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淵前對決,蓮韻戰邪尊
萬鬼淵外圍,黃沙漫天,戾氣沖天,幽冥宗數十萬大軍列著整齊的方陣,黑袍翻湧,邪祟之氣遮天蔽日,數不盡的淬邪妖獸齜牙咧嘴,眼中赤紅,死死盯著除邪聯軍,發出低沉的嘶吼。邪尊使立於血色高臺上,血色骨杖一揮,數十萬幽冥宗大軍齊聲吶喊,邪祟之氣暴漲,竟在天際化作一道巨大的邪尊虛影,張牙舞爪,透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除邪聯軍的上萬修士,雖人數遠不及幽冥宗,卻依舊氣勢如虹,七星殺陣與淨化陣交織,流沙蓮韻與各宗靈韻形成一道五彩光幕,將幽冥宗的戾氣逼退三尺。阿念騎著七彩靈鹿,立於聯軍最前,素手輕抬,七彩蓮紋長劍直指邪尊使,聲音清冷卻堅定,透過靈能傳遍整個戰場:“邪尊使,你幽冥宗作惡多端,擄掠眾生,煉製邪泉,妄圖喚醒上古邪尊,踏平靈州,今日,我除邪聯軍便替天行道,剿滅爾等,還靈州太平!”
“替天行道?”邪尊使發出一陣桀桀的怪笑,血色骨杖猛揮,“區區上萬修士,也敢在我幽冥宗大軍面前大言不慚!今日,我便讓爾等嚐嚐萬鬼淵的厲害,讓你們成為我邪泉的祭品,助我喚醒上古邪尊!殺!”
一聲令下,數十萬幽冥宗大軍如潮水般朝著聯軍撲來,淬邪妖獸衝在最前,龐大的身軀踏碎大地,黑色的邪光從妖獸口中噴出,朝著聯軍的五彩光幕轟去;幽冥宗修士則緊隨其後,手中骨杖揮出,數道黑色邪鏈與鬼火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邪祟洪流,朝著聯軍席捲而來。
“聯軍迎上!七星殺陣全開,淨化陣護佑全軍!”秦風一聲令下,上萬修士齊齊催動靈能,七星殺陣的七彩光芒暴漲,數道凌厲的劍光與金芒交織,朝著幽冥宗大軍射去,每一道劍光,都裹著流沙蓮韻的淨化力量,斬中淬邪妖獸,便瞬間淨化其體內的邪祟之氣,讓妖獸恢復神智,瑟瑟發抖;淨化陣的淡金色光芒則牢牢護著聯軍,將襲來的邪鏈與鬼火盡數擋下,滋滋淨化著邪祟之氣。
凌辰帶領的天雷軍則直衝幽冥宗大軍的中軍,數十道天雷匯聚成柱,帶著轟隆巨響砸下,天雷最克邪祟,所過之處,幽冥宗修士的黑袍瞬間化作飛灰,邪祟之氣被盡數淨化,慘叫連連;金石門的修士則扛著精煉靈炮,炮口凝出璀璨金芒,數道靈炮齊發,轟在淬邪妖獸的身上,瞬間便有數十頭妖獸轟然倒地;青木谷與玄水宗的修士則在聯軍兩側,靈藤纏繞,寒水冰封,將衝過來的幽冥宗修士與妖獸牢牢困住,為主戰部隊爭取機會。
洛清則帶領著醫療隊伍,在聯軍後方穿梭,木系靈韻與療傷丹源源不斷地落在受傷的修士身上,哪怕是重傷的修士,在靈韻與丹藥的滋養下,也能快速恢復戰力,重新衝入戰場;墨墨與小白則跟在洛清身邊,墨墨佈下小型淨化陣,護住醫療隊伍,小白則催動吞天靈能,淨化著靠近的邪祟之氣,偶爾還會衝上前,一尾巴抽飛數名幽冥宗修士,奶聲奶氣的怒吼,竟讓不少幽冥宗修士心驚膽戰。
戰場上,喊殺聲、兵刃相擊聲、妖獸的嘶吼聲、天雷的轟隆聲交織在一起,五彩靈光與黑色邪祟之氣不斷碰撞,爆發出刺眼的光芒,黃沙被染成了血色,數不盡的幽冥宗修士與淬邪妖獸倒在地上,邪祟之氣被流沙蓮韻不斷淨化,化作縷縷黑煙消散,而除邪聯軍的修士們,雖有傷亡,卻依舊越戰越勇,七星殺陣的配合愈發默契,淨化陣的力量也越來越強。
邪尊使立於血色高臺上,看著麾下的大軍不斷潰敗,眼中滿是怒色,血色骨杖猛揮,數道血色邪光射向戰場,每一道邪光,都能瞬間斬殺數名聯軍修士,邪光所過之處,連淨化陣的光幕都開始震顫。“一群螻蟻,也敢與我幽冥宗抗衡!今日,我便親自出手,斬了阿念小丫頭,讓你們群龍無首!”
