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新禮進了醫館。
直接找到了肖老大夫。
“是的,孕婦的注意事項挺多的。”
陶新禮問得很仔細,肖老大夫一一叮囑,很感激肖大夫。
陶新禮還在香酥坊買了糕點回來。
“好吃嗎?”
“好吃,我夫君買的是最好吃的。”
安文慧邊吃邊誇讚。
旁邊伺候的知秋知冬相視一眼:大小姐這張嘴啊,會騙!
同樣是香酥坊的糕點,誰買的不是一樣嗎?
怎麼就變成姑爺買的就是最好吃的了呢?
不過,看著姑爺和小姐相處的畫面,她們默默的退下,將空間留給他倆。
“咦,知秋呢,我的頭髮散了。”
“我來給你梳。”
陶新禮上前用左手給她梳著頭髮,硬是給她梳好了髮髻插好了頭簪。
“好看,夫君,你的手真巧。”
雖然只有左手,但是他真的是做甚麼像甚麼,就連給她梳的頭髮都絲毫不比知秋梳的頭髮差。
“你喜歡就好,以後我都給你梳。”
“呵呵,夫君應該是做大事的人,怎麼就給我梳頭髮了?”
“慧兒,你夫君我沒有雄心壯志,就貪念溫柔鄉。”陶新禮輕輕的將她攬在懷裡:“不管為你做甚麼,我都願意。”
“對了,還忘記了一件事兒。”
陶新禮這麼一說,安文慧才想起。
“甚麼?”
“我這幾個月都沒有去看婆婆。”
“我去看過母親了,她也能理解你身子重又忙碌。”
陶新禮輕聲道:“母親說原本想給你做吃食的,但是又想著你懷著身子忌諱多,所以就一直沒有動手做過。”
“婆婆有心了。”
安文慧覺得方氏很聰明。
平時會給她做吃食,知道兒媳婦懷上後反而不做了。
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她的吃食都是由章媽親自做好,由如意院的大丫頭們親自去取,中途不會再經手第二人。
安文慧甚至覺得阿孃她們太慎重了,又不是後宮那種你弄死我,我弄死你的宮鬥地。
自己這待遇完全比起上熊貓了,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這好日子也算是讓自己混上了。
這會兒,安文慧去了集福堂陪阿孃。
“你這孩子,怎麼過來了?”
“想阿孃了就過來看看呀。”
“你呀。”潘氏對女兒的撒嬌很是受用:“都快當孃的人了,還這麼淘氣。”
說話間卻是趕緊的起身將女兒扶了進去。
“阿孃,不管女兒多少歲在您面前永遠是小孩子”
“是是是,我的小孩子。”潘氏和她談了窯場的情況。
“窯場一切都做得很不錯,這都是慧慧你的功勞。”
“阿孃,他們也很好。”
安文慧接手安家窯後對窯工們的月錢進行了大的變革,有底薪有獎金有加班工資還有工齡工資,窯工們整體比以前能多賺一倍的工錢。
而且每年過節的還有福利,整個磁窯裡的窯場工人都很羨慕,他們最大的心願就是進安家窯。
若是自己進不了,也希望兒孫們有那個機會。
所以,窯工們培養自己的子孫學陶的時候常用的一句話就是:好好學,學好了等安家窯招工的時候去試試,只要你進了安家窯,咱們家吃穿就不用愁了。
安文慧對窯工們的好,窯工們也真心的回報,幹活兢兢業業的,所有的陶製品出錯率不到千分之一,安家窯品質越來越好,訂單也越來越多。
潘氏接手管理的這幾個月看著這些成就很是欣慰。
正在這時,桂兒進來稟報。
“太太,大小姐,趕馬車的鐘伯媳婦鍾張氏求見。”
“讓她進來吧”
“是。”
桂兒帶了鍾張氏進來。
“老奴給太太、大小姐請安。”
“起來吧。請坐”潘氏笑眯眯的看著她:“今天找我是有甚麼事兒嗎?”
“謝太太,”鍾張氏連忙道:“犬子鍾強虛歲十八歲,到了該談媳婦的年紀了,小子膽大,想求娶大小姐身邊的大丫頭知夏姑娘,老奴求太太大小姐給一個恩典。”
鍾張氏說這話的時候是很緊張的。
一家子都是老實人,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兒子居然生出了那麼大的心思,居然連大小姐身邊的大丫頭都敢肖想,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鍾家人集體震驚。
鍾強一個勁兒的求著親孃老子來找太太和大小姐求恩典。
若不是這事兒非得長輩來辦,他就直接求上門了。
為了兒子鍾張氏也算是豁出去了,在安家當了幾十年的家奴,第一次硬著頭皮上門求太太。
“知夏是吧?”
潘氏就知道是這麼個情況,她這個媒婆也算沒白當。
“是,犬子說他覺得知夏姑娘是一個很好的人,知道自己條件不好但也想高攀一下,所以大著膽子前來求娶。”
鍾張氏心裡有點打鼓了,她怕太太一口拒絕。
“這事兒我得問問知夏,要是她同意,我也樂意成全。”
“多謝太太。”
這算沒有完全拒絕吧!
“知秋,你去把知夏喊來。”
“是,太太。”
知秋喜滋滋的跑去喊知夏。
“知夏姐姐,知夏姐姐。”
知秋跑去喊。
“怎麼了?”
真正是傷筋動骨一百天,也就只有太太和小姐才這麼仁慈,硬是讓她休息了一百天,昨天肖老大夫看過後說可以了,還讓她再休息一天,明天才又回去當差。
這一百天,最大的不同就是整個人長胖了一圈。
吃好喝好還休息得好,而且還有人專門接送她去看大夫……一想到那人,知夏臉都紅了。
“恭喜姐姐,賀喜姐姐。”知秋道:“鍾嬸子來向太太和大小姐求娶你了,姐姐,你的好事將近了。”
“啊?”
知夏鬧了一個大紅臉!
這……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
昨天鍾強接她去醫館看診回來,那小子紅著臉說想要求娶她,問她願不願意。
“我脾氣不好,我性子急躁,你要是願意娶我自然也同意嫁。”
知夏直接回復他。
沒想到,他真的讓他老子娘來府中向太太大小姐求娶了。
“姐姐,快,太太讓你去一趟呢。”
“啊,我這……”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我這樣去合適嗎?”
雖然見過無數次的鐘嬸子,但是這一次相見意義不一樣:醜媳婦見公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