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薩凱他們離開的時候,阿拉巴斯坦王國境內——
清晨,哈桑站在自家乾裂的田埂上,仰頭感受著久違的雨滴。這是他一個月來第三次感受到雨水滋潤臉龐的滋味。
“終於……終於下雨了……”老人喃喃自語,渾濁的眼中泛起淚光。
遠處,雨地那個方向依然能看到殘破的建築輪廓。一個月前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至今仍是村民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那天晚上的動靜,簡直像世界末日一樣。”哈桑對身邊的小孫子說,“沙漠在咆哮,天空被黑暗籠罩,連大地都在顫抖。”
現在想來,那場大戰或許是阿拉巴斯坦的轉機。自從那晚之後,該死的乾旱竟然奇蹟般地結束了。
“克洛克達爾那個偽君子!”哈桑咬牙切齒,“說甚麼保護國家的英雄,背地裡卻用跳舞粉奪走我們的雨水。幸好有神秘人揭穿了他的真面目。”
雨水漸漸打溼了乾裂的土地,哈桑彷彿已經看到了來年豐收的景象。
在厄爾巴魯的叛亂軍營地,寇沙望著窗外的雨幕,心情複雜。一個月前,他還是個滿懷憤怒的叛亂軍領袖;如今,他卻要帶領部下們解甲歸田。
“我們都錯了。”寇沙對身邊的部下說,“我們錯怪了國王,真正的敵人一直隱藏在暗處。”
營地裡的戰士們紛紛點頭。這一個月來,隨著雨水回歸,真相也漸漸浮出水面。克洛克達爾利用跳舞粉製造乾旱,再假扮英雄獲取民心的陰謀終於被揭露。
“那天晚上的戰鬥……”一個戰士回憶道,“即使隔著這麼遠,也能感受到那股可怕的力量。現在想來,或許是那位神秘人在為我們而戰。”
寇沙握緊拳頭:“克洛克達爾差點讓這個國家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幸好有人阻止了他。”
在阿爾巴那的集市上,少女萊拉歡快地在雨中旋轉。一個月前,她還因為乾旱不得不每天步行數里取水。
“媽媽,你看!又下雨了!”萊拉開心地喊道。
她的母親望著雨地方向,心有餘悸地說:“一個月前的那場大戰,把半個雨地都夷為平地了。現在想想還覺得可怕。”
“但是正是那場戰鬥拯救了我們,不是嗎?”萊拉天真地說,“如果不是那個神秘人打敗了克洛克達爾,我們現在還在受苦呢。”
集市上的人們紛紛點頭。雖然他們不知道那位神秘英雄是誰,但每個人都心懷感激。
“克洛克達爾罪有應得!”一個商販憤憤地說,“利用我們的苦難來達成自己的野心,這種人死不足惜。”
雨越下越大,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這場雨,對他們來說不僅是甘霖,更是新生的希望。
“黑翼號”緩緩駛離阿拉巴斯坦的海域,蔚藍的大海在陽光下閃爍著粼粼波光。薩凱站在船頭,望著逐漸遠去的沙漠之國,心中充滿期待。
“全體船員,到甲板集合。”薩凱轉身下達命令。
很快,新舊船員們齊聚在寬敞的甲板上。海風吹拂著每個人的髮絲,陽光灑在甲板上,映照出一張張神色各異的面孔。
薩凱環視眾人,緩緩開口:“既然現在大家都是一艘船上的夥伴了,不如趁這個機會重新做個自我介紹。”
娜美第一個站出來,橙色的短髮在陽光下格外醒目:“我是娜美,航海士。我的夢想是繪製出全世界最精確的海圖!”她說著,偷偷瞄了一眼薩凱,心裡還在惦記著那個能操控天氣的惡魔果實的承諾。
羅賓優雅地向前一步,黑色長髮隨風輕揚:“妮可·羅賓,考古學家。我想解開歷史正文的秘密,瞭解被掩蓋的空白一百年真相。”她說話時目光不經意間與薩凱交匯,兩人都明白彼此之間的約定。
馮·克雷歡快地轉了個圈,芭蕾舞裙隨風展開:“奴家是馮·克雷,最喜歡跳舞和交朋友啦!夢想是找到人妖王國!”他說著還對薩凱眨了眨眼,顯然對之前提到的伊萬科夫的線索念念不忘。
Miss.情人節撐著陽傘,輕巧地躍上前:“我是米琪塔,輕重果實能力者。以前在巴洛克工作室代號Miss.情人節。現在我只想跟著船長見識更廣闊的世界。”
Miss.黃金週安靜地站在一旁,手裡依然拿著她的調色盤和畫筆:“我是瑪裡安,喜歡畫畫。”
她簡單地說道,隨後用畫筆在空氣中輕輕一揮,一道彩虹般的色彩短暫地出現在眾人面前,引來一陣驚歎。
其他老船員也陸續做了自我介紹,最後薩凱平靜地說道:“我是薩凱,黑暗果實能力者。我的目標是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
這個驚人的宣言讓現場陷入短暫的寂靜,但很快就被熱烈的討論聲打破。
“不愧是船長,目標真是遠大呢!”馮·克雷第一個歡呼起來。
娜美忍不住吐槽:“這個目標也太誇張了吧……”
羅賓則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要達成這個目標,恐怕需要收集更多的力量和情報。”
就在這時,廚娘黛爾端著剛烤好的點心和飲料來到甲板上:“各位,休息時間到啦!”
這個活潑的少女是娜美在阿拉巴斯坦期間發掘的烹飪天才,她做的沙漠特色點心讓所有人都讚不絕口。
“我的夢想很簡單,”黛爾一邊分發點心一邊笑著說,“就是做出能讓所有人都感到幸福的料理!”
隨著夕陽西沉,甲板上點亮了溫暖的燈火。廚娘們準備了一場豐盛的晚宴,長桌上擺滿了各色美食。
“為了慶祝新旅程的開始,乾杯!”薩凱舉起酒杯。
“乾杯!”眾人齊聲響應。
馮·克雷表演了一段精彩的芭蕾,米琪塔在空中優雅地翻轉,用飄飄果實的能力製造出夢幻的視覺效果。瑪裡安為每個人畫肖像,氣氛熱烈非凡。
娜美湊到薩凱身邊:“船長,你答應我的那顆惡魔果實……”
“放心,”薩凱抿了一口酒,“很快就會有機會了。”
宴會一直持續到深夜,新老船員們在歡聲笑語中增進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