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來的痛苦、委屈、仇恨,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他癱軟在地上,手裡的水果刀,掉落在地上,發出 “哐當” 一聲響。
他抱著頭,失聲痛哭起來,聲音沙啞而絕望:
“小芳,對不起,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你,我沒能早點為你報仇,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葉皓軒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慢慢鬆開了手,蹲下身,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慰:
“陳默,別哭,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你為了小芳,堅持了三年,尋找了三年,這份心意,小芳在天有靈,一定會感受到的。現在,真相已經快要大白了,刀疤也會受到懲罰,你不要再自責,不要再痛苦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阿 moon 和陳家駒,也鬆開了手,站在一旁,看著痛哭的陳默,臉上露出了心疼的神情。他們知道,陳默這三年來,真的承受了太多,他的痛苦和仇恨,需要時間,才能慢慢化解。
審訊室裡,漸漸恢復了平靜,只剩下陳默的哭聲,還有葉皓軒溫柔的安慰聲。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陳默的身上,彷彿在安撫他受傷的心靈。
而此時,警署之外,另一件事情,正在悄然發生。
洪興總堂,大廳裡,氣氛嚴肅,水靈坐在沙發上,臉色冰冷,手裡拿著一份報告,仔細看著。
對面,一名洪興小弟正低著頭,語氣恭敬地彙報著:
“水靈姐,我們查到了,那不勒斯家族的人,最近一直在港島的各個碼頭活動,而且,他們已經開始在碼頭囤積貨物了,根據我們的排查,那些貨物,疑似是走私的違禁品,他們應該是準備在港島,正式開展走私生意了。”
水靈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冰冷:
“知道了,他們囤積貨物的具體碼頭,還有貨物的數量、種類,都查清楚了嗎?有沒有查到他們的運輸路線和交易時間?”
“具體的碼頭,我們已經查清楚了,主要是在銅鑼灣碼頭和尖沙咀碼頭,貨物的數量很多,種類也很雜,有軍火,有毒品,還有一些違禁的電子產品。” 小弟連忙說道,“至於運輸路線和交易時間,他們很謹慎,我們還沒有查到具體的資訊,不過,我們已經安排了小弟,在各個碼頭暗中監控,一旦有新的動靜,立刻向你彙報。”
“好,做得很好。” 水靈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繼續安排小弟,密切監控各個碼頭的動靜,一定要查清楚他們的運輸路線和交易時間,不要打草驚蛇,一旦發現異常,立刻彙報,絕對不能讓他們的走私生意,在港島得逞。”
“明白,水靈姐!” 小弟應道,立刻轉身,去安排監控的事情。
水靈坐在沙發上,眉頭緊緊皺著。
那不勒斯家族,果然野心勃勃,一邊向山口組施壓,一邊在港島的碼頭囤積走私貨物,顯然是想在港島,徹底站穩腳跟,從事走私、洗錢等違法活動,這絕對不能容忍。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葉皓軒的電話,語氣嚴肅地說道:
“皓軒,有新訊息,那不勒斯家族的人,已經開始在港島的銅鑼灣碼頭和尖沙咀碼頭囤積貨物了,疑似是走私的違禁品,他們應該是準備正式開展走私生意了。我已經安排洪興的小弟,在各個碼頭暗中監控,不過,還沒有查到他們的運輸路線和交易時間。”
電話那頭,葉皓軒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依舊堅定: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水靈。你繼續安排小弟,密切監控碼頭的動靜,一定要查清楚他們的運輸路線和交易時間,不要打草驚蛇,一旦有訊息,立刻給我打電話。另外,我這邊,已經阻止了陳默殺害刀疤,陳默現在情緒很激動,我需要安撫他的情緒,等我這邊處理好,就立刻和你匯合,商量對付那不勒斯家族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皓軒。” 水靈應道,語氣關切地說道,“你也注意安全,陳默情緒激動,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讓他做出甚麼衝動的事情。碼頭這邊,我會盯緊的,絕對不會出問題。”
“好,謝謝。” 葉皓軒掛了電話,看著依舊在痛哭的陳默,心裡充滿了心疼和愧疚。
他知道,現在,他不僅要安撫好陳默的情緒,化解他的仇恨,還要應對那不勒斯家族的走私陰謀,還要揪出內鬼 “老鬼”,所有的事情,都壓在他的身上,但他不能倒下,因為他的身邊,有他的家人,有他的兄弟,有他的愛人,他們都在支援著他。
葉皓軒輕輕拍著陳默的後背:
“陳默,別哭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徹底查清所有的真相,讓刀疤受到應有的懲罰,讓小芳的冤屈,徹底得以昭雪,不會再讓你承受任何痛苦和委屈。”
陳默的哭聲,漸漸小了下來,他抬起頭,臉上佈滿了淚痕,眼神裡充滿了痛苦和茫然,看著葉皓軒,輕聲問道:
“葉皓軒,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能讓刀疤受到應有的懲罰嗎?你真的能還小芳一個公道嗎?”
“我能,” 葉皓軒點了點頭,語氣堅定,眼神真誠,“我向你保證,我一定能。相信我,給我一點時間,也給你自己一點時間,放下仇恨,重新開始,好不好?”
陳默看著葉皓軒真誠的眼神,沉默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眼淚,又一次掉了下來。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放下仇恨,是否真的能重新開始,但他知道,葉皓軒說的是真的,他看到了那些證據,看到了葉皓軒的真誠和愧疚,他願意相信葉皓軒,願意給葉皓軒一點時間,也給自己一點時間。
與此同時,一所學校裡,一場小小的爭執,正在發生。
下午的課間,孩子們都在操場上玩耍,思遠和幾個同學,圍在一起,聊著天。
突然,一個同學,小聲地說道:
“思遠,我聽我爸爸說,你爸爸葉皓軒,以前辦錯過案子,把一個無辜的女孩,判定成了自殺,讓真兇逍遙法外,是不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