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軒,我們查到了盛遠地產的一些商業黑幕,特意來向您彙報。”夢娜走到葉皓軒的辦公桌前,將手裡的檔案,遞了過去。
葉皓軒接過檔案,點了點頭:“坐吧,慢慢說,查到了甚麼?”
夢娜和Marry坐下後,夢娜率先說道:“皓軒,我們這段時間,一直在調查盛遠地產的資金來源,發現盛遠地產的資金,不僅僅來自華青幫的走私軍火和偷工減料的利潤,還有一部分,來自境外的勢力,經過我們的排查,確認這部分資金,來自那不勒斯家族。”
“那不勒斯家族?”葉皓軒皺了皺眉,眼神裡閃過一絲冷意,“果然,他們還是和盛遠地產勾結了,看來,他們滲透港島走私生意的心思,從來沒有打消過。”
Marry補充道:“是的,皓軒。我們查到,盛遠地產和那不勒斯家族的合作,已經有一年多了,那不勒斯家族,給盛遠地產提供資金和走私渠道,盛遠地產,則利用自己的地產專案,為那不勒斯家族隱藏走私貨物,還幫他們洗錢,雙方互利互惠。而且,我們還查到,那不勒斯家族潛入港島的核心成員,最近和盛遠地產的高層,有過多次接觸,只不過,我們還沒有查到具體的接觸地點和內容。”
葉皓軒仔細翻閱著手裡的檔案,檔案裡,詳細記錄著盛遠地產和那不勒斯家族的資金往來,還有雙方接觸的大致時間,雖然沒有具體的細節,但也足夠證明,兩者之間,確實存在勾結。
“很好,你們做得非常好。”葉皓軒抬起頭,語氣裡滿是讚許,“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現在,林振邦失蹤,警署裡還出現了一個代號‘貓頭鷹’的高層內鬼,盛遠地產和那不勒斯家族的勾結,更是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地說道:
“你們繼續深挖,重點排查盛遠地產和那不勒斯家族勾結的具體證據,比如雙方的合作協議、接觸記錄、走私貨物的藏匿地點,還有那不勒斯家族潛入港島核心成員的具體身份和落腳點。一旦找到證據,立刻彙報給我,絕對不能讓他們繼續在港島為非作歹。”
“放心吧皓軒,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儘快找到證據,不會讓您失望的。”夢娜和Marry異口同聲地應道,眼神堅定。
她們跟著葉皓軒這麼久,早就習慣了這種高強度的工作,也知道,只有儘快找到證據,才能徹底打擊這些違法犯罪分子。
“另外,你們也要注意安全。”葉皓軒叮囑道,“那不勒斯家族的人,手段狠辣,比華青幫還要狡猾,你們在調查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被他們發現,一旦出現危險,立刻撤離,不要硬拼。”
“明白,我們會注意安全的。”夢娜和Marry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皓軒,我們還有其他的線索要去排查,就先告辭了,有訊息,我們第一時間聯絡您。”
“好,去吧。”葉皓軒點了點頭,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心裡暗暗慶幸,有這麼一群得力的手下,不管遇到甚麼困難,他都有信心克服。
夢娜和Marry離開後,葉皓軒再次陷入了沉思。
貓頭鷹、林振邦、那不勒斯家族、華青幫殘餘勢力,這幾股勢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巨大的陰謀網,想要徹底打破這張網,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他不會退縮,他會一步步排查,一點點收集證據,先找到貓頭鷹的身份,再抓獲林振邦,然後徹底打擊那不勒斯家族和華青幫的殘餘勢力,完成第三項考核任務。
時間一點點過去,轉眼就到了下午。
楊立青那邊,傳來了訊息,說經過技術隊的比對,那枚陌生的指紋,並沒有在警署警員的指紋庫中找到匹配的人,這說明,要麼貓頭鷹不是警署的正式警員,要麼他的指紋,沒有錄入警署的指紋庫,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故意偽造了指紋,隱藏自己的身份。
另外,楊立青還彙報,說在盛遠地產的財務賬本里,發現了一些可疑的記錄,有幾筆給貓頭鷹的打點費用,是透過一家空殼公司轉賬的,這家空殼公司,註冊地址在境外,很難查到背後的實際控制人,但他們查到,這家空殼公司,和那不勒斯家族,有過資金往來。
“和那不勒斯家族有關?”葉皓軒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起來,“看來,這個貓頭鷹,不僅僅和盛遠地產、華青幫勾結,還和那不勒斯家族有勾結,這背後,肯定有更大的陰謀。立青,你繼續追查這家空殼公司的線索,另外,擴大指紋比對的範圍,排查警署的退休人員、臨時人員,還有和警署高層有密切往來的人員,一定要找到貓頭鷹的身份。”
“明白,葉sir,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儘快找到線索。”楊立青說道。
掛了電話,葉皓軒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疲憊感漸漸湧了上來。
從早上抓捕趙督察,到召開警署會議,再到處理盛遠地產的事情,排查貓頭鷹的線索,他幾乎沒有休息過,大腦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
但他並沒有停下腳步,拿起桌上的檔案,繼續翻閱,試圖從裡面找到更多的線索。
他知道,每多找到一條線索,就離真相更近一步,離徹底扳倒這些違法犯罪分子,更近一步。
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警署裡的警員,依舊在忙碌著,有的在排查林振邦的蹤跡,有的在比對指紋,有的在查閱財務賬本,有的在監控那不勒斯家族的動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嚴肅的神情,沒有絲毫懈怠。
葉皓軒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多了,他放下手裡的檔案,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渾身的肌肉,都感到一陣痠痛。他揉了揉肩膀,心裡想著,是時候回家休息一下了,明天還要繼續排查線索,不能把自己的身體拖垮。
他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跟值班警員交代了幾句,讓他們有任何訊息,立刻給他打電話,然後便開車,朝著家裡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