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琪沉默地起身,動作有些匆忙地穿好睡袍,沒有再多說甚麼,只是回頭深深地看了薩凱一眼。
那眼神包含了太多難以理清的情緒,隨後便像逃避甚麼似的,快步離開了房間,回到了屬於自己的艙室。
薩凱並未阻攔,只是平靜地看著她離去。
然而,今夜似乎註定不平靜。夏琪離開後不到半小時,薩凱的房門再次被敲響。
這次門外站著的是娜美和羅賓。
娜美穿著一身可愛的睡衣,羅賓則是一襲深色睡裙,勾勒出成熟曼妙的身材。兩人走進房間,娜美小巧的鼻子微微聳動了一下。
敏銳地捕捉到了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那絲特殊氣息,再看到略顯凌亂的痕跡,她立刻嘟起了嘴,有些不滿地瞪了薩凱一眼。
“看來我們來得不是時候?還是說……打擾了船長的‘好事’?”娜美語氣酸溜溜的。
羅賓則保持著優雅的微笑,但眼神中也帶著一絲瞭然和戲謔。
薩凱看著這兩位最早跟隨自己的女人,臉上露出一抹無奈又帶著些許寵溺的笑意,張開手臂:“怎麼,吃醋了?”
娜美輕哼一聲,和羅賓對視一眼,兩人幾乎是同時撲了上來,將他撲倒。
“我們要檢查一下,船長還有沒有精力應付我們!”娜美惡作劇般地宣佈。
新一輪的、“激烈”程度毫不遜色的“第二階段戰鬥”,就此拉開序幕……
……
第二天,陽光透過舷窗灑滿“全知號”的修煉大廳。船員們已經開始了新一天的訓練。
薩凱站在大廳中央,霍古巴克操控著影影果實的力量,將昨日剪下的、屬於澤法的影子緩緩注入薩凱腳下的影子裡。
瞬間,薩凱感覺自己的動作、發力方式,甚至是對霸氣的感知,都隱隱帶上了一絲澤法的影子。
他開始按照昨日澤法傳授的要點,反覆錘鍊武裝色霸氣,嘗試將那無形的力量化為流動的“內部破壞”之力。
他的動作起初還有些生澀,但很快便越來越流暢,揮拳踢腿間,隱隱帶著風雷之聲,氣勢驚人,竟真有幾分澤法巔峰時期的風采。
另一邊,其他核心成員也各顯神通。範·奧卡、卡莉法等人利用路奇、偎取等CP9成員的影子,加深對海軍六式的理解和運用,他們的“剃”更快,“鐵塊”更堅,“指槍”更銳。
而米琪塔、馮·克雷等人則藉助多弗朗明哥及其家族幹部的影子,磨練自身的武裝色與見聞色霸氣,感受著不同強者運用霸氣的細微差別。
新加入的艾茵看著這如同“作弊”般的集體修煉場面,震驚得無以復加。
尤其是看到薩凱利用她敬愛的老師澤法的影子進行修煉,動作神態和她老師越來越相似時,心情更是複雜難言。
娜美剛剛結束一輪利用影子進行的反應速度訓練,看到艾茵呆立在一旁,便走過去。
娜美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自豪和疏離:“怎麼樣?看傻了吧?這只是我們‘全知號’上眾多秘密的其中之一。”
“你嘛,雖然加入了,但還算不上真正的‘自己人’,很多核心的東西,暫時還沒你的份哦。”
艾茵回過神來,立刻追問:“那……怎樣才能快速成為‘自己人’?”她牢記著老師的囑託,需要更深入地瞭解這個團隊。
娜美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狡黠和曖昧,輕聲說了一句:“很簡單啊,就像我們幾個一樣,晚上去敲響船長臥室的門就行了。”
艾茵的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蘋果。她下意識地後退半步,眼神慌亂,心臟砰砰直跳。
娜美看著她窘迫的樣子,咯咯一笑,不再多言,轉身繼續投入訓練。
只留下艾茵一個人站在原地,心亂如麻,腦海中不斷迴響著娜美的話和老師那“不惜一切代價”的沉重囑託。
……
浮空島在雲海之上平穩地航行,薩凱站在主控室的海圖前,手指無意識地輕敲著桌沿。
陽光透過穹頂的玻璃灑在他身上,將那件深色大衣的邊緣鍍上一層金邊。他似乎在思考甚麼重要的事情,眉頭微微蹙起。
娜美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走進來,看到薩凱這副模樣,將茶杯輕輕放在桌上:“薩凱大,您在想甚麼?”
薩凱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海圖上移動,從偉大航路前半段,緩緩移向新世界的海域。
許久,他才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體質……三顆……”
娜美眨了眨眼,沒有完全聽懂,但她知道薩凱一旦露出這種表情,通常意味著有甚麼重大的計劃要開始了。
事實上,薩凱確實在想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關於他自己,關於惡魔果實,關於這個世界的“鐵律”。
他現在擁有的體質,和原著中的黑鬍子馬歇爾·D·蒂奇一樣,是能夠容納三顆惡魔果實能力的特殊身體。
目前,他只吃下了暗暗果實——那是他計劃中的核心,能夠奪取其他能力者力量的關鍵。
也就是說,他還能再吃下兩顆惡魔果實。
最初,薩凱的目標是某些強大的動物系果實,最好是古代種甚至幻獸種。
那些果實能夠極大增強肉體力量,配合暗暗果實的能力,幾乎可以說是完美的組合。
為此,他蒐集了大量情報,甚至已經鎖定了幾個可能的候選目標。
最終,他把目標放在了白鬍子團下第一番隊隊長馬爾科的身上——動物系-幻獸種-鳥鳥果實-不死鳥形態。
不僅擁有極其稀少的飛行能力,還有多樣式的攻防招式,和輔助抑制效果。
最關鍵的是擁有超強的再生恢復能力,這是不死鳥的核心能力,哪怕被擊碎頭顱也能再次重生。
只要得到它,意味著薩凱就不用擔心受到致命傷害。
但就在昨天深夜,當他翻閱一本從某個收藏家那裡得來的、關於“傳說中的果實”的手抄本時,一個記憶的碎片突然被觸動了。
不是這個世界的記憶,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作為“讀者”的前世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