝站了出來,看看敖烈,道:“敖烈,你身為西海龍王三太子,居然在凌霄殿動武,貧僧有些看不下去了,今日必將阻你一阻。”
敖烈聞言,呵呵一笑,道:“慈航,你判教入佛,如今又敢出來囂張?真當自己是個人物啦?來,今日龍爺就試試你斤兩。”說著,身披山河社稷圖,化為三頭六臂法相,左邊一頭二臂拿霧露乾坤網,中間一頭二臂手持碧落星辰槍,右邊拿的是金鳳仙子給的金鳳羽。
觀音看著面前敖烈一陣先天靈寶的寶光,瞬間腦子發矇,心道:“該死的,這敖烈,比我堂堂準聖都富,太過分了,我就那一個玉淨瓶是先天靈寶,還被凌霄給搶走了。”
一念至此,觀音下手更重了三分,楊柳枝一甩,幾十道水滴帶著水之法則朝著敖烈轟擊過去。
敖烈見狀,呵呵一笑,道:“小道爾。”說罷,張開龍嘴,噴出一道藍色神光,道:“我大舅哥可是孔宣,先天五色神光我雖然學不明白,但是,我是龍族,先天葵水神光還是可以修習的,水行法則,傷不得我。”
金鰲島上,凌霄看看孔宣,道:“嚯,孔宣道友,五色神光裡的先天水行神光都教這小子了?”
孔宣點點頭,道:“那是自然啊,我都考慮過了,敖烈打上天后可能跟觀音對上,觀音如今沒了玉淨瓶,就一手水行法則厲害,我傳了他先天水行神光之後,觀音想要拿下敖烈,只能憑藉近戰了。”
金鵬呵呵一笑,道:“慈航那廝,雖然修為不弱,法則也領悟的還可以,但是,近戰之道……呵呵,我並不覺得他近戰有多厲害,從他徒弟木吒就能看得出來,水平一般般,同修為下,我十個回合能斬了木吒。”
凌霄摸摸下巴,嘀咕道:“不對啊,這麼下去,不會一個敖烈就把天庭給鬧了吧?我還等著事情鬧大呢,妖師連北俱蘆洲那邊都商量好了,最後打不起來,那多沒意思啊。”
孔宣聞言,“噗嗤”一笑,心道:“好嘛,凌霄道友不愧是通天聖人的兒子,這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心思,與當年的通天聖人真像啊,還怕事情鬧不大?有點兒意思。”
一念至此,就接著跟凌霄他們一起看水鏡了,畢竟,敖烈可是自家妹夫,萬一有危險,麻煩的很。畢竟,金鳳跟孔宣說過,若是敖烈掉個鱗片,她就把孔宣的尾羽拔了。
再看回凌霄殿內,觀音看水行法則奈何不了敖烈,一怒之下,直接千手法相出,同時揮出數千道佛光掌印朝著敖烈砸了過去。
敖烈見狀,拽著涇河龍王,直接施展縱地金光閃開,而後,觀音的佛光掌印收不住手,直接把凌霄寶殿的牌匾拆了。
敖烈哈哈大笑,道:“玉帝,你辦案不公,我先帶我姑父走了,你先跟佛門掰扯牌匾的事兒吧,我是不信,一個準聖居然能做不好力量控制,這砸凌霄殿牌匾的事兒,肯定是觀音故意的。”
觀音聽著敖烈的喊話,就想追上去找敖烈算賬,結果被玉帝喊道:“觀音尊者,別急著走,砸我凌霄殿牌匾一事,還需要給個交代。”
觀音聞言,哭笑不得,道:“陛下,貧僧真的是一時沒控制好,畢竟,剛剛敖烈也太氣人了。”
玉帝聞言,呵呵一笑,道:“觀音,凌霄殿的匾額可是我天庭的招牌,你就這麼給我砸了,還說是一時沒控制好力量?算了,太白金星,喊如來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