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中心裡,燈火依舊通明,葉皓軒站在監控螢幕前,目光緊緊盯著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的身影,眉頭緊緊皺起,心裡暗暗思索:
這個嫌疑人,到底是誰?他為甚麼要模仿當年的奇案作案?他為甚麼要選擇一個無業人員或流浪人員作為受害者?他手裡的黑色袋子,裡面裝的是甚麼東西?他身上的檀香氣味,還有那根黑色絲線,到底隱藏著甚麼秘密?
一個個疑問,交織在葉皓軒的心頭,讓這起詭異的命案,變得愈發撲朔迷離。
他知道,雖然現在,他們已經掌握了一些線索,但這些線索,還遠遠不夠,嫌疑人極其狡猾,心思縝密,而且,很有可能,還會繼續作案,他們必須加快進度,儘快偵破案件,抓住嫌疑人,不讓更多的人,陷入危險之中,不讓死者含冤而死。
凌晨三點,實驗室裡,再次傳來了好訊息,阿moon拿著檢測報告,快步走進指揮中心,臉上帶著一絲興奮:
“署長!有重大突破!我們確定了黑色絲線的材質和檀香的來源!黑色絲線,是高階絲綢材質,主要用於製作高階旗袍和高階服飾的流蘇,這種絲綢,只有港島一家高階服飾店,才有售賣;而那種檀香,是一種罕見的印度老山檀香,價格昂貴,很難買到,港島只有兩家高階香薰店,有售賣這種檀香!”
葉皓軒眼神一凜,語氣堅定:
“好!太好了!立刻安排人手,前往那家高階服飾店和兩家高階香薰店,進行排查,詢問店主和店員,近期,有沒有身高1米85左右、穿著黑色風衣、戴著黑色口罩和帽子的男人,前往店裡,購買過這種黑色絲綢絲線,或者,這種印度老山檀香!另外,調取店裡的監控錄影,尋找嫌疑人的身影,爭取找到更多有用的線索!”
“明白署長!我們立刻出發!”阿moon應聲,立刻召集人手,快速出發,前往排查。
夜色漸淺,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旺角警署的警員們,已經連續忙碌了一整夜,沒有絲毫休息,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但眼神裡,卻依舊充滿了堅定和鬥志。
他們知道,這場偵查之戰,註定充滿困難和挑戰,這起詭異的奇案,也註定不會輕易偵破,但他們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因為他們是警察,是守護正義、守護安寧的戰士。
葉皓軒看著身邊疲憊卻依舊堅守崗位的兄弟們,看著不斷傳來的線索,心裡滿是欣慰和堅定。他相信,只要他們齊心協力,全力以赴,不放過任何一個線索,不遺漏任何一個細節,就一定能儘快,偵破這起詭異離奇的命案,抓住嫌疑人,繩之以法,還死者一個公道,還旺角市民一個安寧。
而此時,暗處,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正坐在一輛黑色的高階轎車裡,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眼神裡滿是冰冷和瘋狂。
他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小盒子,盒子裡,裝著一根細小的黑色絲綢絲線,還有一小截印度老山檀香,他輕輕摩挲著絲線,喃喃自語:
“葉皓軒,遊戲才剛剛開始,你以為你找到的那些線索,是突破口嗎?不,那只是我,故意留給你的,我會讓你,一步步陷入我佈下的陷阱,我會讓你,親眼看著,更多的人,走向死亡,我會讓你,體會到,極致的痛苦和絕望……”
說完,男人發動轎車,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清晨的街巷裡,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
而這場詭異的奇案,也在清晨的微光中,變得愈發撲朔迷離,一場更加艱鉅、更加詭異的偵查之戰,還在繼續……
......
天剛矇矇亮,港島的清晨還帶著幾分涼意,阿moon已經帶領著兩名警員,驅車趕往那家唯一售賣高階黑色絲綢絲線的服飾店——位於港島中環的“錦繡閣”。
這家服飾店主打高階定製旗袍和傳統服飾,裝修雅緻,客源稀缺且固定,能在這裡購買絲線的人,要麼是業內從業者,要麼是對服飾有極高追求的人,排查範圍相對集中。
與此同時,陳家駒、周星星、袁浩雲也兵分兩路,一路繼續追蹤黑色無牌高階轎車的行蹤,擴大監控排查範圍,重點排查旺角老城區通往中環、尖沙咀的主要路段,以及沿途的停車場、隱蔽街巷。
另一路則留在旺角老城區,再次走訪周邊居民,結合嫌疑人的模擬畫像(楊立青已緊急製作完成),尋找更多潛在目擊者,同步核實近期失蹤人員資訊,對接死者的梅花形胎記線索。
指揮中心內,葉皓軒依舊坐鎮指揮,雙眼佈滿紅血絲,卻絲毫不見疲憊,眼神始終專注而堅定。
楊立青已經完成了監控畫面的清晰化處理,雖然依舊無法看清嫌疑人的面部特徵,但能更清晰地捕捉到他的走路姿態——步伐沉穩,落腳輕盈,雙肩平直,不似普通市民,反倒像是受過軍事訓練或專業格鬥訓練的人。
“署長,毛髮樣本比對有了初步結果,”楊立青拿著比對報告,快步走到葉皓軒身邊,語氣凝重,“我們將現場提取的男性毛髮,與警隊資料庫中的前科人員、失蹤人員樣本進行了比對,沒有找到完全匹配的資訊,但發現,毛髮主人的DNA序列,與三年前一起未破的‘無名女屍案’現場提取的毛髮,有微弱的相似性,不過,相似度只有40%左右,不足以確定是同一人,大機率是巧合,也有可能,嫌疑人與當年那起未破案件,有某種關聯。”
葉皓軒眉頭一皺,接過比對報告,一邊仔細翻看,一邊說道:
“三年前的‘無名女屍案’?我記得,那起案件,也是發生在旺角,死者同樣是年輕女性,死狀雖然沒有這麼詭異,但也是被人刻意清理過現場,最終因為沒有線索,成為了懸案。立刻把三年前那起案件的卷宗調出來,仔細比對兩起案件的細節,包括作案地點、現場痕跡、死者特徵,看看有沒有更多隱藏的關聯,不能放過任何一絲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