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男人,楊立青見過!
他是西九龍總區的劉警司,劉國動,負責反黑工作,平時在警署裡,看似公正廉潔,剛正不阿,經常發表一些打擊社團、維護港島治安的言論,深受下屬的敬重,也得到了上級的賞識。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看似公正的劉警司,竟然就是隱藏在警署高層、與華記、那不勒斯家族勾結的內鬼“老鬼”!
“竟然是他!”楊立青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語氣裡帶著一絲憤怒和難以置信,“沒想到,我們一直要找的內鬼,竟然是劉警司!他平時裝得那麼公正,暗地裡,卻做著如此骯髒的事情,勾結社團,收受賄賂,指使刀疤殺害小芳,篡改證據,真是罪該萬死!”
“楊姐,現在怎麼辦?我們要不要立刻進去,抓捕他?”警員輕聲問道,語氣急切。
楊立青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神堅定地說道:
“不行,現在不能抓捕他。我們現在只有他出入會所的照片,還有老鄭的證詞,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就是‘老鬼’,證明他與刀疤、與那不勒斯家族勾結,證明他指使刀疤殺害小芳、篡改證據。若是現在抓捕他,他很可能會狡辯,甚至反咬一口,而且,他在警署里根基深厚,很可能會有同夥,一旦打草驚蛇,就會讓他的同夥銷燬罪證,我們就再也沒有機會,徹底扳倒他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們繼續監控他,拍清楚他和誰見面,記錄下他的行蹤,另外,立刻把他的照片,發給技術隊,比對警署人員檔案,確認他的身份,同時,我立刻聯絡皓軒,彙報情況,安排後續的工作。”
“明白,楊姐!”警員們應道,立刻繼續監控,仔細記錄著劉國動的一舉一動。
楊立青拿出手機,撥通了葉皓軒的電話,語氣興奮而嚴肅:
“皓軒,找到‘老鬼’了!我們監控到他了,他就是西九龍總區的劉警司,劉國動!負責反黑工作,平時看似公正,實則就是我們要找的內鬼,他左手手腕有十字架紋身,身邊跟著兩個保鏢,和老鄭描述的一模一樣,我們已經拍到了他出入盛世會所的照片,現在正在繼續監控他的行蹤。”
電話那頭,葉皓軒的聲音,也帶著一絲興奮和憤怒:
“太好了,立青!終於揪出這個內鬼了!劉國動,沒想到竟然是他!他隱藏得太深了!”
“是啊,誰也沒有想到,他平時裝得那麼公正,暗地裡卻做了這麼多壞事。”楊立青說道,“皓軒,現在怎麼辦?我們要不要立刻抓捕他?”
葉皓軒沉思了片刻,語氣堅定地說道:
“不要急,現在不能抓捕他。我們現在的證據,還不夠充分,只有照片和老鄭的證詞,不足以徹底扳倒他。劉國動在警署里根基深厚,若是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很可能會被他反咬一口,甚至讓他逃脫。”
他繼續說道:
“你繼續安排人手,密切監控劉國動的行蹤,拍清楚他和那不勒斯家族的人見面的畫面,記錄下他們的談話內容,收集更多的證據。另外,我立刻安排袁浩雲,排查劉國動的財務狀況,查詢他收受賄賂的證據——他和那不勒斯家族勾結,肯定會收受大量的賄賂,只要找到他受賄的證據,再加上刀疤的供詞、老鄭的證詞,還有他出入會所的照片,我們就能徹底扳倒他,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明白,皓軒!”楊立青應道,語氣堅定,“我會繼續監控,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有新訊息,立刻向你彙報。”
掛了電話,葉皓軒立刻撥通了袁浩雲的電話,語氣嚴肅地說道:
“浩雲,有緊急任務,你立刻安排人手,排查西九龍總區劉警司劉國動的財務狀況,包括他的銀行流水、房產、車輛,還有他家人的財務情況,重點查詢他收受賄賂的證據,尤其是來自那不勒斯家族和華記的賄賂,一定要仔細排查,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疑點,有訊息,立刻向我彙報。”
“明白,皓軒!我馬上就安排,一定儘快找到他受賄的證據!”袁浩雲應道,掛了電話,立刻召集人手,開始排查劉國動的財務狀況。
葉皓軒放下手機,眼神冰冷,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劉國動,你勾結社團,收受賄賂,指使刀疤殺害小芳,篡改證據,毀我名聲,害我蒙冤,害小芳蒙冤,這一次,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一定要讓你受到法律的制裁,還警署一片清明,還小芳一個公道!”
警署裡,警員們得知找到了內鬼“老鬼”的真實身份,都十分興奮,紛紛主動請戰,想要儘快收集證據,抓捕劉國動,肅清警署的腐敗。
葉皓軒看著手下警員們的熱情和堅定,心裡十分欣慰——有這樣一群忠誠、勇敢的手下,他一定能徹底查清所有的真相,嚴懲所有的兇手,守護好港島的平安。
這時,夢娜和Marry找到了葉皓軒的辦公室。
兩人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報告,臉上帶著嚴肅的神情。
夢娜走到葉皓軒面前,把報告放在他的辦公桌上,說道:
“皓軒,我們查到了那不勒斯家族在港島的商業佈局,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野心勃勃,他們不僅僅是想做走私生意,還想涉足港島的地產行業。”
葉皓軒拿起報告,仔細看著,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報告上,詳細記錄了那不勒斯家族在港島的商業佈局——他們已經暗中收購了幾家小型的地產公司,還在銅鑼灣、尖沙咀等核心地段,拍下了幾塊土地,準備開發房地產,試圖透過地產行業,在港島站穩腳跟,積累更多的財富,為他們的走私、洗錢等違法活動,提供掩護。
“這些傢伙,野心真是太大了,竟然想涉足地產行業,在港島徹底紮根。”葉皓軒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語氣裡帶著一絲憤怒,“他們以為,憑藉著走私和地產,就能在港島為所欲為,真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