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啊,多跟蹤就知道是甚麼情況了。”
“他們真的得了那種病嗎?真的有那麼壞嗎?”
“不管有沒有,將他們攆出去總是對的。”
安文慧打定了主意就是不讓一群傻子圍著他們轉,還要幫他們數錢。
“噢。”
知夏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安文慧卻在內心裡搖了搖頭。
所以說啊,用慣了的助手或者秘書不能隨意的換,換了是真不習慣。
知夏比起知春來真的差得太多了,又是懷念知春的一天。
但是知春以後隨她出門的機會幾乎沒有了。
她太知道了這個時代的女人,一旦成了親就會無休止的生孩子,一直生到停水停電停產為止。
又怎麼能帶她出來呢。
所以啊,女人搞事業的最佳時間是沒成親之前。
成了親就會被家庭被孩子拖累的。
“我有些累了。”
“奴婢這就讓小二送熱水伺候小姐洗漱休息。”
嗯,這才是她最擅長的本事。
安文慧洗漱躺在客棧裡,很快就睡著了。
或許是太累了,又或許是見著了想見的人,發現根本沒辦法實現自己的理想,只好將那件事放下來,所以一夜好夢一覺到天明。
第二日,安文慧去碼頭,看到了張平在那裡賣涼茶。
“小姐……”
“你忙你的,當我是普通客人就行。”
“好嘞,小姐,來點甚麼涼茶?”
“就薄荷味的。”
“好嘞,薄荷味涼茶兩碗。”
張平端上涼茶,低聲對安文慧道:“小姐,有新訊息。”
“說。”
“那幾個異邦人昨晚被要打了,打得挺慘的……”
那個地方被廢了這種事兒還是不要告訴未成親的小姐了:“然後被人扛著扔在了碼頭上,今天早上就被林捕頭帶人攆上了他們的破船走了。”
“他們的船走了?”
“是的,走了半個時辰左右了。”
“有沒有那種能跟得上他們的船,包船跟上的?”
“小姐?”
“我想知道他們去了哪兒。”
要是能跟著去了海外……咳,算了,還是不要想得太天真了,除了自己外,他們都沒人能聽得懂他說的話呢,又怎麼跟蹤到海外?
“小姐,您是要……”
張平剛想追問原因,就有客人來喝茶,他立即閉了嘴。
安文慧也點了點頭,示意他回頭再提這事兒。
待客人走後,張平假裝擦桌子又走了過來。
“他們來自異邦,和我們長得不一樣,那就不是大周人,不管是哪兒的人,要知道住哪兒,才發賺他們的錢,與他們做生意,互通有無。”
“還真別說,這些異邦人拿的東西被很多人追捧,聽說縣太爺得了一面銅鏡……也不對,比銅鏡還看得更清楚很多,光光滑滑的一整塊,然後他送回京城的家裡了,聽說是要進貢給皇上的。”
安文慧……尼瑪,一面鏡子而已,看把他們稀罕得。
等等,玻璃不也是燒製出來的嗎?
自己家裡有窯,那是不是也可以試一試呢?
若是燒製出來了鏡子,我的個老孃,那絕對是最最發展的一種方式。
嗯,回去後就安排上!
安文慧想了想,覺得只憑自己的腦子是記不住的,索性真是的爬起來在紙上寫了下來:燒製BL .
嗯,她用上了字母代替,相信自己,這兩個字沒有看得懂的。
安文慧看著備忘錄上的事兒臉上的笑意掩都掩飾不了:好傢伙,我這是自帶好財體質呢?
這麼重要的事兒讓自己瞬間記起。
燒甚麼窯制甚麼陶,制一塊巴掌大的玻璃就能讓安家擠身皇商的行例了。
也不對,自己還是不要當甚麼皇商。
畢竟,安家沒有靠山,有那個技術有那個能力也護不住的。
就像有美貌而家貧一個道理,懷璧其百,有美貌護不住那就是一場災難。
所以,等她搞出來後還是要前靠一個靠山才行。
“你繼續觀察著,他們或許還會再回來的。”
安文慧對張平道:“如果他們帶了人來,你最好搶先將能聽得懂他們說話的那個人交好,留住,最好能讓他教導你和張慶張安學他們的話,或許有一天有大的用處。”
“是,小姐。”
張平表示很震驚。
但是,他覺得一定要聽小姐的。
暗暗下定決心,如果有那麼一天,自己一定一定要將那人請來教導兩個弟弟。
坐在旁邊的知夏一臉的懵:小姐這麼篤定的嗎?
為甚麼她知道那些人一定會來呢?
想問,又知道不應該問,畢竟,主子說甚麼做甚麼不問是最好的。
安文慧在碼頭上喝著茶,看著這麼多船來人往。
“張平,你有沒有想過開一個更大的茶樓?”
不是在碼頭上這種。
“小姐,小的現在做這個涼茶攤子就挺好的。”
雖然日曬雨淋了一點兒,但是也能掙錢養家餬口。
“你要有大的志向,不僅僅是攤子,還要開鋪子,開茶樓,不僅在碼頭開,在江南開,更要開到京城去。”
安文慧去過江南的茶樓了,發現工夫茶還沒有傳過來。
是了,江南其實蠻適合這些的,立即安排。
“我將那間茶樓盤下來,你當暗中的掌櫃,可行?”
“小姐……”看著安文慧的眼神,張平點了點頭:“小的聽小姐吩咐。”
不管怎麼說,小姐讓他做的事兒自己就做!
“很好,你的表現讓我很滿意。”
這就是一個有本事的人,強者不抱怨環境,想方設法的做事兒,而不是推卸或者找理由找藉口說自己不行。
還是那句話,在張平身上,安文慧看到了很多種可能。
他們兄妹都是有本事的人,而且當初只籤他的賣身契的決定很英明。
正想著,茶攤子上突然來了一行人,為首的是一箇中年男子,不對,怎麼看像個女人似的。
“張平,你考慮好了嗎?”
一開口,安文慧突然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好傢伙,娘娘腔也就算了,還嗲得要命。
“跟了爺,爺讓你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在這碼頭上辛苦賣涼茶強?你那兄弟妹子也有人照顧。”
安文慧……請原諒,自己差點笑場:這還真是爺,兔兒爺!
張平被兔兒爺看中了,那啥,看來有點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