邪尊使縱身躍起,血色骨杖裹著濃郁的邪祟之氣,朝著阿念猛撲而來,骨杖頂端的上古邪尊虛影張開大嘴,噴出一道血色邪焰,邪焰所過之處,空間都開始扭曲,透著毀天滅地的力量。阿念眼中冷光一閃,七彩靈鹿縱身躍起,她立於鹿背,蓮紋長劍裹著漫天七彩靈韻,迎著血色邪焰劈去,七彩靈光與血色邪焰相撞,發出轟隆巨響,氣浪席捲四方,將周圍的修士與妖獸盡數震飛。
“阿念小丫頭,你的流沙蓮韻雖能淨化邪祟,卻也擋不住我幽冥宗的上古邪力!”邪尊使一聲怒喝,血色骨杖再揮,數道血色鎖鏈從地底鑽出,朝著阿念瘋狂纏繞,鎖鏈上刻著上古邪文,裹著能吞噬靈韻的邪祟之氣,一旦被纏住,便會被吸盡靈能,化作飛灰。
阿念素手輕抬,七彩蓮韻化作一道巨大的蓮臺,將自己護在其中,血色鎖鏈纏在蓮臺上,滋滋作響,想要吞噬蓮韻,卻被蓮臺的淨化力量死死壓制,無法寸進。“邪尊使,你倚仗的不過是旁門左道的邪力,豈能與天地間的正統靈韻抗衡!今日,我便讓你見識一下流沙蓮韻的真正力量!”
阿念一聲輕喝,周身七彩靈韻暴漲,蓮臺旋轉,化作數道巨大的蓮瓣,朝著邪尊使射去,每一片蓮瓣,都帶著淨化一切邪祟的力量,連空間都被蓮瓣劃破,發出滋滋的聲響。邪尊使眼中閃過一絲驚懼,連忙催動邪祟之氣,化作一道血色護盾,擋在身前,可蓮瓣的力量太過強大,血色護盾瞬間碎裂,數道蓮瓣射在邪尊使的身上,血色黑袍瞬間被淨化,露出裡面佈滿邪紋的身軀,邪祟之氣被瘋狂淨化,疼得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不可能!你的流沙蓮韻,怎會如此強大!”邪尊使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修煉邪力數百年,自認無人能敵,卻沒想到竟被一個年輕丫頭逼到如此地步。他狀若瘋狂,血色骨杖猛插在地上,口中唸唸有詞,周身的邪祟之氣瘋狂暴漲,竟開始燃燒自己的修為,想要催動上古邪泉的力量,與阿念同歸於盡:“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今日,我便引爆邪泉,讓整個靈州,與我一同陪葬!”
邪尊使的話音落,萬鬼淵的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一股比之前濃郁百倍的邪祟之氣從淵底噴湧而出,天際的邪尊虛影瞬間變得凝實,張牙舞爪,朝著除邪聯軍撲來,整個萬鬼淵的地面,開始劇烈震顫,無數的巨石從淵邊滾落,透著毀天滅地的氣息。
“不好!他要引爆邪泉!”秦風眼中驟變,立刻帶領主戰部隊朝著邪尊使衝去,想要阻止他,卻被凝實的邪尊虛影擋住,劍光與金芒射在虛影上,竟瞬間被吞噬,難以寸進。
阿念看著瘋狂的邪尊使,看著淵底噴湧而出的邪祟之氣,心中已然有了決斷,她縱身躍起,周身的七彩靈韻盡數匯聚在蓮紋長劍上,劍身上的蓮紋瞬間變得凝實,竟化作一朵巨大的七彩流沙蓮,朝著邪尊使與淵底的邪泉,狠狠撲去:“幽冥宗的陰謀,絕不可能得逞!今日,我便以流沙蓮韻,淨化邪泉,封印邪尊,守護靈州!”
