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皓軒接過卷宗和照片,仔細翻看,眉頭緊緊皺起,周身的氣場變得愈發凝重他盯著照片上的黑色印記,又想起嫌疑人喃喃自語的“為當年的事情,付出應有的代價”,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那個黑色梅花紋身,還有食指的舊疤、肩膀傾斜的後遺症,像是在哪裡見過,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當年的事情……”葉皓軒喃喃自語,陷入了沉思,“嫌疑人口中的當年的事情,到底是甚麼?三年前的無名女屍、林曉,還有照片上的女人,她們之間到底有甚麼關聯?嫌疑人的紋身、舊疤、藥味,還有肩膀的後遺症,到底隱藏著甚麼秘密?”
就在這時,葉皓軒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來電顯示無法追蹤來源葉皓軒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沙啞、冰冷的聲音,正是嫌疑人的聲音,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慄。
“葉皓軒,沒想到,你竟然能找到這麼多線索,不愧是旺角警署的高階警司。”嫌疑人的聲音,透過電話聽筒,傳遍了整個指揮中心,“黑色梅花紋身、食指舊疤、藥味,還有三年前的懸案,你是不是已經開始懷疑我是誰了?是不是已經想起當年的事情了?”
葉皓軒眼神一凜,“你是誰?當年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三年前的無名女屍案,是不是你做的?林曉,還有其他受害者,是不是都和你口中的‘當年的事情’有關?你到底想幹甚麼?”
“哈哈哈……”嫌疑人發出一陣詭異的笑聲,語氣瘋狂,“想知道我是誰?想知道當年的事情?別急,葉皓軒,遊戲才剛剛開始,我不會這麼快就讓你知道答案的。我會讓你一步步追查,一步步回憶起當年的事情,回憶起你當年是如何對不起我,如何對不起她的!”
“她是誰?”葉皓軒追問,“你口中的她,是不是照片上的女人?是不是三年前的無名女屍,或者其他的受害者?當年,我到底做了甚麼對不起你們的事情?”
“她是誰,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嫌疑人的語氣變得冰冷而怨恨,“葉皓軒,我告訴你,這只是開始。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受害者,還會有更多的命案。每一起命案,都會讓你更加痛苦,更加愧疚。我會讓你為當年的事情,付出慘痛的代價,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嫌疑人沒有再給葉皓軒追問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葉皓軒握緊手機,指節泛白,眼神裡滿是冰冷和堅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和愧疚——他敢肯定,自己一定認識這個嫌疑人,當年的事情一定和自己有關,只是因為某種原因,他暫時忘記了。
“署長,我們已經嘗試追蹤這個陌生號碼,但對方使用的是一次性匿名手機卡,無法追蹤到來源。”楊立青語氣凝重,“嫌疑人既然敢主動打電話過來,說明他根本不怕我們找到他,甚至是故意挑釁我們,故意引導我們回憶當年的事情。”
葉皓軒緩緩點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情緒,語氣堅定:
“我知道,他是故意挑釁我們,故意引導我們。但他的電話,也給我們提供了關鍵線索——當年的事情與我有關,他的怨恨源於當年的某件事,而所有的受害者,都與當年的事情,或者與照片上的女人有關聯。”
“立刻調整排查方向。”葉皓軒立刻部署工作,語氣堅定,“第一,楊立青,你立刻整理所有線索,重點圍繞黑色梅花紋身、左手食指舊疤、肩膀傾斜後遺症、淡淡的藥味,擴大DNA比對範圍。同時,排查我過去經手的所有案件,尤其是三年前前後的案件,尋找符合這些特徵,並且與我有過恩怨的嫌疑人,重點排查當年因案件被我抓捕、判刑,或者因案件遭受損失的人員。”
“第二,阿moon,你帶領技術人員,根據藥味線索,排查港島所有藥店,重點排查近期有符合嫌疑人特徵的人,購買過治療外傷,或者能留下藥味的藥品的記錄。同時,結合紋身線索,排查港島所有紋身店,尋找有人紋過黑色梅花紋身的相關記錄。”
“第三,陳家駒,你繼續圍繞死者林曉的活動軌跡,擴大排查範圍,尋找更多知情者。同時,結合三年前的無名女屍案,排查當年與死者有過關聯的人員,尋找嫌疑人的相關線索。”
“第四,周星星、袁浩雲,你們繼續排查尖沙咀海邊碼頭,擴大排查範圍,尋找黑色賓士S級轎車的下落。同時,排查碼頭周邊的船隻,詢問船主,近期有沒有看到過符合嫌疑人特徵的人,乘坐船隻離開,爭取找到嫌疑人的藏身之處。”
“另外,安排專人24小時監聽所有可疑電話,密切關注嫌疑人的動向。一旦再次接到嫌疑人的電話,立刻嘗試追蹤來源,同時做好錄音,作為案件線索。”
“明白署長!”眾人齊聲應聲,立刻按照葉皓軒的部署,投入到更加緊張的偵查工作中。
此時,尖沙咀海邊的一處隱蔽山洞內,嫌疑人正站在洞口,看著遠處的大海,手裡依舊拿著那個黑色的小盒子。
盒子裡的黑色絲線、檀香,還有那張老舊的照片,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他摘下口罩和帽子,露出一張佈滿疤痕的臉,眼神裡滿是怨恨和瘋狂,左手手腕處的黑色梅花紋身清晰可見,食指上的舊疤格外刺眼,肩膀微微傾斜,與排查到的線索完全一致。
他拿起照片,輕輕撫摸著照片上女人的臉龐,語氣溫柔,卻又帶著極致的怨恨:
“小芳,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一定會讓葉皓軒,還有所有對不起你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我會讓葉皓軒一步步回憶起,當年他是如何背叛你,如何拋棄你,如何讓你含冤而死。我會讓他生不如死,我會讓他親眼看著,我如何完成我們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