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真正的薩凱出現在他正上方,秋水高舉過頭,流動武裝色與暗紅能量交織纏繞,化作一道漆黑與猩紅螺旋的能量柱,沿著刀身沖天而起!
“這一刀,為你的時代畫上句號。”
薩凱充滿武裝色的攻擊斬落。
金獅子舉刀格擋。
但這一次,刀斷了。
名刀“櫻十”,陪伴他數十年的愛刀,在秋水的斬擊下,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刀鋒餘勢不減,狠狠斬在金獅子的胸膛上!
深可見骨的傷口撕裂開來,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金獅子悶哼一聲,眼中的瘋狂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是不解、是……落幕的灰暗。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無力地向後仰倒。
他的身體,開始向著下方茫茫大海墜落。
薩凱懸浮在空中,看著那道下墜的身影,背後巨大的蝙蝠翅膀緩緩扇動。
全知號上,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空中的薩凱,看著那個剛剛正面擊敗了傳奇海賊“金獅子”史基的男人。
薩凱俯視著那道如斷線風箏般墜向茫茫大海的金色身影,眼中沒有絲毫勝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片深海般的平靜。
“雖然是頭年邁的獅子,但一身的底子還在不能浪費了。”
巨大蝠翼輕輕一振,他化作一道暗紅流光俯衝而下,在海面上方數十米處穩穩接住了金獅子重傷的身軀。
帶著這具傳奇的軀體飛回半空,薩凱右手掌心向上攤開,純粹的、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從掌心湧出。
迅速擴散,形成一個直徑約三米的完美黑色球體,將他與昏迷的金獅子包裹其中。
球體表面偶爾泛起暗紅色漣漪,如同血液滴入墨池,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
方舟甲板上,娜美等人屏息凝神,緊張地望著那個懸停在空中的神秘黑球。
夏琪眉頭微蹙,羅賓則若有所思——她們隱約猜到薩凱要做甚麼,但仍為這種打破常理的手段感到心悸。
約莫一分鐘後,黑色球體如潮水般退去,重新收攏於薩凱掌心。
他懸停空中,右手正託著一顆奇異的果實——通體呈淡金色,表面佈滿螺旋狀的雲紋。
果蒂處延伸出幾縷彷彿氣流般的白色紋路,整顆果實散發出一種“輕盈”與“掌控”的奇異感覺。
那獨特的紋路與氣息,分明是——
“飄飄果實!”羅賓低聲驚呼,印證了所有人的猜想。
薩凱雙翼舒展,輕盈落回甲板,將那顆傳說中的果實拿在手中。
同時,他將另一隻手中提著的、已失去所有生機的金獅子軀體,扔到了金色的方舟甲板上。
船員們慢慢圍攏過來,神色各異。
範·奧卡擦拭著他的愛槍“千陸”,冷靜地評價:“傳說中的大海賊,如今卻像只病危的老貓。”
馮·克雷誇張地扭動著身體:“呀~真是讓人唏噓呢!當年何等威風,現在卻這副模樣!”
霍古巴克蹲下身,饒有興致地檢查著史基頭上的船舵:“這個植入角度相當危險,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蹟。”
諾琪高站在薩凱身側稍後的位置,看著曾經只在傳聞中聽說的傳奇人物落得如此下場,眼神複雜。她腕上的純金手鐲在陽光下閃著微光。
艾茵沉默地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她想起了澤法老師,想起了NEO海軍追捕這些大海賊的歲月。
夏琪緩緩走到人群前方,她恢復了青春的美豔面容上浮現出複雜的情緒。
“史基...”她輕聲低語,聲音裡帶著歲月的重量,“當年在洛克斯船上,你那頭金髮像獅子的鬃毛一樣耀眼,是何等的意氣風發。誰能想到,今天會落到這步田地。”
她的話讓其他船員都安靜下來。時光的偉力在這一刻顯得如此殘酷——任你曾經多麼輝煌,終究敵不過歲月的侵蝕和命運的捉弄。
夏琪有些傷感:“時代的殘黨,就該安靜地退場。永別了,史基。”
那顆新生的飄飄果實靜靜躺在薩凱手中,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在場的每個人,即便是已經擁有果實能力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眼中流露出渴望。
薩凱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最終定格在夏琪身上。
“夏琪,這顆飄飄果實就給你了,希望你能運用好這個老熟人的能力。”
這個決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夏琪更是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薩凱。
“你...要把這麼珍貴的果實給我?”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你就不怕我得到能力後逃走嗎?畢竟,我當初是被你脅迫上船的。”
薩凱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語氣平靜得可怕:“在我面前,能力從來不是問題。能回收第一次,就能回收第二次。你若逃走,大不了換個宿主就是。”
“而且,只有吃了惡魔果實的你,才能讓我放心。”薩凱說完,左手湧動出黑暗。
薩凱之所以敢把這顆頂尖的飄飄果實給夏琪,不僅僅是因為他的暗暗果實,還有他的方舟“全知號”。
當初打敗了月光莫利亞,在恐怖三維帆船建造它時,在整個船身加入了少量的海樓石粉末。
不但不會對他們這些能力者造成影響,而且也是為了防止其他的惡魔果實能力對“全知號”造成損害,這是他的立命之本。
雖然薩凱有著設計圖,要是“全知號”被別人掌控,對他辛辛苦苦建立的團隊,是一次毀滅性的打擊。
這片大海上的惡魔果實可不少,比如現在他手裡的飄飄果實,推進城的合體果實……
他之所以給夏琪這顆頂尖的惡魔果實,不僅僅是因為夏琪是他的女人,也是薩凱要擁有一個頂尖的戰力。
而且,他手裡還有夏琪的威脅手段,不怕她的背叛。
這赤裸裸的實話讓夏琪感到一陣寒意。
夏琪苦笑著接過果實,羅賓為她解開了海樓石手銬(作者也忘記了解開),夏琪活動了一下手腕,指尖微微發顫。
她明白,這既是恩賜,也是枷鎖。
“我明白了。”她深吸一口氣,將果實送到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