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沃丘利聖皺著眉頭。
瑪茲聖抬頭望著天上的薩凱,臉色沉得像塊生鐵:“這小子的力量太邪門了,比巨人族的戰士還要猛好幾倍。剛才那一拳,我現在都能感覺到那股碾壓性的力道。”
“難道是甚麼沒記載過的稀有血脈?”薩坦聖皺著眉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柺杖頂端,若有所思。
“噌!”
納斯壽郎聖抱著初代鬼徹,緩緩拔出了半截刀刃。刀身散發出一股刺骨的不祥寒氣,連周圍的空氣都瞬間凝結成了細碎的冰碴,落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恐怕又是一個洛克斯。”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殺意,“這片大海上的螻蟻,每個時代都會冒出來那麼一兩個,總是殺不乾淨。不過沒關係,殺了就是了。”
薩凱哈哈大笑,聲音像炸雷一樣響徹整個瑪麗喬亞:“哈哈哈!說的沒錯!不過你們也別裝甚麼高高在上的,你們也只不過是八百年前打贏了那場骯髒戰爭的勝利者而已!舊的時代早就爛透了,從今天開始,這個時代由我來掌控!”
“狂妄!”
傑伊戈路西亞·薩坦聖冷哼一聲,手裡的柺杖重重杵在地上。
“篤!”
大理石地面瞬間裂開一道蛛網般的縫隙。
“天真的螻蟻!”
託普曼·沃丘利聖語氣裡滿是居高臨下的不屑,“一個剛上位兩年的四皇,也敢在我們面前口出狂言。看來海軍是真的越來越沒用了,連這種貨色都壓不住,大海的暴動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嗎?”
謝潑德·十·庇特聖巨大的沙蟲口器動了動,發出砂紙摩擦般沙啞的聲音:“這兩年海軍的小動作確實不少,他們私下成立的那個‘利劍’部隊,已經越界好幾次了。既然這麼閒不住,下期軍費就砍三成吧。
“狗就要有狗的覺悟,主人沒讓咬,就不能亂張嘴。”
“順便把赤犬叫過來,讓他在這裡好好反省三天。”瑪茲聖冷冷地補充了一句,“他最近也越來越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薩凱嘖嘖兩聲,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你們就不怕把海軍砍廢了,再把赤犬逼反了,到時候大海徹底亂套?”
薩凱心裡門兒清,五老星和他一樣,半點兒都不擔心海軍會背叛。
世界政府攥著海軍的經濟命脈,每年從全世界搜刮來的天上金,足足有三成撥給了海軍當軍費。
海軍的軍餉、海賊的懸賞金、軍艦的建造、武器的研發,還有天價的海樓石採購,哪一樣不是吞金巨獸?
海軍自己沒有任何經濟來源,根本養不起這麼龐大的組織,談何獨立?
他前世看不少同人,總寫主角嘴炮幾句,扒扒世界政府的黑料,就能把整個海軍策反,純屬扯淡。
卡普親眼見過神之谷天龍人的狩獵比賽,見過他們最骯髒的一面,不還是留在海軍裡?
也就他兒子龍熱血過頭,跑去創立了革命軍。
戰國、鶴這些人,哪個不知道世界政府的齷齪?可他們還是選擇留下。
就連卡普,也只能用拒絕升大將的方式,來避免直接聽從天龍人的命令。
因為他們心裡清楚,海軍雖然有萬般不好,卻是這片大海上唯一能勉強保護平民的力量。
哪怕這份保護,只限於交了天上金的加盟國;
哪怕有時候為了所謂的大局,他們不得不執行屠魔令這樣殘酷的命令,親手毀掉一座島。
也正因為如此,薩凱一直對澤法創立的那個所謂“新海軍”嗤之以鼻。
“哼。”
沃丘利聖發出一聲輕蔑的鼻音。
“只要有我們五個在,大海就永遠亂不了。”薩坦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海軍?沒了就沒了,最多讓大海上混亂個三五年,世界政府隨時都能再組建一個。”
“大不了再搞一次世界大徵兵。”沃丘利聖平靜的說道,“這片大海最不缺的就是想往上爬的蠢貨,隨便從犄角旮旯裡,就能扒拉出幾個能打的。”
薩凱非常認同地點了點頭:“這話倒是沒錯。就像兩年前的世界大徵兵,隨便一撈,就撈出來藤虎和綠牛兩個大將級的怪物。這片大海太大了,誰也不知道哪個角落裡,還藏著甚麼樣的狠角色。”
薩坦聖看著薩凱,語氣突然緩和了一點,像是在施捨一條狗:“血皇薩凱,只要你把貝加龐克和因佩爾頓完完整整還給我們,今天的事,我們可以既往不咎,饒你一條性命。”
薩凱掃了一眼其他四個五老星,見他們都沉默著,顯然是預設了薩坦聖的條件。
“咔!”
他攥緊拳頭,指節發出一聲脆響。
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大笑:“哈哈哈哈!你們是不是活了八百年,腦子都鏽成鐵塊了?貝加龐克博士在我手裡幹得好好的,我也有很多專案需要他完成。”
“還有因佩爾頓,那可是我花了大力氣才弄到手的大寶貝,裡面關著多少能用的人,你們比我清楚,怎麼可能還給你們?”
“那就只能把你留下了。”
薩坦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柺杖再次重重杵在地上。
“咚。”
整個瑪麗喬亞都跟著微微一顫。
“世界政府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哈哈哈哈!”薩凱笑得更猖狂了,身上的血色霸氣沖天而起,染紅了半邊天空,“除了你們六個活了八百年的老怪物之外,我還真沒怕過誰!”
這話一出,原本還帶著幾分不屑的五老星,臉色同時刷地一下變了。
他們猛地互相看了一眼,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疑和徹骨的兇險。
“咯吱!”
薩坦聖攥著柺杖的手指用力到發白,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咚。
納斯壽郎聖胯下的慘白骷髏馬前蹄猛地一跺,地面瞬間裂開一道深溝。
“六個?”
他們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道,聲音都控制不住地變了調。
“動手!”
薩坦聖一聲冷喝,再也沒有半分之前的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