七彩流沙蓮裹著漫天的淨化靈韻,在天際劃過一道璀璨的彩虹,朝著邪尊使與萬鬼淵底撲去,所過之處,邪祟之氣盡數被淨化,血色的天空,漸漸變得清澈起來,那凝實的邪尊虛影,在流沙蓮韻的淨化下,發出淒厲的尖嘯,漸漸變得透明。
邪尊使看著撲來的七彩流沙蓮,眼中滿是絕望,他想要躲避,卻被流沙蓮韻牢牢鎖住,最終被流沙蓮徹底吞噬,邪祟之氣盡數被淨化,化作一縷白光,消散在天地間。七彩流沙蓮繼續朝著萬鬼淵底撲去,與淵底的上古邪泉相撞,發出一聲震徹天地的巨響,七彩靈韻與邪祟之氣瘋狂交織,淨化與腐蝕不斷碰撞,最終,七彩靈韻徹底壓制住了邪祟之氣,將上古邪泉牢牢封印,萬鬼淵底的邪祟之氣,漸漸消散,那被封印的上古邪尊,也再次陷入了沉睡。
萬鬼淵外圍,數十萬幽冥宗大軍,在流沙蓮韻的淨化下,要麼邪祟之氣被淨化,恢復神智,要麼被徹底斬殺,數不盡的淬邪妖獸,也在靈韻的滋養下,恢復了神智,四散奔逃。戰場上的喊殺聲,漸漸平息,唯有七彩的流沙蓮韻,在萬鬼淵的上空緩緩流轉,守護著這片曾被邪祟籠罩的土地。
除邪聯軍的上萬修士,看著天際的七彩流沙蓮,看著漸漸清澈的天空,眼中滿是激動與欣慰,他們紛紛放下兵器,齊聲歡呼,聲音震徹雲霄,為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為靈州的太平,歡呼雀躍。
墨墨與小白騎著靈獸,衝到阿念身邊,小白甩著九條金色的尾巴,蹭著阿唸的腿,奶聲奶氣地喊:“師父,我們贏了!幽冥宗被剿滅了!”墨墨也握緊了手中的小玉劍,眼中滿是興奮:“師父,靈州太平了,百姓們再也不會被妖獸欺負了!”
阿念蹲下身,摸了摸墨墨和小白的頭,眼中滿是溫柔,七彩靈韻在她周身輕輕繚繞,像一層溫柔的光暈:“對,我們贏了,靈州太平了。”
秦風、凌辰、洛清,還有各宗宗主,紛紛走到阿念身邊,看著她眼中的溫柔與堅定,心中滿是敬佩,他們對著阿念拱手,齊聲道:“多謝城主,守護靈州太平!”
阿念搖了搖頭,站起身,望向遠方的靈州大地,七彩流沙蓮韻裹著她的聲音,傳遍整個靈州:“守護靈州太平,並非我一人之功,是除邪聯軍每一位修士的功勞,是靈州每一位百姓的期盼,從今往後,萬靈城將與靈州各宗攜手,守護這方天地,讓靈州的百姓,永遠平安喜樂,讓這方天地,永遠靈韻繚繞,繁花似錦。”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靈州的每一個角落,七彩流沙蓮韻在天際緩緩流轉,化作一道溫柔的光幕,守護著整座靈州,萬鬼淵的邪祟之氣盡數消散,黑霧嶺的黑霧也徹底散去,靈州的大地,恢復了往日的祥和與生機,而萬靈城的名字,也隨著流沙蓮韻的光芒,傳遍了整個修仙界,成為了靈州太平的象徵,成為了所有修士與百姓心中,最溫暖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