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薩凱終於從黑色瑪利亞身上收回了目光:“你們聊天以後有的是時間,現在先辦正事。”
他抬眼掃過面前這群或憤怒、或恐懼、或心虛的百獸海賊團殘餘成員。
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絕對威嚴,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
喧鬧的廢墟瞬間安靜下來,連海風都彷彿停滯了。
“第一,放下武器,交出生命紙,加入我的麾下。”
他頓了頓,目光驟然變得冰冷刺骨,如同寒冬的利刃掃過眾人的臉。
“第二,留在這裡,乖乖成為我們的‘養分’。”
“養分”兩個字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隨即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奎因的眉頭瞬間擰緊,他當然知道生命紙意味著甚麼——交出去,就等於把自己的生死徹底交到了對方手裡,再無半分反抗的餘地。
可那句“養分”,更讓他心驚,那絕不是甚麼玩笑,而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脅。
傑克徹底炸了毛,第一個跳了出來,所有人當中,就屬他對凱多最忠心。
猛地掙脫奎因的阻攔,朝著薩凱的方向怒吼:“混蛋!老子寧可站著死,也絕對不會投降你這個只會靠武器耍陰招的雜碎!”
“開甚麼狗屁玩笑!”佩吉萬也忍不住跳了出來,擋在姐姐潤媞身前,怒視著薩凱嘶吼道,“讓我們投降?你做夢!我們就算是死,也不會背叛提督!”
潤媞也咬著牙,圓溜溜的眼睛裡燃著怒火,死死瞪著薩凱,附和道:“你以為打敗了提督,就能讓我們屈服嗎?不可能!我們百獸團的人,沒有一個是軟骨頭!”
佐佐木也上前一步,握緊了腰間的刀,眼神凌厲如刀:“少在那裡自說自話!誰要加入你們這群藏頭露尾的傢伙!”
他們身後的幾個倖存真打和海賊,也跟著紛紛叫罵起來,一時間群情激憤,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拉滿。
旁邊的希留見狀,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雷雨,森冷的刀鋒泛著嗜血的寒光,匹薩羅、喬特等人也紛紛握緊了武器,殺氣瞬間瀰漫開來,讓那些叫罵的海賊,聲音都不由自主地小了下去。
然而,在這片激烈的反抗聲中,奎因始終垂著頭,一言不發地沉默著。
站在最前面的黑色瑪利亞,也依舊倚著那根斷柱,指尖慢悠悠地轉著旱菸杆。
她碧綠的眼眸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同樣一言不發,沒有半分要反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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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凱看著眼前群情激憤的反抗者,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漫不經心地抬起手,輕輕一揮。
“動手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希留、匹薩羅、霍金斯等人已然動了,衝向剛才大吵大鬧的反抗份子,他們在這兩年裡早就憋壞了。
希留的身形如同鬼魅般閃掠而出,轉瞬就出現在佩吉萬身後,冰冷的刀光劃破死寂的空氣。
不等佩吉萬做出任何反應,泛著寒芒的刀刃已經穩穩架在了他的脖頸上,鋒刃甚至已經劃破了他的面板,滲出血珠。
“別動。”希留的聲音冰冷如霜,帶著嗜血的壓迫感,“再動一下,你的腦袋就落地了。”
阿巴羅·匹薩羅狂笑著大步衝向傑克,砂鍋大的拳頭裹挾著厚重的武裝色霸氣,狠狠轟在傑克本就遍體鱗傷的胸口。
傑克連完整的悶哼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轟然砸塌了半堵殘牆,徹底沒了掙扎的力氣。
霍金斯則不緊不慢地踱步到佐佐木面前,指尖捏著的稻草人輕輕一晃,數根泛著詭異光澤的稻草飛射而出,瞬間纏住了佐佐木的手腳。
佐佐木咬牙催動力量瘋狂掙扎,甚至覆蓋上了武裝色霸氣,卻發現那些稻草如同附骨之疽,越掙纏得越緊,根本無法掙脫分毫。
其餘幹部也紛紛出手,不過短短數十秒,所有叫囂著反抗的海賊,就被盡數制服在地。
唯獨對付潤媞時,幾個上前的船員明顯收了力道。
他們刻意避開了她的要害,只用巧勁卸掉了她揮拳的力氣,將她穩穩按在地上。
給她戴上了高純度海樓石手銬,動作比起對佩吉萬的粗暴,溫柔了不止一個量級。
在場的都是混跡大海多年的人精,剛才薩凱船長的目光在潤媞和黑色瑪利亞身上停留的模樣,他們都看得一清二楚。
誰都心裡有數,這位性子潑辣的美人,日後大機率會成為船長身邊的人。
現在要是下手重了,日後她吹幾句枕邊風,自己可有吃不完的苦頭。
潤媞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海樓石手銬徹底封禁了她的惡魔果實能力,只能漲紅著臉瘋狂掙扎,怒罵道:
“放開我!你們這群只會以多欺少的混蛋!有本事放開我單挑!”
可沒人理會她的怒罵,只是牢牢按住了她的肩膀,沒讓她再有多餘的動作。
佐佐木被稻草死死捆著動彈不得,瞥見姐姐只是被銬住,身上沒添半分新傷,緊繃的心剛鬆了一瞬,隨即就反應過來——這群人根本就是故意手下留情!他瞬間紅了眼,衝著薩凱的方向怒吼:“喂!你們這群混蛋想對我姐姐幹甚麼!”
回答他的,只有霍金斯那張毫無波瀾的臉,對方甚至淡淡瞥了他一眼,低聲補了一句:“安靜一點。”
不過幾分鐘,所有反抗者都被戴上了沉重的海樓石鎖鏈,死死押在一旁。
唯有奎因和黑色瑪利亞,依舊站在原地,自始至終沒有動手反抗,也沒人上前貿然動他們。
被兩個船員架著的傑克,還在不死心地瘋狂掙扎,嘴裡罵罵咧咧個不停:“混蛋!有種放開老子!老子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投降你們這群雜碎!”
佩吉萬同樣被押得死死的,脖頸上的刀還沒挪開,卻依舊惡狠狠地瞪著薩凱,眼底滿是不甘與憤怒。
潤媞和佐佐木被押在一起,姐弟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滿滿的憤怒與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