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盒藏屍案塵埃落定的第三天,葉皓軒難得偷閒,坐在洪興堂口的頂層辦公室裡,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
落地窗外,是港島中環的繁華夜景,而辦公桌的抽屜裡,放著蘇念晚父母送來的感謝信,還有警署總部遞來的調令與結案表彰令——他剛被提拔為旺角警署署長,依舊掛警司職級,手握旺角警署全權排程權,無需再親赴一線查案,麾下齊聚霸王花、阿moon、楊立青、陳家駒、馬軍等一眾悍警,足以應對任何棘手案件。
他如今是旺角警署署長,更是洪興的實際掌權人,一手握著警徽執掌一方警權,一手掌控著港島最大的社團穩住江湖秩序,黑白兩道皆需權衡,步步都是刀尖上跳舞。
紙盒藏屍案了結,看似了卻一樁心事,可他心裡清楚,洪興內部暗流湧動,黑鴉幫的殘餘勢力仍在蟄伏,更有不明勢力在暗中窺探,新的麻煩,遲早會來。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水靈推門走進來,一身黑色勁裝,長髮束成高馬尾,眉眼間帶著幾分清冷,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徑直走到葉皓軒面前,說道:
“皓軒,洪興各堂口的賬目核對完了,西環堂口最近有點異常,碼頭的貨輪頻繁停靠,卻沒有任何正常的報關記錄,而且,我查到,黑鴉幫的殘餘勢力,最近和西環碼頭的一個不明團伙有接觸。”
葉皓軒睜開眼,指尖的雪茄抵在菸灰缸上,眼神銳利如刀:
“西環碼頭?是我們洪興的地盤,誰敢在我的地盤上搞小動作?”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周身散發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壓迫感——既是警署署長的威嚴,也是洪興掌舵人的狠厲。
“目前還查不到具體是誰,只知道對方行事詭秘,每次交易都選在深夜,而且人數不多,個個都是高手,”
水靈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一件事,西環碼頭的管事強子,昨天晚上失聯了,他的手下說,最後一次見他,是在碼頭的貨倉裡,當時他正在核對一批‘特殊貨物’。”
“強子失聯?”葉皓軒眉頭微蹙,強子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忠心耿耿,做事穩妥,不可能無緣無故失聯,“看來,這批‘特殊貨物’,還有黑鴉幫的殘餘勢力,和強子的失聯,脫不了干係。”
就在這時,葉皓軒的辦公電話響了,是霸王花打來的,電話那頭的聲音急促,帶著幾分凝重:
“署長,不好了,西環碼頭髮現一具屍體,死狀詭異,被人綁在貨輪的錨鏈上,打撈上來的時候,已經沒了氣息,技術部的人已經趕到現場,請求指示。”
葉皓軒眼神一沉,語氣沉穩有力,沒有絲毫慌亂:
“聽著,霸王花,你立刻牽頭封鎖現場,不許任何人靠近,保護好物證;通知楊立青,帶法醫組趕赴現場,初步勘驗屍體、確認死亡時間和死因,重點檢查屍體身上的異常痕跡;阿moon負責調取碼頭及周邊所有監控,排查昨晚可疑車輛和人員,重點追蹤貨倉附近軌跡;另外,讓陳家駒和馬軍帶兩隊警員,即刻趕往西環碼頭,協助你維持現場秩序、開展初步搜查,務必嚴查進出碼頭的所有人員,不許放跑任何一個可疑分子。”
“明白!署長,我立刻部署!”
霸王花應聲結束通話電話,語氣裡滿是幹練。
掛了電話,葉皓軒轉頭看向水靈,語氣堅定:
“水靈,你立刻帶洪興的兄弟,封鎖西環碼頭的所有出入口,配合陳家駒和馬軍的警員排查,切忌發生衝突;另外,查一下強子最近的通話記錄、行蹤軌跡,還有他對接的所有人員,務必查清他昨天晚上核對的‘特殊貨物’具體是甚麼,和黑鴉幫殘餘勢力有何關聯。”
“明白!”水靈應聲,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幹練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她既是洪興的核心骨幹,也是葉皓軒最信任的愛人之一,這些年,一直幫他打理洪興的內部事務,替他擋了不少麻煩,也總能精準配合他的警署行動,實現黑白雙線聯動。
葉皓軒重新坐回辦公桌後,開啟電腦,調出旺角警署的警員排程系統,實時檢視西環碼頭現場的動態——他雖不親至,卻要掌控全域性。
此時,西環碼頭的現場已經有序運轉起來:
陳家駒和馬軍帶著警員封鎖了所有出入口,兩人身形挺拔、神色凌厲,排查時一絲不苟,過往的車輛和人員無一遺漏,盡顯悍警本色;楊立青帶著法醫組正在勘驗屍體,動作專業、細緻入微;阿moon則在臨時搭建的現場指揮點,快速調取監控錄影,眼神專注;霸王花則統籌全域性,協調各方,時不時將現場情況同步給葉皓軒。
沒過多久,霸王花的電話再次打來,語氣依舊凝重:
“皓軒,初步勘驗有了結果,死者雙手反綁、頸部有明顯勒痕,胸口被人刻了一個‘鴉’字,顯然是故意留下的標記;死者身上沒有任何身份證明,指紋被刻意抹去,死亡時間大概在昨天晚上十點到十二點之間,身上有明顯的打鬥痕跡,身形高大,不像是普通碼頭工人,立青推測,死者大機率是參與非法交易的人員,或是知曉核心秘密被滅口。”
“‘鴉’字標記?兩種可能:要麼是黑鴉幫的殘餘勢力在報復洪興、挑釁警署;要麼是有人故意嫁禍黑鴉幫,想要挑起洪興和其他社團的矛盾,甚至挑釁警署權威,坐收漁翁之利。”
他頓了頓,繼續排程:
“霸王花,你讓立青儘快將屍體帶回法醫部,做進一步勘驗,提取所有可能的生物物證,務必盡力確認死者身份;阿moon那邊,重點排查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進出西環碼頭貨倉的人員和車輛,尤其是陌生車輛和形跡可疑之人,另外,排查強子的行蹤,看看他昨晚是否和死者有過接觸;家駒和馬軍,加大對碼頭貨倉及周邊區域的搜查力度,重點查詢強子的蹤跡,還有那批‘特殊貨物’的殘留痕跡,一旦發現異常,立刻彙報,不許擅自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