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們看到劉國動在辦公室裡燒燬檔案,立刻拍下照片,快速彙報給楊立青。
楊立青接到彙報,心裡一緊,立刻說道:
“不好!劉警司察覺到被監控了,正在銷燬證據,還可能會對老鄭和刀疤下手!你們繼續監控劉警司的動向,不要暴露身份,我立刻安排人手,加強對老鄭和刀疤的看守,另外,我馬上聯絡皓軒,彙報情況!”
掛了電話,楊立青立刻召集警員,前往關押老鄭和刀疤的審訊室和拘留室,加強看守,同時,也安排人手,在警署內部巡邏,警惕可疑人員潛入。
與此同時,洪興總堂,水靈坐在沙發上,臉色嚴肅。
對面,一名洪興小弟正低著頭,語氣恭敬地彙報著:
“水靈姐,我們查到,劉警司最近聯絡了我們洪興的一個堂口大佬叫阿狼,劉警司給了阿狼一大筆錢,讓阿狼幫忙,銷燬他與那不勒斯家族、刀疤往來的一些剩餘證據,還讓阿狼幫忙,牽制我們洪興的人手,不讓我們插手他的事情。”
“阿狼?”水靈皺了皺眉,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這個阿狼,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勾結劉警司,背叛洪興,幫他銷燬證據!看來,他是忘了洪興的規矩,忘了誰才是洪興的話事人!”
阿狼是東南亞的一個高手,身手跟烏鴉差不多,葉皓軒隱退回歸警隊後才來到香江的。
平時表現不錯,水靈才讓他做洪興的堂主,葉皓軒統一香江的地下世界之後,地盤太大,加上產業太多,水靈見他是個人才,就讓他當了堂主。
不過,這一段時間以來,這個阿狼也許是飄了,桀驁不馴,不服管教,經常做一些違規的事情,只是因為他的手下有一些人才,又沒有犯下太大的錯誤,所以水靈一直沒有收拾他。
沒想到,他竟然敢勾結內鬼,幫劉警司銷燬證據,這無疑是在挑戰洪興的底線。
“水靈姐,現在怎麼辦?要不要立刻派人,去收拾阿狼,阻止他銷燬證據?”小弟輕聲問道。
水靈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
“當然要!立刻聯絡太子和烏鴉,讓他們帶著人手,立刻前往阿狼的堂口,控制住阿狼和他的手下,沒收所有被劉警司委託銷燬的證據,絕對不能讓證據被銷燬!另外,把阿狼勾結劉警司的事情,全部記錄下來,作為後續指證劉警司的證據。”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密切關注阿狼堂口的動向,不要讓任何一個人逃跑,也不要讓證據有任何損壞。做完這一切,立刻把情況,彙報給皓軒,讓他知道劉警司的反撲計劃。”
“明白,水靈姐!”小弟應道,立刻轉身,去聯絡太子和烏鴉,安排相關事宜。
太子和烏鴉接到通知後,立刻召集了一批精幹的洪興小弟,帶著傢伙,快速前往阿狼的堂口。
阿狼的堂口,位於港島的一個偏僻小巷裡,平時就戒備森嚴,此刻,阿狼正帶著手下,在堂口裡面,整理著劉警司送來的證據,準備銷燬。
就在阿狼拿起打火機,準備點燃證據的時候,太子和烏鴉帶著洪興小弟,衝了進來,堵住了堂口的所有出口。
“阿狼,你勾結內鬼,幫劉警司銷燬證據,背叛洪興,你可知罪?”
太子雙手抱胸,眼神冰冷地看著阿狼,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阿狼看到太子和烏鴉,臉上露出了一絲慌亂,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他站起身,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太子,烏鴉,你們算甚麼東西?憑甚麼管我的事情?劉警司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幫他銷燬證據,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與洪興無關,你們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烏鴉嗤笑一聲,眼神裡滿是狠厲,“阿狼,你忘了洪興的規矩,背叛洪興,勾結內鬼,就是死路一條!今天,我們就是來收拾你的,把你手裡的證據交出來,束手就擒,或許,我們還能饒你一命,否則,別怪我們手下留情!”
“想要證據,除非我死!”阿狼嘶吼一聲,揮手示意手下,“給我上,把他們都打出去!”
阿狼的手下,立刻拿起傢伙,朝著太子和烏鴉衝了過去。
太子和烏鴉也不甘示弱,帶著洪興小弟,迎了上去,雙方瞬間扭打在一起,小巷裡,傳來了打鬥聲、慘叫聲,場面一片混亂。
太子和烏鴉的戰鬥力,遠超阿狼的手下,再加上洪興小弟的人數眾多,沒過多久,阿狼的手下,就被打得鼻青臉腫,紛紛倒在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
阿狼見狀,心裡一慌,想要趁機逃跑,卻被太子一把抓住衣領,按在地上。
“阿狼,你跑啊,你怎麼不跑了?”太子眼神冰冷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現在,該把你手裡的證據交出來了吧?”
阿狼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情,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栽了。
他不敢再反抗,只能乖乖地說道:
“我交,我交,證據就在桌子上,我還沒有來得及銷燬,求你們,饒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勾結劉警司,背叛洪興了。”
烏鴉走到桌子旁,拿起桌上的證據,仔細看了看,都是劉警司與那不勒斯家族往來的信件,還有一些受賄的記錄,他點了點頭,對太子說道:
“太子,證據都在這裡,沒有被損壞。”
太子點了點頭,鬆開阿狼,語氣冰冷地說道:“把他和他的手下,都控制起來,嚴加看管,不要讓他們逃跑,另外,把這裡的證據,全部收好,我立刻聯絡水靈姐,彙報情況,再把證據,送到警署,交給葉皓軒。”
“明白!”烏鴉應道,立刻安排手下,控制住阿狼和他的手下,收好證據。太子則拿出手機,撥通了水靈的電話,彙報了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