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葉皓軒的心裡暖暖的,秋媞的擔憂,像一股暖流,驅散了他心中的疲憊和怒火。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還有很多人在關心著他、支援著他,這也是他堅持下去的動力。
就在這時,阿布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是水靈打來的。
阿布接通電話,聽了幾句之後,臉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掛了電話,對葉皓軒說道:
“軒哥,是水靈姐打來的,她也聽說了你被襲擊的事情,很生氣,說已經安排了洪興的所有猛人,全面搜捕白狼,一定要將白狼抓獲,為你報仇。”
葉皓軒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水靈是洪興的龍頭,也是他的女人,性格火爆,做事幹脆利落,得知自己被襲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有洪興的幫忙,搜捕白狼的工作,無疑會順利很多。
“告訴水靈,謝謝她,讓她注意安全,不要輕易冒險。”葉皓軒說道,“白狼很狡猾,而且華青幫的殘餘勢力還在,讓她的人在搜捕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不要中了白狼的圈套。另外,讓她如果有白狼的線索,立刻告訴我。”
“好,我馬上告訴水靈姐。”阿布點了點頭,立刻給水靈回了電話,傳達了葉皓軒的意思。
此時,警署的考核組辦公室裡,幾名考核組成員正坐在沙發上,看著監控螢幕裡的畫面——那是葉皓軒遭遇襲擊、封於修和阿布奮力保護他,以及他冷靜應對、安排搜捕白狼的全過程。
一名考核組成員點了點頭,語氣讚許:
“葉皓軒這個年輕人,確實不錯,面對襲擊,臨危不亂,冷靜應對,而且做事果斷,有擔當,還能很好地調動手下的力量,值得肯定。”
另一名考核組成員也附和道:
“是啊,不僅如此,他還能得到洪興的支援,可見他的人脈和能力都很強。之前排查趙督察、破獲盛遠地產的案件,他就表現得很出色,這次面對華青幫的反撲,他毫不畏懼,立刻安排人手搜捕白狼,這份硬氣和擔當,確實符合晉升的要求。”
“還有,他手下的封於修和阿布,身手也很厲害,忠心耿耿,能有這樣的手下,也是葉皓軒的福氣,也能看出他識人用人的能力。”第三名考核組成員說道,“現在,就看他能不能儘快揪出‘貓頭鷹’,抓獲白狼和林振邦,順利完成第三項考核任務了。只要他能做到,晉升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幾名考核組成員相視一笑,都對葉皓軒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他們一直暗中關注著葉皓軒的表現,從他辦案的能力、處事的態度,到他的擔當和魄力,都讓他們十分滿意,也相信,葉皓軒有能力完成考核任務,成為一名合格的高階警員,為港島的治安貢獻力量。
夜色依舊深沉,港島的各個角落,都在進行著一場無聲的較量。
楊立青帶著警員,全面排查白狼的蹤跡,封鎖所有出入口,排查華青幫的殘餘據點;
水靈安排洪興的猛人,配合警方,展開地毯式搜捕,勢必要將白狼抓獲;
楊立青留下的人手,繼續排查“貓頭鷹”的線索,技術隊依舊在加班比對指紋,破解張警司和林振邦的通話內容;
封於修和阿布簡單處理了傷口,跟著葉皓軒,朝著他的住處駛去,全程警惕,不敢有絲毫鬆懈。
葉皓軒坐在車裡,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堅定。
他知道,這場較量,才剛剛開始,白狼的反撲、“貓頭鷹”的隱藏、林振邦的失蹤、盛遠地產與那不勒斯家族的勾結,還有考核的壓力,都在等著他去應對。但他沒有絲毫畏懼,他有信心,有底氣,帶領著自己的手下,一步步破解所有的謎團,掃清所有的障礙,抓獲所有的違法犯罪分子,順利完成考核任務,還港島一個安寧。
車子緩緩駛進葉皓軒居住的高檔小區,安保人員看到葉皓軒的車子,立刻開啟大門,恭敬地放行。
車子停好後,封於修和阿布率先下車,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確認沒有異常之後,才讓葉皓軒下車。
葉皓軒走進樓道,按下電梯,電梯緩緩上升,他靠在電梯的牆壁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再次梳理著所有的線索。
白狼的反撲,雖然被順利化解,但也讓他意識到,華青幫的殘餘勢力,依舊不容小覷,必須儘快將白狼抓獲,徹底清除華青幫的殘餘勢力,才能消除這一隱患。
而“貓頭鷹”這個內鬼,更是重中之重,只有儘快揪出他,才能徹底打破所有的陰謀,讓案件迎來實質性的突破。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了樓層,葉皓軒睜開眼睛,走出電梯,拿出鑰匙,開啟了家門。
家裡一片漆黑,顯然,佐佐木美穗已經睡著了。
葉皓軒輕輕帶上房門,沒有開燈,生怕吵醒她,只是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小心翼翼地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新的訊息,看來,楊立青和水靈那邊,還沒有找到白狼的線索,技術隊也還沒有完成指紋比對和通話破解。
他輕輕嘆了口氣,靠在沙發上,疲憊感再次湧了上來,連續忙碌了一天一夜,又遭遇了殺手襲擊,就算是他,也有些撐不住了。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佐佐木美穗穿著一身寬鬆的家居服,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來,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葉皓軒,臉上露出了幾分驚訝和擔憂:
“皓軒,你回來了?我聽說你被人襲擊了,是不是真的?你有沒有受傷?”
葉皓軒抬起頭,看著佐佐木美穗擔憂的臉龐,笑了笑,搖了搖頭:
“美穗,別擔心,我沒事,一點事都沒有,就是一場小襲擊,已經解決了。”
佐佐木美穗快步走到葉皓軒身邊,坐在他的身邊,伸手撫摸著他的身體,仔細檢查著,生怕他受傷:
“真的沒事嗎?我看新聞上說,場面很混亂,我一直擔心你,睡不著覺,就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