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Sandy欣慰的聲音:
“太好了,皓軒,恭喜你!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到的。你的胳膊怎麼樣了?有沒有大礙?剛才的激戰,有沒有傷到你?”
葉皓軒笑了笑,溫柔地說道:
“我沒事,只是一點皮外傷,不礙事。審訊有甚麼進展嗎?有沒有挖到更多關於宮本武藏的線索?”
“我還在審訊佐藤一郎,”Sandy的語氣,又變得幹練起來,“他剛才又吐露了一些線索,宮本武藏最近可能會與東南亞的走私商對接,具體時間和地點,他還不清楚。不過,他說,旺角的秘密據點,不僅藏有走私貨物,還有一份黑刃組與東南亞走私商的對接名單,十分重要。”
葉皓軒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對接名單?太好了!Sandy,你繼續審訊,一定要讓佐藤一郎,說出更多的線索。旺角那邊,李隊長已經帶隊突襲了,我現在就給李隊長打電話,讓他重點搜查對接名單,務必找到那份名單。”
“好,”Sandy點了點頭,“你也一定要小心,處理好尖沙咀這邊的事情,不要勉強自己。有任何情況,我們隨時保持聯絡。”
“放心吧,”葉皓軒說道,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抬起頭,看向倉庫內忙碌的警員們,又看了看地上堆放的毒品和武器,眼神裡再次變得堅定起來。
尖沙咀的據點雖然告破,但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旺角的據點還在突襲中,黑刃組的組長宮本武藏還在逃,黑刃組的走私陰謀,還沒有徹底被摧毀。
他必須繼續努力,帶領手下的警員們,徹底摧毀黑刃組的走私網路,抓獲宮本武藏,將黑刃組的人,全部繩之以法,為那些被黑刃組傷害的人,討回公道,還港島一個安寧。
就在這時,葉皓軒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是行動隊李隊長打來的,葉皓軒立刻按下接聽鍵,語氣急切地說道:
“李隊長,怎麼樣?旺角的據點,突襲順利嗎?有沒有找到那份對接名單?”
電話那頭,傳來李隊長急促的聲音:
“葉督察,我們已經衝進旺角的廢棄倉庫了,倉庫內的殺手正在頑強抵抗,我們傷亡了一名警員,還沒有找到對接名單。另外,我們發現,倉庫內有一個秘密通道,懷疑有殺手已經從秘密通道逃竄了!”
電話那頭李隊長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與愧疚,每一個字都像一塊石頭,砸在葉皓軒的心上。
傷亡警員的訊息讓他心頭一沉,而殺手逃竄、對接名單未找到的訊息,更讓他原本欣慰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葉皓軒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與擔憂,握緊手中的手機,語氣瞬間變得沉穩而堅定,一字一句地說道:
“李隊長,冷靜!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傷亡的兄弟立刻安排醫護人員接應,務必全力救治,絕不能再出現更多傷亡!”
“明白!葉督察,我已經讓人聯絡救護車了,醫護人員正在趕來的路上!”
李隊長的聲音稍稍平復了一些,卻依舊帶著急切,“可倉庫內的殺手太過兇悍,我們幾次衝鋒都被他們擋了回來,而且他們熟悉倉庫地形,不斷利用障礙物伏擊我們,我們根本難以推進!”
葉皓軒靠在倉庫的牆壁上,閉上眼快速思索著——旺角登打士街廢棄倉庫,他之前看過相關資料,那是一棟老舊的兩層倉庫,內部結構複雜,隔間眾多,確實容易成為殺手伏擊的絕佳地點。
而且黑刃組的殺手本就身手兇悍,如今被逼到絕境,更是會拼死抵抗。
“聽著,李隊長,”葉皓軒睜開眼,眼神銳利如刀,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立刻調整戰術,不要再盲目衝鋒。把隊員分成三組,一組負責正面牽制,用火力壓制殺手,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二組繞到倉庫兩側,從窗戶突襲,打亂他們的部署;三組留在後方,負責警戒,同時重點搜查倉庫各個隔間,尤其是隱秘角落,務必找到那份對接名單!”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語氣愈發嚴肅:“對接名單至關重要,那是我們挖出黑刃組東南亞走私通道的關鍵,無論如何都要找到,不能讓它落入逃竄的殺手手中,更不能讓殺手帶著名單去找宮本武藏!”
“收到!葉督察,我立刻調整戰術,按你說的部署!”李隊長的聲音變得堅定起來,顯然是被葉皓軒的沉穩感染,“另外,關於逃竄的殺手,我們已經派人順著秘密通道追查了,秘密通道出口在倉庫後方的小巷子裡,我們的人正在沿途搜尋,爭取儘快追上逃竄的殺手!”
“很好,”葉皓軒點了點頭,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追查逃竄殺手的時候,一定要謹慎,對方必定窮兇極惡,很可能會趁機反撲,告訴隊員們,相互掩護,優先保證自身安全,能生擒就生擒,若對方反抗,果斷開槍,絕不能讓他逃脫!”
“明白!我會反覆叮囑隊員們的!”
“還有,”葉皓軒又想起了甚麼,沉聲吩咐道,“立刻聯絡阿MOON,讓他安排旺角附近的人手,全面封鎖倉庫周邊的街道、小巷,設定臨時關卡,禁止任何可疑人員進出,協助我們追查逃竄的殺手,嚴防殺手趁機逃離旺角區域!”
“是!葉督察,我馬上聯絡阿MOON哥!”
掛了電話,葉皓軒的臉色依舊凝重。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受傷的胳膊,傷口還在不斷滲血,疼痛感越來越強烈,可他絲毫沒有在意——旺角的局勢岌岌可危,傷亡的警員、逃竄的殺手、未找到的對接名單,還有隱藏在暗處的宮本武藏,每一件事都讓他無法鬆懈。
“葉督察,警署的人手已經到樓下了,正在上來的路上,準備清點和搬運貨物!”一名警員快步走到葉皓軒身邊,恭敬地彙報道。