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凱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記住,如果看到祭壇,不要輕易觸碰上面的東西。尤其是那顆果實。”
眾人點頭,迅速分成小組。娜美和羅賓一組,維奧萊特和BABY5一組,米琪塔和佩羅娜一組……
範奧卡選擇單獨行動,他的見聞色霸氣在偵查方面有獨特優勢;艾茵被安排和夏琪一組。
薩凱自己則帶著霍古巴克,選擇了最可能的方向。
搜尋開始了。
託斯蘭島的濃霧不僅僅是視覺障礙。它似乎還能干擾見聞色霸氣,讓感知範圍大幅縮小。
腳下的地面軟爛泥濘,生長著各種奇形怪狀的蕨類植物和藤蔓,有些藤蔓還會在觸碰時輕微蠕動,讓人毛骨悚然。
娜美緊緊抓著羅賓的手臂,小聲說:“這地方……感覺好可怕。羅賓姐,你說薩凱大人到底要找甚麼果實啊?”
羅賓一邊用花花果實的能力在周圍長出眼睛偵查,一邊輕聲回答:“能讓薩凱大人如此重視的,一定是某種非常特殊的幻獸種。暗紅色……蝙蝠形態的幻獸種,我能想到的,只有傳說中的……”
她沒有說完,因為前方霧中,突然出現了一處空曠地帶。
那是一個圓形的空地,直徑約三十米。空地的中央,是一座石砌的祭壇——由黑色的玄武岩堆砌而成,表面刻滿了已經模糊的古老符文。
娜美和羅賓立刻走向前,只見祭壇呈階梯狀,頂端是一個平臺。
而平臺上,放著一個腐爛的寶箱,娜美開啟寶箱一看,是一顆果實。
暗紅色的表皮,如同凝固的鮮血。螺旋狀的花紋從果蒂處蔓延開來,那些花紋的形態,仔細看的話,隱約像是蝙蝠展開的翅膀。
果實整體散發著一種不祥而誘人的氣息,即使隔著幾十米,也能清晰地感覺到。
“找到了!”娜美眼睛一亮,從懷中掏出一枚訊號彈,拉動引信。
“嗖——砰!”
紅色的訊號彈升空,在濃霧中炸開一團醒目的光芒。
很快,其他方向也升起了訊號彈回應。腳步聲從霧中傳來,各小組陸續趕到空地邊緣。
薩凱是最後一個到的。他從霧中走出,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祭壇頂端的果實。
就是它。
動物系·蝙蝠果實·幻獸種·吸血鬼形態。
他一步步走向祭壇,腳步在溼軟的地面上留下清晰的腳印。
所有人都注視著他,注視著他走上石階,走到平臺前,伸出手——
握住了那顆果實。
暗紅色的果實在他手中,彷彿有脈搏般微微顫動。
羅賓走到薩凱身邊,看著那顆果實,眼中充滿了學者式的好奇:“薩凱,這到底是甚麼惡魔果實?它有甚麼特殊之處?”
薩凱低頭看著手中的果實,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
“動物系·幻獸種·蝙蝠果實·吸血鬼形態。”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它的能力是,透過吸收他人的血液,恢復青春外貌,讓身體狀態重返巔峰,並獲得漫長的壽命。”
話音落下,空地上一片寂靜。
然後,娜美第一個“噗嗤”笑出聲來。
“就這?”她歪著頭,表情有些好笑,“恢復青春……我們現在有純金啊。而且我們本來就很年輕嘛。”
其他女孩子也紛紛點頭。BABY5擺了擺手:“聽起來好像還不錯,但已經有純金了,這個就有點……”
維奧萊特輕聲說:“如果是以前,為了父親,我可能會想要……但現在……”
米琪塔和佩羅娜也露出類似的表情——不是不感興趣,而是“已經有更好的了”的那種淡然。
艾茵站在夏琪身邊,看著那顆果實,眼神有些複雜。她想起了澤法老師,想起了老師因為年齡和傷病而衰退的身體……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會不惜一切代價為老師得到這顆果實。但現在……
就在這時,薩凱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拿起那顆暗紅色的吸血鬼果實,舉到嘴邊,然後——
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
果肉被咬碎的聲音,在寂靜的空地上異常清晰。
時間彷彿凝固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在瞬間僵住。
娜美的笑容僵在臉上,羅賓的眼睛驟然睜大,夏琪的呼吸停止了,範奧卡握槍的手猛地一緊。
BABY5、米琪塔、佩羅娜、維奧萊特……所有女孩子都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艾茵下意識地向前邁了一步,又猛地停住。
然後,尖叫聲、哭喊聲、不可置信的驚呼聲,幾乎同時爆發!
“薩凱——不要!!!”
娜美第一個衝上去,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試圖去搶那顆果實,但已經晚了,薩凱已經嚥下了第一口。
羅賓的臉色煞白,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個“鐵律”——一個人一生只能吃一顆惡魔果實!
吃下第二顆,體內的惡魔會產生衝突,最終導致身體爆炸!這是世界公認的、從未被打破的規則!
“薩凱……為甚麼……”她的聲音在顫抖。
baya5衝上祭壇,雙手抓住薩凱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裡。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親愛的,吐出來!快吐出來!你會死的!你知道會死的!”
維奧萊特跪倒在地,掩面哭泣。
米琪塔抱在一起,渾身發抖。
佩羅娜的庫瑪西掉在地上,她卻毫無察覺,只是呆呆地看著薩凱。
範奧卡的手在顫抖——這個永遠冷靜的狙擊手,此刻徹底失去了從容。
艾茵捂住嘴,眼中滿是震驚和不解,她才剛剛加入這個團隊,還沒完全理解這群人之間的關係。
但此刻所有人的反應告訴她——這個叫薩凱的男人,對他們來說有多麼重要。
薩凱不僅僅是她們的男人,也是整個團隊的核心,可以說,她們能走到一起,完全是薩凱的凝聚力。
而薩凱,看著圍在身邊的、淚流滿面的眾人,看著他們眼中真實的恐懼和絕望,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不是嘲笑,而是某種溫暖的、被深深觸動的感覺。
他抬起手,輕輕擺了擺:“我沒事。”
新的能力已經獲得,而前方的路,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