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主要在偉大航路前半段的‘基科德’群島附近海域活動。位置並不完全固定,但那個區域是他的主要盤踞點。”
薩凱瞭然,原著中克洛克達爾被打敗了,黑鬍子迅速替代了他的位置。
而現在,暗暗果實選擇了他,黑鬍子還在白鬍子的船上苦苦等待著他的命運。
世界政府為了穩固“王下七武海”的制度,提前把威布林招募進來,導致澤法提前叛出海軍。
看來蝴蝶翅膀扇動的風,已經泛起了些許漣漪。
澤法是因為世界政府招攬了殺害他眾多學生、並砍斷他右臂的兇手——愛德華·威布林,成為了王下七武海,才徹底對海軍失望,退出並創立了NEO海軍(新生海軍)。
他計劃用爆炸巖引爆新世界地底的3處“END POINT”熔岩湖,觸發全球地脈活動,讓整片海域噴發岩漿,徹底吞噬所有海賊。
其麾下主要有兩位得力幹部:倒退果實能力者艾恩和茂盛果實能力者賓茲。近期他們似乎在積蓄力量,準備去取名為“動力巖”的危險爆炸物,
他心中迅速盤算著,一個對世界政府和海軍充滿怨恨、實力強大的原大將,以及他麾下擁有的特殊能力者,這無疑是一股值得關注甚至可以利用的力量。
“那麼,第一件事,”薩凱開口,聲音平穩,“動用你的渠道,持續密切關注澤法及其NEO海軍的動向,包括其精確位置、兵力變化。如果有變動,及時通知我。”
“可以。”維爾戈沉聲應下,隨即語氣強硬起來,“作為交換,你必須釋放明哥和其他幹部!”
“釋放?”薩凱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甚麼可笑的事情,“不可能。他們是我重要的‘戰利品’和‘籌碼’。”
他刻意頓了頓,讓那份羞辱感透過電話蟲傳遞過去,“不過,你可以放心,在他們還有價值的時候,我會‘好生照顧’他們的,至少……讓他們活著。”
“你!”維爾戈顯然被這種輕蔑的態度和模糊的承諾激怒,但一想到多弗朗明哥的處境,以及虎視眈眈的薩凱和他身邊能力恐怖的砂糖。
他強行壓下了怒火,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記住你說的話!如果他們有任何不測……”
薩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蟲。
布魯——
電話蟲恢復了慵懶的原狀,囚室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多弗朗明哥粗重的呼吸聲和其他幹部們絕望的眼神。
“這裡……有些擁擠了。”薩凱淡淡地開口,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卻瞬間讓所有囚犯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多弗朗明哥用力掙扎,身上的海樓石鎖鏈嘩啦啦作響,他嘶吼道:“薩凱!你想要對我可愛的‘家人’們做甚麼?!有本事衝我來!放開他們!”
薩凱終於將目光轉向他,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冷漠:“多弗朗明哥,這種時候就不要演戲了,而且敗者就要有敗者的覺悟。你的價值,和他們不同。”
他隨即對身後的羅賓和佩羅娜微微頷首。
“百花繚亂·鉤爪!”羅賓雙手在胸前交叉,低喝一聲。
霎時間,無數手臂如同綻放的死亡之花,瞬間在除多霸氣高手之外的幾間囚室內湧現,精準而有力地扼住了他們的咽喉和關鍵肢體,將他們死死按在牆上或地上!
海樓石的力量導致他們癱軟無力,讓他們無法掙扎。
“嗚啊!”
“放開我!”
“多弗!救我……”
求救和怒罵聲才剛響起,佩羅娜的消極幽靈便如同無形的噩夢,穿透柵欄,在這些被制服的幹部體內穿梭。
“像我這樣的廢物,變成玩具消失掉就好了……”
“人生毫無意義,生不如死……”
“對不起,多弗,我太沒用了……”
極致的消極情緒如同冰水澆頭,瞬間擊垮了他們的精神防線,怒罵變成了自責和嗚咽,掙扎的力道鬆懈下去,眼神變得空洞而絕望,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薩凱這才不緊不慢地接過羅賓的袋子,親自開啟了那幾間囚室的門。
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走了進去,站在被無數手臂按在牆上、眼神渙散的託雷波爾面前。
“黏黏果實,真噁心,只能獎勵給手下了。”薩凱像是在評價一件物品。
隨即,黑暗從他掌心湧出,如同有生命的觸鬚,緩緩纏繞上託雷波爾那黏糊糊的身體。
“不……多弗……!”託雷波爾在極致的消極中,僅存的意識發出微弱的哀鳴。
黑暗開始吞噬,那黏液構成的身體如同遇到烈陽的冰雪般消融、被吸入黑暗之中。過程並不迅速,帶著一種殘酷的儀式感。
多弗朗明哥在隔壁囚室發出野獸般的咆哮,瘋狂地撞擊著柵欄,海樓石鐐銬與欄杆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卻根本無法阻止這一切。
然後是巴法羅(轉轉果實)、古拉迪烏斯(爆爆果實)、喬拉(藝術果實)。
薩凱如同一個冷靜的收割者,依次走過,黑暗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剝離著生命,同時引導著那無形的“惡魔之力”。
每一次回收,都伴隨著多弗朗明哥和其他部下一聲比一聲絕望和憤怒的咆哮,或緊閉雙眼、或咬緊牙關的沉默。
當黑暗徹底吞噬掉最後一名幹部喬拉,她那能將人變成藝術品的能力,便連同她本人一起,消失在無盡的虛無中。
當黑暗如同退潮般收回薩凱體內時,多弗朗明哥的部下只留下霸氣高手,供薩凱和部下們修煉。
然而,手裡提著的布袋中,都靜靜地躺著三顆形狀奇特的惡魔果實——黏黏果實、轉轉果實、藝術果實。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彷彿只是獵人完成了一次滿滿的收穫。
拉奧·G這個高齡老人依舊閉著眼,身體微微顫抖,作為一名純粹的體術高手,他此刻的感受既有兔死狐悲的哀傷,也有一絲僥倖存活的後怕,以及對薩凱那冷酷手段的深深寒意。
薩凱沒有再看狀若瘋狂、正大吵大鬧的多弗朗明哥一眼,拿著新收穫的惡魔果實,帶著羅賓、佩羅娜和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昔日同僚最後下場的砂糖,平靜地走出了囚禁室。
厚重的金屬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將多弗朗明哥那充滿了無盡仇恨、撕心裂肺的、持續不斷的憤怒咆哮,牢牢地鎖在了那片只剩下絕望和空寂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