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酥香坊的糕點有名氣還真不是吹出來的,味道確實不錯。”
安文慧一邊吃一邊評價。
怎麼說呢?
和現代的糕點比起來,這個是原汁原味的,沒有科技與狠活,就覺得勞動人民智慧是很了不起的。
“知冬,下次你給我買……”
安文慧這才發現,自己和她說了一個寂寞,知冬完全處於神遊狀態。
“知冬,知冬……”
“啊,小姐,您叫奴婢?”
“想啥呢?”
“沒想啥,小姐,您請吩咐。”
“我都吩咐完了,你完全沒聽我說的是甚麼。”
“奴婢知錯了。”
這是身為下人犯的最低階的錯。
知冬一下就跪下請罪。
“起來吧。”安文慧道:“想啥呢?”
“奴婢沒想啥。”
沒想啥會這樣魂不守舍嗎?
安文慧笑了笑,搖了搖頭。
“你先下去吧。”
才剛來的時候,安文慧還不適應有人伺候。
人果然是會習慣了,慢慢的習慣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口子,這大小姐的生活總算讓自己過上了。
特別是知道自己懷上後,日子幸福的像皇后。
都不敢惹她生氣。
知冬下去後安文慧想了想又喚來了知夏。
“你和知秋知冬也到了該放出去的年紀了。”
“小姐,眼下您正懷著身孕呢,好好養好您的身子骨才是正經。”知夏紅著臉道:“再說了,奴婢也沒想嫁人。”
“你沒想,知冬怕是想了。”
“啊,知冬她?”
“她心儀誰你知道不?”
知夏搖了搖頭。
好吧,她和知春知秋知冬四人從小一起長大,一直伺候在小姐身邊,還真不知道她已經動了春心。
“那你和知秋呢?”
“小姐,不管怎麼樣,在您將小主子生下來之前,奴婢不考慮這個問題。”
看來,這是真的沒有心儀的物件。
只有沒有心儀物件才會沒有牽掛,直接就拒絕了。
“行,你把知秋喚來吧。”
知秋聽聞大小姐說要給她指婚愣了一下。
“小姐,奴婢目前沒有心儀的人,暫時也不考慮,等奴婢看著有合適的時候再向小姐請一個恩典,可好?”
“行。”
安文慧很欣慰知秋這個性子:自己的幸福自己爭取。
她可不會亂點鴛鴦,還是希望自己身邊的丫頭過得幸福。
“你把知冬喚來吧。”
四個丫頭,一個一個的問。
“小姐。”
“說吧,你心儀的物件是誰?”
“小姐,奴婢沒有心儀的物件。”
“真沒有?”
“沒有。”
知冬心裡泛起一陣酸楚,知畫有甚麼好?值得自己惦記他,既然他不珍惜,那自己也就放棄吧。
“那我就隨便給你們指婚了?”
“小姐……”
婚姻大事豈能隨便。
“看看,說沒有,說給你指婚你又害怕。”
知冬這性子比起知秋來差得真遠。
不過也正常,龍生九子,九子各不相同,更何況她們四人皆是由不同的父母所生。
“小姐,奴婢是有些貪心,想要一個你情我願,有情有意的人過一生,所以……”
“行行行,有這樣的想法挺好,不要將就不要湊合,若是你喜歡的人也喜歡你,那就是天作之合;若只是剃頭的挑子一頭熱,那就沒必要上趕著去貼合了。”
安文慧其實看出來了,知冬對知畫有意,但是知畫好像並不在意。
這兩人真要在一起了,日子不一定如意。
也算是給她提一個醒吧。
又過了幾日,安文慧去窯場看最近新制的陶器情況。
知墨知行知畫知境都在。
“趁著你們哥四個都在,今兒說一件大事兒。”
甚麼?
“我身邊三個丫頭都到了放出去的年紀了,你們要是有喜歡的,巧的是他們又喜歡你的,可以給我開口,我給你們一個恩典成全你們。”安文慧道:“畢竟你們是阿兄身邊長大的人,我這幾個丫頭也是一直陪在我身邊的,我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我。
知墨甚至看向了知畫。
知畫低下了頭,甚麼也沒說。
“大小姐。”知行捏了捏拳頭,給自己壯了壯膽,然後向前一步。
“說吧。”
“大小姐,我心儀知冬姑娘,請大小姐問問知冬姑娘願不願意給我做媳婦兒。”
此話一出,全都譁然。
知畫也抬頭看向了知行。
知行已經豁出去了,面不改色再次表白。
“知冬姑娘性子溫和,為人賢惠,我很喜歡,若是她願意做我的媳婦兒,我此生必定不會負她。”
“是嗎?”
事情發展出乎安文慧意料之外,她看向了知墨知境和知畫,事實上,她是想看看知畫要不要跳出來反對。
兩人搶一女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知畫對知行求娶知冬的事兒很意外,隨即就是如釋重負:嫁給了知行也好,總好過纏著自己不放。
“知行,我知道你們幾人也都是孤兒,既然你有心求娶,那你接下來有甚麼打算?”
“回大小姐,我這些年的月銀都沒有花,全存在了錢莊,如果知冬姑娘願意與我成親,我立即就去取回來置辦院子,置辦迎親禮。”
“那以後你們的小家誰當家啊?”
“聽聞知冬姑娘會一手好算盤,那自然是辛苦她了。”
“你以後會納妾嗎?”
“肯定不會。”知行瞪大了眼睛:“我又不是甚麼富貴人家的公子哥兒,怎麼會納妾呢?這輩子能娶上知冬姑娘也是莫大的福氣了,我會一心一意對她好的,還請大小姐成全。”
“我成不成全是其次,我幫你問問知冬吧。”
今兒個的知冬休沐,聽說在屋子裡躺著的,估計是是那幾日不方便的日子。
安文慧回到府中就去看了她。
“小姐,您怎麼來了?”
果然啊,女人是不會裝病的,這會兒一張小臉蛋蒼白,虛弱不力。
“怎麼樣啊?有沒有請大夫?”
“不用,就是……”知冬不好意思道:“都是正常的,每個月都會經歷這麼幾天的。”
“生為女人,真的很造孽。”安文慧一聲嘆息:“當然,身為女人,有一個疼愛自己的男人也是一種幸福,知冬,今天我去了窯場,問了他們幾人有沒有心儀的姑娘要娶,你猜是個甚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