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凱站在一旁,平靜地注視著這一切。他適時地走向曼雪莉公主,微微躬身,發出了誠摯的邀請:
“曼雪莉公主,您的治癒能力是上天賜予的奇蹟。這艘船即將駛向更廣闊也更危險的世界,我們迫切需要您這樣善良的夥伴。我在此,鄭重邀請您,加入我的團隊,與我們一同航行。”
曼雪莉仰頭看著這位氣魄非凡、卻又為他們一族帶來了歷史真相的船長。
回想起他在德雷斯羅薩的作為,以及眼前這口見證友誼的黃金鐘,心中充滿了感動與信任。
她幾乎沒有過多猶豫,用力地點了點頭,清脆地回應:“嗯!薩凱船長,我願意加入!”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德雷斯羅薩的王宮前廣場上,力庫王族正在進行一場依依不捨的告別。
維奧萊特和蕾貝卡與居魯士、力庫王緊緊相擁,淚水在陽光下閃爍。
這三天裡,力庫王族已經重新掌控了王國,開始著手重建工作,民眾們也漸漸從十年的陰影中走出。
“要保重。”居魯士緊緊抱著女兒,聲音哽咽。
蕾貝卡強忍著淚水點頭:“父親,您也要照顧好自己。”
維奧萊特輕輕拍了拍居魯士的肩膀:“姐夫,我們會經常聯絡你的。”
在力庫王族複雜的目光中,維奧萊特和蕾貝卡登上了“全知號”。銀灰色的船體在陽光下閃耀,黃金螺旋槳開始緩緩轉動。
娜美站在指揮台前,望向薩凱:“船長,一切準備就緒,要現在出發嗎?”
薩凱輕輕搖頭:“先不急。”
他轉向剛剛登船的維奧萊特:“用你的能力,在德雷斯羅薩境內搜尋一個穿著和服、梳著丸子頭的小孩。他身邊應該還有一個穿著和服的武士。”
維奧萊特雖然疑惑,但還是立即執行命令。
她走到觀測窗前,雙眼微微睜大,瞪瞪果實的能力瞬間覆蓋整個德雷斯羅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維奧萊特的眉頭越皺越緊,她突然睜大了眼睛。
“找到了!”維奧萊特的聲音帶著驚訝,“在港口區的一間民房裡,確實有您描述的那兩個人。”
“那個小孩大概八歲左右,梳著標準的月代頭,穿著淺藍色和服。旁邊的武士看起來三十多歲,腰佩雙刀。”
薩凱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路。”
在維奧萊特的指引下,薩凱帶著羅賓、範·奧卡和米琪塔迅速前往目的地,卡莉法則發動門門果實提供支援。
港口區的一間簡陋民房內,光月桃之助正瑟瑟發抖地躲在錦衛門身後。這個八歲的男孩臉上還掛著淚痕,原本精緻的和服已經有些破損。
“錦衛門,我好害怕......”桃之助小聲啜泣著。
錦衛門面色凝重地握緊刀柄:“桃之助大人,請保持鎮定。這個國家剛剛經歷劇變,我們應該趁亂尋找離開的機會。”
他們原本應該在二十年前的光月時的能力穿越到未來,然而就在穿越的過程中,一股未知的力量干擾了時夫人的能力,導致他們提前兩年抵達了這個時代。
當他們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和之國境內。
令他們絕望的是,和之國依然在凱多的殘暴統治下,大蛇將軍的勢力依然猖獗。
親眼目睹故鄉的慘狀後,錦衛門決定帶著桃之助出海求援。
然而兩個對航海一竅不通的人,在海上漂泊數日後,竟意外地被商船救起,帶到了德雷斯羅薩。
此時的多弗朗明哥剛剛倒臺,整個國家正處於權力真空期,他們只好暫時躲在這間無人注意的民房裡。
原著中也是出去搬救兵遇到海難,逃到了德雷斯羅薩,後面又逃到了龐克哈薩德,才遇到路飛他們,就有了後面的故事。
“砰!”
房門被猛地踹開,木屑四濺。薩凱一行人出現在門口,逆光的身影顯得格外高大。
桃之助嚇得尖叫一聲,整個人都縮到了錦衛門背後。錦衛門立即拔刀出鞘,擺出戰鬥姿態。
“你們是甚麼人?”錦衛門警惕地打量著來者,目光在薩凱身上停留時,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心悸。
這個男人的氣場太過強大,讓他握刀的手都有些發顫。
薩凱沒有回答,他的目光直接越過錦衛門,鎖定在瑟瑟發抖的桃之助身上。
“光月桃之助。”薩凱準確地叫出了男孩的名字。
錦衛門臉色驟變,連忙擋在桃之助的面前:“你是誰...你怎麼會知道少主的名字?”
夏琪若有所思地看著桃之助:“和之國的光月一族...我記得這個家族應該在二十年前就被凱多滅族了。”
薩凱緩步向前,每走一步,錦衛門感受到身上的壓力就增大一分。
桃之助的哭聲更大了,他躲著錦衛門的背後,緊緊抓著錦衛門的衣角:“錦衛門,我不要待在這裡,我要回和之國!”
錦衛門強忍著心中的震驚,試圖保持冷靜:“閣下究竟是誰?為何會對我們的事情如此瞭解?”
範·奧卡的狙擊槍已經對準了錦衛門:“注意你的語氣,武士。”
米琪塔的重力控制蓄勢待發,只要錦衛門有任何異動,她就會立即出手。
薩凱終於停下了腳步,站在距離錦衛門只有三步遠的地方。
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桃之助身這個小鬼上,彷彿在評估一件珍貴的藏品。
錦衛門的額角滲出汗珠。眼前這個男人不僅知道他們的身份,甚至連他們提前抵達這個時代都知道。
這種完全被看穿的感覺,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桃之助突然從錦衛門身後探出頭,帶著哭腔喊道:“你...你不要過來!我父親是光月御田,他很厲害的!”
薩凱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光月御田確實是個豪傑,可惜...他已經死了二十年了。”
這句話如同重錘,狠狠擊打在桃之助和錦衛門心上。
雖然他們早一步被光時夫人送走,沒看到光月御田被煮的劇情,他們也猜測到了光月御田死了的這個事實,但被人如此直白地說出來,依然感到一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