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於修和太子、烏鴉也停下車,跟著一起徒步追擊。
眾人沿著小巷子快速奔跑,腳下的石板路坑坑窪窪,發出急促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小巷子裡光線昏暗,只有零星的路燈,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眾人追了大概五分鐘,轉過一個拐角,卻發現小巷子的盡頭是一條死路,而陳默的身影,卻消失在了死路盡頭的圍牆邊。
“他跑不了了!”陳家駒低喝一聲,率先衝了過去,其他警員和洪興的小弟也紛紛圍了上來,將圍牆團團圍住。
葉皓軒走到圍牆邊,仔細觀察著,發現圍牆不高,大概兩米多,上面有攀爬的痕跡,顯然陳默是翻牆逃跑了。
封於修縱身一躍,抓住圍牆頂部,翻身跳了過去,太子和烏鴉也緊隨其後。
葉皓軒和陳家駒則帶著警員,繞到圍牆的另一邊,卻發現圍牆後面是一片廢棄的工地,裡面雜草叢生,佈滿了破舊的建築材料,根本看不到陳默的蹤跡。
“軒哥,這裡到處都是岔路,陳默肯定藏在裡面了!”陳家駒皺著眉說道,“我們要不要分頭搜尋?”
葉皓軒搖了搖頭,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不行,這裡地形複雜,分頭搜尋太危險,陳默很狡猾,說不定會趁機偷襲我們。所有人集中在一起,慢慢搜尋,注意觀察周圍的動靜,不要放過任何一點線索。”
眾人立刻按照葉皓軒的吩咐,集中在一起,慢慢朝著廢棄工地的深處搜尋。
手電筒的光柱在工地上掃來掃去,照亮了雜草和破舊的建築材料,卻始終沒有發現陳默的身影。
就在這時,阿moon的電話打了過來,語氣急促:
“軒哥,不好了!我調取了圍牆後面的監控,陳默翻牆之後,鑽進了工地旁邊的一條地下通道,那條通道連線著銅鑼灣的地鐵口,他現在可能已經乘坐地鐵逃跑了!”
葉皓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沒想到陳默竟然早就規劃好了逃跑路線,顯然是早有準備。
他對著電話說道:
“知道了,阿moon,你立刻調取地鐵口的監控,追蹤陳默的動向,看看他乘坐哪一班地鐵,前往哪個方向,隨時向我彙報!”
“明白!”
掛了電話,葉皓軒對著眾人說道:
“陳默鑽進了地下通道,前往地鐵口了,我們現在立刻去地鐵口,攔截他!”
眾人立刻轉身,快速朝著地鐵口的方向跑去。可等他們趕到地鐵口的時候,陳默乘坐的地鐵已經緩緩駛離,只剩下空蕩蕩的站臺。
阿moon的電話再次打來:
“軒哥,陳默乘坐的是前往旺角方向的地鐵,現在已經過了兩站,估計快要到旺角地鐵站了!”
葉皓軒眼神一銳,立刻說道:
“所有人立刻前往旺角地鐵站,封於修,你帶洪興的人,從地面繞過去,守住旺角地鐵站的各個出口,我帶警員乘坐地鐵,在旺角地鐵站攔截他!”
“明白!”封於修應道,立刻帶著太子、烏鴉,朝著地面跑去。
葉皓軒則帶著陳家駒和警員們,快速登上前往旺角的地鐵。
地鐵飛速行駛,葉皓軒靠在車廂上,眉頭緊緊皺著。
他知道,陳默這次逃脫,肯定還會繼續尋找報仇的機會,而警署內部的內鬼,還有那不勒斯家族的威脅,都讓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
“軒哥,你說陳默這次跑了,還會再出現嗎?”
陳家駒看著葉皓軒,語氣有些擔憂地問道。
葉皓軒點了點頭,眼神堅定:
“會的,他不會就這麼放棄的。他要報仇,要找真兇,就一定會再出現。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查到當年小芳案的真相,找到警署內部的內鬼,同時留意陳默的動向,還有那不勒斯家族的動作,不能讓他們有機可乘。”
陳家駒點了點頭,不再說話,眼神警惕地觀察著車廂裡的乘客。
他知道,接下來的追查,將會更加艱難,但他相信,在葉皓軒的帶領下,他們一定能揭開所有真相,抓住真兇,還陳默和小芳一個清白。
很快,地鐵抵達旺角地鐵站。
葉皓軒和陳家駒帶著警員們,快速下車,朝著地鐵站的各個出口跑去。
封於修已經帶著洪興的人,守住了各個出口,看到葉皓軒他們過來,立刻迎了上去:
“葉sir,我們已經守住了所有出口,沒有發現陳默的蹤跡,估計他已經從其他通道逃跑了。”
葉皓軒點了點頭,沒有意外。
陳默既然能規劃好逃跑路線,就肯定會留好後手。
他對著眾人說道:
“大家不用再追查了,先回去。阿moon,你繼續調取旺角地鐵站周邊的監控,追蹤陳默的動向,有任何情況,立刻彙報。楊立青,你繼續盯著老鄭的行蹤,看看他最近有沒有跟甚麼人接觸,一定要找到他背後的內鬼。”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
葉皓軒看著空蕩蕩的地鐵站,眼神裡滿是堅定。
陳默雖然逃脫了,但他留下的線索,還有林醫生提供的資訊,都讓三年前的案子有了新的突破。
他知道,只要順著這些線索查下去,很快就能找到真兇,揭開所有的真相。
而此時,陳默正躲在旺角老城區的一條小巷子裡,看著遠處駛來的警車,眼神冰冷。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葉皓軒,謝謝你幫我引出內鬼,但報仇這件事,我必須自己來。三年之約,我一定會做到,血債,必須血償!”
夜色依舊深沉,港島的街頭,巡邏的警員依舊在堅守崗位。
葉皓軒帶著警員們,緩緩離開旺角地鐵站,雖然沒能抓到陳默,但他們並沒有氣餒。
一場關乎真相與復仇的較量,遠沒有結束,而警署內部的內鬼,還有虎視眈眈的那不勒斯家族,都將成為葉皓軒接下來要面對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