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奈的心猛地一沉,她看著身邊三人還在不斷乾嘔,再想想自己那相對普通、更偏向輔助控制的檻檻果實。
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澀和嫉妒,如同毒藤般悄然纏繞上心頭。
為甚麼她們能得到那麼強大的果實?就因為她們更漂亮?身材更好?
還是……薩凱更喜歡她們?明明自己也……不,自己在想甚麼!
日奈猛地搖頭,試圖驅散這些可怕的念頭,但那份落差感和隱隱的不甘,卻已種下。
就在這時,窗外的暮色驟然被攪動,一群由暗紅血液凝成的蝙蝠悄然穿窗而入,無聲地融進薩凱的身體。
祉園與朵爾目睹這熟悉的一幕,臉色瞬間蒼白,眼中寫滿不可置信的震動。
日奈與達斯琪察覺她們神情有異,低聲問道:“這是甚麼?你們知道?”
朵爾聲音發緊,幾乎是從齒縫間擠出解釋:“這是他的吸血鬼果實能力……能奪取他人的生命與霸氣,也能賦予他人。”
話音未落,薩凱的嘴角緩緩伸出蒼白而尖銳的獠牙,他一步步向四人走近,陰影隨著他的身形籠罩下來。
她們奮力掙扎,可海樓石手銬卻將所有的反抗化為虛軟的無助,薩凱俯身,獠牙輕輕沒入她們的頸側——
一股灼熱而洶湧的力量隨他的獠牙傳遞而來,那是從推進城囚犯身上汲取的生命精華與霸氣,此刻如洪流般灌入四人體內。
她們幾乎同時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被重塑、被充滿。
薩凱持續輸送著,直至感知到她們的身體已抵達當前所能承受的極限,才緩緩抽離。
好一陣子,房間裡只有壓抑的喘息。
四人逐漸從力量的衝擊中回過神,彼此對視間都從對方眼中讀到了相同的震撼——體內奔流著前所未有的強大氣息,筋骨間蘊藏著近乎爆炸般的能量。
“這是……?”日奈喃喃開口。
薩凱收回獠牙,嘴角揚起一抹淡笑:“另外的一份禮物,還滿意嗎?”
日奈緊緊咬住下唇,別過臉去,聲音依舊倔強:“我是海軍……誰稀罕海賊施捨的力量。”
可顫抖的指尖與眼底未散的波瀾,卻背叛了她話語中的堅決。
薩凱看著她們的反應,知道單靠果實和力量還遠遠不夠,他再次俯身,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看來,還需要更長時間的‘磨合’,你們才能明白,誰才是你們未來唯一需要效忠的物件。”
新一輪的“馴服”開始了。
這一次,在惡魔果實帶來的微妙心理衝擊和身體依舊疲憊的情況下,抵抗顯得更加力不從心。
日奈在這個過程中顯得有些沉默,目光不時瞟向那三個空了的盒子,心中的那點芥蒂,在其他人獲得強大能力的對比下,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漾開了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覺的漣漪。
薩凱的臥室內瀰漫著一種混合了情慾、屈辱與無聲對抗的複雜氣息。
又到了一個新的夜晚,薩凱叫來了早已追隨他的艾茵,以及團隊中的傑西卡。
不知為何,他這兩日似乎對“制服”風格格外有興趣,無論是海軍的正義大衣,還是其他制式服裝。
艾茵神色平靜,對於薩凱的召喚已習以為常,傑西卡則帶著一絲野性與順從交織的獨特氣質。
臥室的門再次關上,隔絕了外界。
臥室內的燈火調得昏暗,一場帶著角色扮演意味的親密遊戲隨之展開。
相較於對待祗園她們時的強迫與征服,與艾茵和傑西卡之間則多了幾分默契與放縱,儘管主導權依舊牢牢掌握在薩凱手中。
深夜,萬籟俱寂,薩凱似乎已經陷入沉睡,呼吸平穩。
他身旁,艾茵和傑西卡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
兩人在黑暗中無聲地對視了一眼,眼神交換著某種默契與決意,她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床頭櫃。
那裡隨意放著一串鑰匙,在微弱的夜光下泛著金屬的冷澤,那是能夠開啟某些鎖鏈的鑰匙。
動作輕巧如貓,兩人悄然起身,沒有驚動似乎沉睡的薩凱。
她們迅速穿好衣服,艾茵輕輕拿起那串鑰匙,握在手心,冰涼觸感讓她眼神更加堅定。
她們像兩道影子,悄無聲息地溜出臥室,穿過寂靜的走廊,朝著浮空島邊緣的方向疾行。
浮空島在夜色中靜靜懸浮,大部分割槽域都已熄燈,只有必要的導航燈和巡邏的微弱光點。
傑西卡回頭看了一眼主建築的方向,深吸一口氣,還是有些擔憂:“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如果被他發現了,後果是很嚴重的。”
艾茵輕盈地快速前進,低聲道:“薩凱在馬林芬多把海軍打的潰不成軍,加上白鬍子的死亡,整片大海即將暴走。”
艾茵看著身邊還有些猶豫的傑西卡:“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想想接下來四海的國家和平民,會遭遇到海賊們的入侵,到那時,我們對得起心中的正義嗎?”
傑西卡猶豫的說道:“可是,他掌握著我們的把柄,我的丈夫和女兒。”
艾茵也想起了還在推進城中的澤法老師和賓茲師兄,嘴巴也不再那麼堅定:“我想……他們也應該會理解的,只要我們願意受罰,薩凱應該會放過他們。”
兩個人心中堅決了下來,繼續前進,目標正是這座島上祉園她們關押的地方,寒風呼嘯,很快將她們的身影與氣息徹底吞沒。
薩凱的臥室內。
一片黑暗寂靜中,原本“熟睡”的薩凱,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巨大的落地窗前,窗簾拉開一道縫隙,月光灑落,勾勒出他挺拔而沉靜的背影。
他凝視著窗外傑西卡和艾茵消失的方向,臉上沒有任何被背叛的怒意或驚訝,反而緩緩地、勾起了一抹深不可測的、近乎神秘的微笑。
那笑容在月光的陰影下半明半暗,眼神深邃如古井,彷彿早已洞悉一切,又彷彿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一場編排。
無人知曉他此刻究竟在想甚麼,那看似“背叛”的深夜出行,又在他的龐大棋局中,扮演著怎樣一枚悄然落下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